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说着去查然后就没动静了。
戚长老却还在冷笑输出：“神如今正在上界俯瞰众生！飞云派，你们阻止我为神献祭剑骨，得罪了神，待有朝一日飞升上界，便是你们的死期！”
灵剑宗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恐慌迅速蔓延：“真的有神这一说？”“连灵力波动都没有，就能造成这么巨大的伤害，太可怕了。”“飞云派完蛋了，得罪了那种级别的存在，以后可怎么——”
灵剑宗的弟子们正向飞云派投去同情、担忧等目光，就听飞云派那边传来一声大大的“卧槽”。
专家们蹲在地上，举着他们特制的便携式显微镜，围着那几片银色碎屑，眼睛亮得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肉。
“这是，纳米复合结构？！”材料学家手里的显微镜掉了，他都顾不得捡，直接扑过去一把抓住戚长老的手腕，“这位道友，你这个东西从哪来的？还有没有？能不能卖给我们？”
戚长老懵了：“你说什么？”
能源学家捡起材料学家的显微镜，对着圆球碎片看：“多层晶格排列……这种材料，不就是咱们一直在找的冷核聚变反应堆的核心材料吗？！要是能逆向工程，国内的核聚变项目至少提前二十年！”
一群专家兴奋不已，直接冲过去把戚长老团团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问她还有没有货、愿不愿意合作——
“这位道友，如果你能提供更多样品，我们愿意高价收购。灵石、法宝、丹药，都好商量！”
“你说的那个神，能不能给我们引荐一下，我们实验室经费充足，不差钱！”
戚长老：“你们……你们不害怕？”
材料学家不解：“怕什么？”
戚长老拔高声音：“这是神的力量！是灭世法宝！”
材料学家摆摆手：“什么神不神的，这分明是冷核聚变，你不懂科学就别乱说。”
戚长老脸色青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献祭了不知多少珍稀材料，才弄来这么一颗珍贵的灭世法宝，结果这帮人居然这么云淡风轻？！
“哎，你没有就算了，这些材料样品省着点用也够了。”专家们蹲下身，用容器小心翼翼地盛装了所有的银色碎屑，准备带回实验室做逆向研究。
祝含凑过去问专家们：“能研究出来吗？”
“放心，我们逆向工程一下就是时间问题。到时候就用不着老孙头的电池组了，这一颗小圆球，就够给咱飞云派的所有分宗都供上电！”
材料学家刘教授，是个慈祥的老太太，她说完，笑眯眯地拍拍祝含，“所以说，我们材料学是很有前途的，掌门丫头，要不要来当我的学生？”
祝含：“好呀好呀。”
歪歪嘶了一声，凑近若雪说：“完了，你家教授知道要疯掉了。”
若雪扶额。
-
随后，灵剑宗的主事长老们，将戚长老抓回后山禁地看押了起来，留待后续严加审问。毕竟按照戚长老自己的说法，类似夺取剑骨之类的恶事，她这些年大概是没少做。
至于云烟，则尊重她自己的意见，让她留在灵剑宗内修养，待她修养好后正式接管灵剑宗掌门之位。
唯独令祝含没想到的是，云烟接管灵剑宗后，发布的第一个掌门命令，竟然是将灵剑宗在北冥的大部分灵脉赠与飞云派。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回程的飞机上，祝含靠在舷窗边，看着窗外云层翻涌——银白色的机翼切开云海，在阳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尾迹。
窗外有好看的美景不假，但最让祝含觉得有意思的，还是飞机超过那些飞舟的瞬间——修士们一个个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有的差点从甲板上栽下去，那副目瞪口呆的表情，着实有趣。
看来用不了多久，大概都不用等落地，“飞云派又造出了比高铁更厉害的铁鸟”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修真界，然后她的超额声望值就会噌噌地往上涨，系统又该在她耳朵旁边哀嚎了。
一想谁谁就来。
祝含耳边忽然响起系统疲惫的声音：“宿主。”
祝含：“查到了？”
“是的。”系统顿了顿，“本系统监测到，上界确实存在异常信号源，位置大概在上界东北方向，信号强度不高，但加密等级极高，本系统无法破译。不过，从信号波形的特征来看，与本系统的底层架构有相似之处。”
祝含若有所思：“意思是说，那也是一个‘系统’？”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祝含微微笑了起来。
有趣，看来这世上，得到了召唤系统的不止她一个。
不过她很快收起思绪，端起刚刚续杯的奶茶喝了一口。
上界的事还早，是敌是友亦是未知数。
她如今能做的，就是将自己的伤尽快养好，修为尽快提升起来——
之前戚长老的感知没有错，祝含虽然伤势还没好，但修为却并未停止增长。在来到北冥之前，她就已经突破至合体前期。若非如此，也无法在那种等级的攻击下护下所有人。
窗外的云层渐渐稀薄，飞机开始下降。机舱里，专家们的讨论已经从银色碎片回归到眼下正在进行的基础研究了。
一些普通玩家努力想听懂参与讨论，然而没多久就都昏睡了过去，空姐玩家贴心地将机舱内的光线调暗。鼾声此起彼伏。
若雪凑到祝含身边，小声说：“掌门，刚才我问过刘教授了，下次再遇到这种攻击，您可以不用出手保护我们了。”
祝含：“嗯？”
若雪：“下次再有这种敌人来，我们就提前布好电磁干扰阵，让她的炸弹直接哑火！实在不行，我们自己也能支个护盾——虽然没您的大，但护住几百个人没问题的。”
祝含微微一怔。
若雪：“教授还说，逆向工程的第一批护盾发生器，很快就能装机测试。到时候给您也装一个，您也不用自己挡了。”
祝含明白了若雪的意思，眼底泛起一丝柔软。在若雪呆呆的眼神里，她伸手揉了揉若雪的头：“好，我知道了。以后等你们来保护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