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其实……”
“云鹤,你们是天机门最好的孩子,这最后的机会给你们了,别让我们等太久。”
没等李云鹤解释,天机门掌门便切断了水镜传音。
这下好了,误会大了。
李云鹤深知,宗门之所以如此急迫地想要契约烛龙,是因为天机门已经将近两百年无人飞升了。
一头高阶灵兽,不仅能与修士并肩作战,更能与修士的修为互通有无、互相增益。
这一次,天机门倾全宗之力备礼、派最精锐的弟子出马,就是寄希望于有弟子契约到上古烛龙这样顶级的灵兽,并把这视作天机门最后的机会。
可眼下……他们怕是完不成掌门安排的任务了。
“师兄……怎么办啊?”苏紫菱快要哭出来了,“万一我们真的契约不到烛龙……”
周明远也担忧地望着李云鹤。
李云鹤摸摸师妹的头,又拍拍周明远的肩膀,露出笑容:“别怕。回去之后,我会跟掌门说,是我判断失误,错失了良机。所有的责罚,我一个人扛。”
“不!你修为最高,掌门最看重你!”苏紫菱哭着喊,“如果一定要有人被逐出师门,那个人应该是我!是我修为最低,资质最差,我还偷吃了掌门供在祖师殿的灵果……”
“你那算什么!”周明远打断她,“我上次秘境试炼,把掌门的传家玉佩弄丢了,他一直没发现。这次正好,我主动认罪,一罪两认,划算!”
“你们都别争了!”一个小弟子喊,“我上个月打碎了掌门最喜欢的茶杯,一直没敢说!”
另一个弟子也开口:“我前天练剑把祖师画像划了个口子,用胶水粘上了……这罪我来认!”
“我把掌门养了二十年的锦鲤喂撑死了!那可是掌门的心头肉!……”
“我把掌门那本《天机剑诀》第三册,不小心掉进了茅坑里,到现在掌门还不知道!……”
“我……”
“我……”
天机门弟子们争先恐后地往前挤,一个比一个嗓门大,一个比一个罪名离谱。
李云鹤:……突然觉得自己这也不是什么大错了是怎么回事。
一旁被吵到的一头烛龙:“……吵吵啥,吵吵啥?烦不烦龙啊?”
李云鹤连忙起身拱手:“前辈,天机门此来,本是为了与龙族契约。如今虽知希望渺茫,但我等仍想争一个机会——证明我们比飞云派更强、更值得龙族青睐。”
烛龙挑眉:“你们想提升修为?”
“是。”
“想变强?”
“是。”
“那跟着飞云派一块儿不就行了?”
李云鹤愣住了。苏紫菱愣住了。周明远愣住了。所有天机门弟子都愣住了。
“……什么?”李云鹤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那你们跟着飞云派混不就得了?你看十七少爷,跟着他们混了没多久,瓶颈就破了!还是连破两层!你以为我们烛龙一族为啥对飞云派鞍前马后,毕恭毕敬啊?我们傻x啊?”
天机门弟子面面相觑,都不可置信。
李云鹤猛地望向不远处主座上,和烛龙族族长并排而坐的祝含——这,真的有可能吗?
与此同时,祝含正头疼。
虽然祝含已经认识了十七很多年,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龙族族长,十七的亲妈。
起初祝含还觉得在这人才辈出的烛龙一族里,十七的亲妈燕宁算是难得的正常龙。
然而几杯酒下肚之后。
祝含已经被她的腿“不经意”碰了三次,偷偷飞吻了两次。
祝含放下奶茶杯,面无表情地把燕宁不知什么时候搭上来的手指又推了回去:“你今天喝了不少。是因为龙窟下面那个东西?”
“呜呜呜呜对,我是一个失败的雌性,族里出了这么大事我都没法解决,还得靠儿子带回来的贵人,我太失败了呜呜呜——”
祝把燕宁摸上自己腰身的右手按了下去:“我可以帮你,但你得告诉我们前因。”
“呜呜祝掌门我知道你心疼我,但那个东西太强太强,我舍不得你为我赴险,这样,你把我们全族都带走吧,我们愿意搬到你们飞云派去——”
“……我不愿意。”
与此同时,玩家们为了拍到祝掌门被调戏的一手资料,装醉装得各有千秋——
张小卤半躺在椅子上,手里举着酒杯,一脸“我醉了别管我”的表情,但手里仍紧握留影石。
若雪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但留影石就搁在指缝间,角度精准。
歪歪更过分,一边“醉”得打嗝,一边把留影石架在酒壶上,稳得像三脚架。
【前线速报,掌门被龙族族长调戏了![图片][图片]】
【啊啊啊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剧情吗?】
【可恶,为什么我没有被选中参加这次的任务啊!!】
【祝掌门:这帮逆子,回头就给你们好感度都减光!】
【不过,我怎么没听懂掌门和族长在说什么?有没有课代表?】
【好像是龙窟下面有什么东西,对烛龙族有影响,祝美人发现了之后就想帮忙。】
玩笑归玩笑,玩家们当然舍不得自家掌门被一直“欺负”,正要上前来救驾。
就见燕宁叹了口气,靠坐回椅背:“好吧,龙窟底下那东西的来历,我可以告诉你。但我就算说了,也没用。”
玩家们都敏锐地竖起耳朵,知道终于就要到关键内容了!
燕宁声音低了下去:“大概两百年前,上界来了一个人。一个男子,长得很好看,说话也很好听。他说他游历四方,路过南穹,想借龙窟的地脉参悟一门功法。作为答谢,他送了我们一件东西。”
祝含微微眯眼。
燕宁抬手,指向溶洞深处:“一个银白色的装置,巴掌大小,嵌在地脉的节点上。他说,这个装置可以汇聚地脉的灵力,辅助龙族修炼,还能加速灵兽的进阶。”
“起初,确实有效。族里几个年轻的小辈修为涨得飞快,连十七那孩子的瓶颈都松动了。我们都以为是遇到了贵人。”燕宁的声音越来越低,“可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