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决定先练第一种。
她站起来，环顾训练场。
角落里有一些训练用的靶标，是平时打靶用的，圆形的、红色的、挂在架子上的那种。
旁边还有一箱训练用的钢珠。
不是那种很大的轴承钢珠，是那种直径大概五毫米、跟绿豆差不多大的小钢珠。
这种钢珠，平时是用来给某些特种武器做弹药的。
但现在，林妍打算拿它们当念力训练的器材。
她使用念力漂浮起来了十几颗钢珠。
钢珠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缓缓升到空中，停在林妍眼前。
林妍看着那十几颗悬浮在空中的钢珠，嘴角翘了起来。
帅。
真帅。
这要是拍成视频发到网上，点击量绝对爆炸。
标题她都想好了：《震惊！神秘女子竟能让钢珠悬浮空中！是魔法的力量还是科学的奇迹？》
算了，还是别发了。
怕引起恐慌。
林妍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重新集中注意力。
55%的脑域开发度，在这种时候展现出了恐怖的精度。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颗钢珠的位置、重量、表面纹理，甚至能感知到钢珠表面的那一层薄薄的防锈油。
那种感觉，就像你的意识变成了一双无形的手，伸出去，轻轻握住了每一颗钢珠。
然后她用意念控制着那些钢珠，一颗一颗地射向靶标。
不是同时射出去，是一颗一颗地射。
就像有一把无形的枪，一颗一颗地上膛，一颗一颗地击发。
咻——
第一颗钢珠飞出去，精准地命中了靶标的正中央。
十环。
咻——
第二颗，又是十环。
咻咻咻——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全部十环。
钢珠打在靶标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像在下冰雹。
训练场里响起了研究员们的惊叹声。
“全中！全部十环！”
“这精度，比狙击枪还离谱吧？”
“狙击枪还有后坐力呢，这个连后坐力都没有。”
“而且射速还快，一秒能射多少发？”
“目测一秒十几发没问题，只要念力够用。”
林妍听着那些窃窃私语，脸上的表情很淡定。
但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爽吗？
爽爆了。
这感觉就像你玩游戏开了自瞄挂，指哪打哪，根本不需要瞄准。
不，比自瞄挂还离谱。
自瞄挂至少还需要你开枪，这个连开枪都不需要。
想打哪就打哪，想打多快就打多快。
林妍又控制了二十颗钢珠。
咻咻咻咻咻——
二十颗钢珠，在十秒钟内全部打完。
全部十环。
没有一个偏的，没有一个脱靶的。
研究员的惊叹声更大了。
“十秒钟二十发，这射速已经超过绝大多数自动武器了吧？”
“关键是精度还高，全部十环。”
“而且你注意到没有，她用的是念力，没有枪械的机械限制，理论上射速可以无限快。”
“那为什么她不射更快一点？”
“可能是因为念力的输出速度有上限？或者是因为需要时间瞄准？”
“不，我觉得她是在控制节奏，太快了反而不好记录数据。”
林妍听着那些分析，心里默默给最后一个发言的研究员点了个赞。
对，她就是在控制节奏。
不是为了记录数据，是为了感受。
感受念力输出的节奏，感受钢珠飞行的轨迹，感受每一次击发时的细微差别。
这才是训练的目的。
不是打得越快越好，不是打得越准越好。
是让身体和念力形成一种本能的配合，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林妍继续练。
一把又一把的钢珠，被她用念力射向靶标。
靶标上的十环区域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红色的靶面碎了一地。
后勤团队赶紧换了一个新靶标。
林妍换了种方式。
她不再是一颗一颗地射，而是同时控制多颗钢珠，射向不同的靶标。
五个靶标，五个钢珠，同时命中。
十个靶标，十个钢珠，同时命中。
十五个靶标，十五个钢珠，同时命中。
研究员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同时控制十五个目标，还能保证精度，这脑域开发度得真好用？”
林妍看了一下那些被钢珠击穿的靶子。
是的，这脑域开发度真的很好用。
不过，现在是要练到自己形成反射记忆。
她继续。
一颗。
五颗。
十颗。
十五颗。
二十颗。
林妍不断挑战自己的极限，不断突破自己的上限。
每一次失败，都是数据。
每一次成功，都是进步。
55%的脑域开发度，让她能像一台精密的仪器一样，记录下每一次尝试的所有参数，然后在下一次尝试中修正误差。
练了大概半个小时，林妍停了下来。
不是累了，是想换一种方式。
她走到箱子旁边，把钢珠放回去，换了一种东西。
钢针。
不是缝衣服的那种细针，是那种专门用来做暗器的钢针。
大概十厘米长，比牙签粗一点，一头尖一头平，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种钢针，在模拟器里被证明是念力战斗中最有效的武器之一。
因为钢珠虽然杀伤力大，但穿透力不够。
打在人身上，最多就是砸出一个窟窿。
但钢针不一样。
钢针的穿透力极强，而且极难防御。
在第十七次模拟里，林妍用一根钢针，在五百米外，穿透了三层防弹钢板。
三层。
防弹钢板。
跟穿豆腐似的。
林妍拿了一根钢针，放在手心里。
然后，她集中注意力。
钢针缓缓飘了起来，针尖对准了靶标。
咻——
钢针飞出去的速度比钢珠快了一倍不止。
快到空气都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鸣。
然后，钢针穿过了靶标。
不是打在靶标上，是穿过去了。
像穿过一张纸一样，毫不费力。
靶标上留下了一个针尖大小的洞，洞的边缘整整齐齐，像被激光打过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