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泽说陆秉文遇到袭击,又用那种眼光盯着迟夏,迟夏有点不解。
陆秉文遇到袭击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不过转念想起,之前张硕桐对陆秉文进行调查,一些资料表明陆秉文和聂龙是有非常密切的关系的。当时张硕桐拿出这份证据的时候,铭泽也在身边,几个人都觉得陆秉文在针对迟夏的那些闹剧中是扮演了一些角色的。
而陆秉文遇到袭击这件事情,莫非铭泽觉得这件事情和我有关?
“什么时候?怎么回事?”迟夏问了两个问题。
“我也就是听说,说是陆秉文在春节这几天,他在家里连续遭到过汽车的撞击,但是肇事的人没有抓到。”
“是什么车?”
“嗯,是一些……调查说都是报废车辆,小汽车、皮卡甚至平头柴都有,都是已经到期报废,送到废旧车辆停车场的车。”
“那你还是细说一下。”迟夏更是升起了兴趣。
铭泽也就详细的解释了一下,说的是陆秉文在三和县有一套别墅,在假期这几天,每天固定上午9点,都会有一辆废弃的车辆直接冲进陆秉文的院子,撞在院中的车辆或者是围墙上,非常突兀。
撞上以后,现场却没有司机的痕迹,附近的摄像头也没有拍下这些车辆行动的轨迹,就好像这些车子是凭空出现,凭空撞在了陆秉文的院子里,好在没有人员的伤亡。
如果只是一次或者一辆车,那还不会引起什么反应,但是连续几天已经有5辆车撞了进去,即便是陆家安装了摄像头,也没有发现到开车人的任何痕迹。
这件事引起了三和县警方的重视,觉得陆秉文可能是被仇家盯上,仇家要么是市井之徒,要么就是有人谋杀未遂,这件事现在已经成了悬案。
“我猜大概是陆秉文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铭泽神情古怪的看着迟夏。
迟夏也皱皱眉:“连续几天出现这种事故都还没找到人吗?陆总这是惹到了什么样的仇人呢?”
“还有一件事,今天倒是没有车撞过去,但是今天早晨陆秉文的院子里已经多了一排花圈。别墅区调监控也毫无头绪,根本没有查出来是谁送的花圈。”
迟夏眯起眼睛:“这是威胁吗?这么幼稚的方法。”
“幼稚吗?这个手段像黑社会的手段,跟那些上门刷漆的讨债公司干得很像。”铭泽说话的时候,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迟夏。
“你看着我干什么?泽总,你不会以为这事是我干的吧?我这几天一直在老家,沈主任派了一个小组专门跟着我。”
铭泽收回目光:“当然不会是你干的,你这么有钱的人,干点坏事儿完全不需要自己动手。”
迟夏站起来:“泽总,你注意一下你说话的方式。第一,我是一个守法的人。第二,我就算是不喜欢陆秉文,也不会用这种暴力的手段和威胁的手段。第三,就算这种手段是黑社会干的,我也不认识什么大哥,我认识的都是像你这样的人。”迟夏是真有点生气了。
铭泽收回自己的目光,轻轻哼了一声。
迟夏:“还有其他什么大事吗?”
“大事……今年冰雪旅游比去年还要火爆,冰雪大乐园一天的门票已经超过10万张了,是我们的4倍。迟夏,我们需要抓紧努力了。”
迟夏盯着铭泽问:“这有什么可比的?我们和冰雪大乐园能比吗?那是全世界都有名的冰雪旅游项目,它占地都快100万平方米了,它多大,我们多大?我们只有20万平方米占地。给你一天10万张票,你能接待的过来吗?10万张,两平方米一个人,那我们这里得乱成什么样子,厕所都不够用。
而且资源也不一样啊,你在冰雪大乐园发一个自拍,恨不得全世界都给你转发,我们这样的湿地乐园,影响力再大,能大到哪儿去?人家才是重点的文旅项目,冰城的名片。
我们就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千万别有那个非分之想。咱们想好怎么能服务好这每天的25000人,怎么样保证游客量不会快速的下去,怎么保证我们全年游客平均分配,可不是就只吃冬季一段的游客,能做到这几样,咱们就烧高香了。
一年下来平均一天有15000人,人均消费咱们能达到100块钱,就已经很可以了,泽总。咱们千万别想太多,赵大叔那句话说的对,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咱们不跟别人比,咱们不跟冰雪乐园比。”
铭泽心有不甘的叹息一声,把一份厚厚的报告放在迟夏的桌子上:“这是企划部对冰雪乐园经营和服务做的研究分析报告,你抽空看一下,我们看看有没有哪些可以学习的。”
“企划部那么闲吗?去研究冰雪乐园,我们自己的事做的怎么样了?”迟夏似乎有一点不满,旋即挥挥手,“算了,也是一番好意,就别批评他们了。不过研究对象错了,过了春节吧,安排他们去南方的同行项目上做一些研究。我们对标的还都是主题乐园,不是冰雪大乐园这样的奇观项目。”
“另外,泽总,陆秉文遇袭的事情,有详细的报告没有?如果有的话,我倒是想看一下。”
“我亲自给你整理一下吧,这个事儿就别让小孩们掺和了。”铭泽叹了一口气。
迟夏点点头,任由铭泽离开了。
迟夏无聊的翻着企划部的那份报告,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波澜。陆秉文遭遇的那些汽车袭击事件,看起来特别像是陈光干的。
不过陈光一直是一个性格特别温和的人,怎么会用这么暴力的手段开始做事了呢?陆秉文的生死,迟夏并不关心,但是如果因此而让陈光受到威胁,或者自己受到威胁,那完全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