轰隆隆!!!
两人第一次交手,竟是平分秋色。
道台之上,两道影子在落地瞬间,又以难以捕捉的速度碰撞!
“《烈阳天刀》——焚天!”
挥动【烈火狂刀】,徐红衣的势力达到巅峰。
长达十丈的刀罡,带着焚灭一切的高温,大开大合,如狂风骤雨般朝着大魔劈斩!
每一刀落下,虚空中都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焦痕。
顶级修仙家族传承的功法,居然能在半步金丹就堪称法则,恐怖如斯!
“桀桀桀......徐家的丫头,你的力气就只有这么点吗?”
面对那足以劈碎山峰的刀罡,大魔却是狂笑一声,不躲。
体内滔天魔气化作罡气,双臂暴起,要以一双修罗鬼爪硬接烈火狂刀!
铛!
铛!
铛!
金属爆鸣声回荡在道场中。
火星与魔气在半空中绞杀,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灵力气浪,逼得台下前排的天骄们连连后退。
“碎!”
徐红衣凤目圆睁,刀锋一转,抓住一个空隙,劈在大魔肩膀上。
然而,刀刃与魔躯碰撞,只是发出一阵摩擦声。
这魔躯传导而来的护体魔光,居然抵挡半步金丹强者的全力一击!
“滚开!”
大魔狞笑一声,向前一撞,胸膛顶在刀背上。
借着这股恐怖反噬之力,它扭头又攻向徐红衣。
威力之猛,就算是已突破筑基修士,挨上一击,也有重伤风险。
砰。
徐红衣反应极快,抽刀横挡。
大魔攻势顶在刀身之上,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轰然爆发。
徐红衣只觉双臂发麻,被这股蛮力震得向后倒滑出数十丈。
“这魔头防御太变态了,刀锋的接触面太大,砍不穿它的本源......”
稳住身形,徐红衣只觉胸口一闷,吐出一口鲜血。
但她并未气馁,气势一转,火焰再起。
刀不行,就换成枪!
眼看大魔再次扑杀而来。
徐红衣不退反进,刀刃一抹。
轰!
丹田内,纯真的火系真气爆发,烈火狂刀在一瞬熔化成一团翻滚岩浆。
“兵转无极,凝!”
冷喝一声,徐红衣在虚空中急速结印。
不过眨眼功法,岩浆重新定型。
一杆通体赤红,枪尖闪烁火焰的【烈阳枪】,赫然出现在她的手中。
兵器形态,切换。
如果说刀形态是进攻的杀伐,那长枪,便是极致的穿透。
“《烈阳枪诀》——百鸟朝凤!”
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一袭黑裙猎猎作响,徐红衣一甩枪尖,化作一道赤色闪电朝大魔攻去。
枪尖携带真元螺旋,在半空中化作上百道炽热的枪影。
虚虚实实,如暴雨梨花般将大魔笼罩!
人枪合一。
“哦?双形态,有点意思。”
大魔露出一丝兴趣,
这才想到,刚才徐红衣上台,的确是用的枪形态。
大喝一声,它浑身缠绕魔气,冲天而起,迎战徐红衣。
然而。
不只是故意的,还是双形态的确有用。
噗噗噗噗。
徐红衣长枪灵动,自带穿透效果。
短短几招,大魔的双臂,胸膛便被轰出十几个血窟窿。
腥臭魔血四处飞溅,落在道台上,激起一阵白雾。
而火系真元也顺势钻入大魔体内,灼烧它的生机。
“不错,这样玩才有点意思。”
受了如此重的伤,大魔居然并没有生气。
魔气在娇小身闪动,下一秒,所有伤势都恢复了。
见状,所有人,包括徐红衣在内,都略感吃惊。
火系灵气以霸道著称,就更别提筑基才能凝集的火系真元。
就算如此,大魔的恢复能力依旧没受到多少影响。
徐红衣那张英气十足的脸上,布满一丝丝凝重。
而大魔的攻势,迎面而来。
它同样不想给徐红衣任何喘息机会。
无奈,徐红衣只能咬牙一战。
这一次,大魔完全展现出魔功的逆天。
完全放弃上半身的防御,任由长枪贯穿。
它双腿之上的魔光陡然亮起,一股毁天灭地的压迫感从中轰然爆发!
“《天魔绝技》——陨星践踏!”
大魔跃入半空,腿上携带魔焰,如陨石坠地,朝着下方的徐红衣狠狠踩下去!
这一脚,很强,连规则都隐隐出现扭曲的波纹!
“长虹贯日!”
面对大魔这范围极广的攻势,徐红衣深知避无可避。
随即一轮火芒在身上涌动。
人枪合一,化作一道冲天而起的火柱,迎着大魔的脚底板攻去。
轰!!!
枪尖与魔腿在半空中相撞!
顶级纯阳功法与上古魔躯的碰撞!
一红一黑两股能量在半空中僵持短短半息,随后又轰然炸开!
刺目的光芒让台下所有人都短暂失去视觉,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灵力风暴席卷全场!
道台的防御结界剧烈闪烁,发出一声声碎裂声。
“咔嚓......”
徐红衣手中的【烈火枪】,终究没能扛住上古魔躯的蛮力,从枪尖处碎裂!
“死!”
大魔借着那股下坠的恐怖威势,在长枪碎裂顷刻间,那只有魔躯加持下的右腿击碎徐红衣的护体罡气!
这一腿,徐红衣挨结实了。
砰!!!
一声骨裂闷响。
徐红衣从半空中坠落,洒落一串殷红的鲜血。
轰!
重重地摔在地砖上,一袭黑裙被鲜血染血,气息更是萎靡无比。
远观,如一朵染血的黑玫瑰。
孤傲,却又带着衰败。
全场,鸦雀无声。
他们看向魔头的表情略微发生变化。
身为北域的天骄,他们自是知道这段时间魔宗又卷土重来。
但他们骨子里还是告诉他们,魔头不足为惧。
但现在看来。
除了金丹大能出面,能影响到它们的天骄,少之又少。
......
与此同时。
翻山宗的阵营内。
兔爷趴在蒲团旁,两只长耳朵竖着,小眼睛死死盯着台上惨状,急得直跳脚。
“哎哟我的姑奶奶!终究还是吃了兵器和肉身的亏啊!这上古魔头太变态了!”
兔爷急得直搓爪子,转头看向身侧。
蒲团上,许天盘膝而坐,双目微闭。
令人心悸的是,此时许天周身,笼罩着一层深邃,内敛的银灰光晕。
这光晕犹如一层薄薄星辉,在许天肌肤上不断流转。
每一次闪烁,天地法则都好似在呼吸。
“这是,悟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