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弹测试成功的那一刻，整个月球基地都疯了。】
【你站在环形山边缘，看着那颗被电磁炮击中的陨石在太空中炸成一团绚丽的烟花，耳边是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口哨声、还有不知道哪个国家的科学家在用母语疯狂飙脏话。】
【“卧槽。”】
【“Holy shit！”】
【“Мать твою！”】
【“八嘎——”】
等等，最后一个好像混进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那群七八十岁的老军工专家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像一群返老还童的老顽童。】
【有个鹰酱国的老爷子激动得心脏病差点犯了，被抬下去的时候还在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能行！当年肯尼迪要是听我的，早特么上火星了！”】
【旁边毛熊国的老专家不服气：“放屁！要不是我们七十年代的核动力推进方案，你这破炮能打得这么准？”】
【“你们那方案早过时了！”】
【“过时？过时你们怎么抄得那么开心？”】
【“谁抄了？我们那是借鉴！借鉴懂吗？！”】
【庆功宴设在月球基地的主控大厅里。】
【说是庆功宴，其实连口热乎饭都没有。】
【所有人手里都捧着一管营养膏，一边吸溜一边兴奋地讨论下一步计划。】
【你走进去的时候，正听见一个鹰酱国的老专家在咆哮：】
【“三个月！我们只有三个月！必须在月球碎裂之前把所有武器系统部署到位！”】
【旁边毛熊国的老专家拍桌子：“三个月够了！当年我们造核弹才用了多久？”】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就是玩命吗？”】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有人笑了。】
【“说得对，玩命就玩命呗。”】
【“反正我已经多活了几年，够本了。”】
【你听着这些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群老专家，平均年龄七十五岁以上。】
【按照正常的人生轨迹，他们早该退休在家带孙子、养花遛鸟、安享晚年。】
【结果现在呢？】
【跑到月球上来，跟着一群疯子造武器，准备跟外星人干架。】
【图什么？】
【你正想着，那个鹰酱国的老爷子突然看向她：“林，你过来。”】
【你走过去：“怎么了？”】
【老爷子指了指墙上的大屏幕：“这是我们最新的部署方案。你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漏洞。”】
【你抬头看向屏幕。】
【那是一张月球基地的全息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武器的位置。】
【电磁炮，三十门。】
【激光炮，五十门。】
【导弹发射井，一百二十座。】
【粒子束武器，十八套。】
【你看着那张图，沉默了足足十秒。】
【你转头看向老爷子：“你们这是要把月球改造成要塞？”】
【老爷子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假牙：“对！就是要塞！月球要塞！”】
【“咱们这群老东西商量过了。”他指着屏幕上的那些武器标志，“既然要打，就往死里打！管特么的什么外星战舰，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打不过怎么办？”旁边有人问。】
【老爷子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打不过，也要打。”】
【“至少让那群不知道在哪儿看着咱们的外星人知道，人类不是待宰的羔羊。”】
【“我们会反抗。”】
【“我们会咬人。”】
【“我们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你看着他，看着他们眼里的光。】
【你开口：“这个方案，我支持。”】
【老爷子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林妍指着全息图上的几个位置。】
【“但是这几个地方需要调整。电磁炮的射界有盲区，激光炮的能源供应要优化，导弹发射井的位置太集中，容易被一锅端。”】
【你一边说，一边在屏幕上标注。】
【十四分钟。】
【只用十四分钟，你就把整个月球要塞的防御体系优化了一遍。】
【那群老专家围在屏幕前，看着那些调整后的参数，一个个眼睛越睁越大。】
【“这、这怎么可能？”】
【“这个射界优化，我们算了三天都没算出来！”】
【“这个能源分配方案，是我们七十年代设想过但没实现的东西！”】
【你听着他们的惊叹，心里默默感谢那22%的脑域开发度。】
【你也没想到自己现在能强成这样。】
【刚才看那张全息图的时候，那些数据、那些参数、那些射界、那些能源流，就像流水一样自动在她脑子里组合、分析、优化。】
【她甚至不需要思考，答案就自己冒出来了。】
【这就是22%的脑域开发度吗？】
【恐怖如斯。】
【老爷子激动得手都在抖，一把抓住你的手：“林！你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干！”】
【林妍看着他，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老专家期待的眼神。】
【“好。”】
【接下来的三个月，林妍彻底住在了月球上。】
【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剩下的二十一个小时全在干活。】
【优化武器系统。】
【部署防御网络。】
【计算弹道轨迹。】
【调试能源供应。】
【测试新式装备。】
【那群老专家也疯了。】
【七八十岁的人了，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全泡在工作站里。】
【困了就喝浓缩咖啡，饿了就吸营养膏，实在撑不住了就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醒了继续干。】
【你看着他们，有时候会觉得心疼。】
【但更多的时候，她觉得敬佩。】
【这群人，是真的在拼命。】
【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人类。】
【2033年5月20日。】
【距离月球碎裂，还有十二天。】
【这一天，你做了一件事。】
【你把破解出来的电磁信号，用最大的功率，朝着那片星空发射了出去。】
【所有人都知道，这可能是在找死。】
【万一激怒了那个外星文明，对方提前动手怎么办？】
【万一......】
【但没有人阻止。】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
【如果对方真的要毁灭你，你跪着求饶也没用。】
【如果对方只是要考试，你及格了就行。】
【但如果对方想看的是你有没有骨气......】
【那至少，人类得让他们看到自己的骨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