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含给他举例:“如果你愿意多给点奇珍异宝、华服美食,哪怕只是一大笔灵石……我的人都可以解决你的问题。”
孙教授缺人手,是因为玩家作为一个个独立个体,不受任何干预。
像挖矿任务,在每天在线人数突破六十万的情况下,其实也只有几千人在做。
毕竟这个任务相对枯燥,只是单纯的锄大地,任务奖励也一般,大家宝贵的游戏时间还要拿来练级探索和养成呢。谁天天在游戏里开挖掘机啊?
但如果某个任务的奖励非常非常丰厚,就另当别论了。
池芜一怔,忙说:“你的弟子们如此仗义相助,我自不会让他们白白帮忙!可……珍宝阁撑不过两个月,你那些弟子再厉害,总不可能两个月就将这个问题解决吧?”
祝含背着手,笑眯眯地看着他,没说话。
池芜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不能吧?”
系统心想,你要是给得多,别说两个月,下周就把铁路铺到你家门口!
系统忍不住在祝含耳边嘀咕:“本系统干了这么多年,还头一次见npc给玩家充值氪金的!”
祝含:“那是你没碰上我。你早碰上我你早见了。”
祝含会提出这个要求,自然是因为她了解池芜。
其实就算珍宝阁倒闭,对他池·世家独子·芜而言,也不过是众多产业里的一个黄了。
但她知道他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倾家荡产也得把面子讨回来!
果然,池芜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把地主家有多少余粮全都交代了。
他豪气地告诉祝含,不用替他节省,全都可以拿来给她的飞云派用!
祝含略微啧了一声:“可能不太够。”
池芜瞪大眼睛:“姐姐,你知道这是多少吗?这些灵石,能把你们西苍所有的灵田买空两遍!这些法宝,随便一件就够小宗门当镇派之宝!还有这些极品灵丹……”
祝含:“可我有一百万人。”
“什么?”
“我飞云派有一百万弟子等着分。”
池芜:???
祝含微微叹气。
算了,还是让她这个厉害的掌门人来解决问题吧。
“系……”
“本系统郑重通知宿主,所有任务奖励都是由本系统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制定的!宿主无权进行干涉!”
系统早就料到了她想说什么,直接把她的话头堵住。
要是npc自愿给玩家们氪的金也就罢了,勉强不算破坏游戏平衡。
但祝含这个女人太狡猾,总是让它一次次突破底线!
祝含:“别那么死板嘛。”
系统:“不行!之前就已经因为宿主的行为,导致游戏进程加快了一大截!本系统绝不会再让宿主钻空……”
“我拿声望换。”
“……子……但话又说回来。”系统犹犹豫豫地扒拉了一下后台,“宿主现在共有超额声望一亿两千一百六十一万点。可以拿来钻空子。”
“这么多。”祝含惊讶。
“长生大会里,单是三百名玩家参加,就赚取了一千多万超额声望!现在有一百万玩家在游戏里,每天的在线人数不少于六十万……赚取声望的速度当然控制不住了……”
系统想想就脑瓜子疼。
声望值越多,意味着祝含治疗伤势就越快。
等她伤好了,杀回去复仇,这游戏的主线不就完结了嘛!
这才几天啊,都已经让她完成1%了!
完全是它作为系统的大失败!
“所以,如果宿主想用超额声望来换任务奖励,本系统可以答应。”
“那行,那我要换一百万复活石。”
系统:?一百万什么?
系统震惊于祝含的无耻,钦佩于祝含的拿捏,折服于祝含的诱惑……最终同意了这个耻辱的条约——
用她现在的所有超额声望值,来给参与本次任务的玩家每人添一个复活石。
“宿主确定吗?如果最后这则任务失败了,宿主不仅什么回报都没有,还会倾家荡产。”系统小声提醒祝含,“而宿主本不必冒险进行这次交换。”
“确定。反正很快会再赚回来。”
系统:……
池芜就这么看着祝含皱着眉头在那里思索了一会,然后轻飘飘地落下一句“解决了,安心在飞云派再住几天吧”,便翩然离开。
他到最后都不敢相信,一百万,她哪来的那么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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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东海蓬莱阁。
蓬莱阁阁主正倚在云床上品着千年灵茶:“珍宝阁那边怎么样了?”
“回阁主,已拟好了条款,只要池芜签个字,珍宝阁九成利润归咱们,剩下那一成,算是给他留口饭吃。”
阁主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发信给他。告诉他,不签,就别怪我们连那一成也不留了。”
长老迟疑:“还有一事。”
阁主:“说。”
长老:“西苍那边的紫霄宗宗主来信,说是有一个叫飞云派的门派,搜刮了西苍所有灵脉,要建立两千个分门派……”
蓬莱阁阁主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
他赶紧放下茶盏:“信给我看看!”
等看完手里这封来自西苍的信,蓬莱阁阁主嗤笑一声:“两千个分门派?招揽百万弟子?!呵,吹牛也不怕闪了舌头。整个西苍才多少修士?就算是把散修全算上,也凑不出这个数。”
长老:“阁主英明!怀君师伯在上界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祝含’这个名字。估计就是哪个大宗门犯了事、被废了修为贬下来的弃子。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上界那些老怪物惩罚弟子,封了紫府丢回下界,一辈子翻不了身。”
“紫霄宗主胆小如鼠,被一个骗子吓破了胆,还好意思写信来求援!”蓬莱阁主撇撇嘴,把信往角落一丢,“什么飞云派,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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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惧不惧不知道。反正池芜是真的惧了。
因为他是真的见到了祝含口中的一百万弟子,和他们恐怖的建造能力——
短短两周时间后,一条银白色的长龙从飞云派山门脚下拔地而起,笔直地刺入远方的晨雾之中。每隔数丈,便有一根高大的支柱深深扎入岩层,支柱顶端架着细密的铜线,在风中发出轻微的嗡鸣。
后来池芜才知道,它叫高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