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阿尔善,你此刻,不在城外防守,却选择带亲兵入宫。”
“你也有脸说我有问题吗?”
“依我看,你就是打算劫持陛下,好去找汉军邀功吧!”
乌萨尔毫无迟疑,直接倒打一耙。
险些将禁军统领阿尔善给问得愣住了。
“乌萨尔,你放屁!”
好一会儿后,反应过来的禁军统领,阿尔善,立刻出声反驳道:
“我是来救陛下出城的!”
“北城门失守……等等!我知道了,北城门,就是你的人打开的!”
“乌萨尔,你这该死的家伙!”
“你其实一早就叛变了!”
说到这里,阿尔善猛地想到了这回事儿。
只不过,让他想不明白的是,乌萨尔都被关进天牢里,等着被处死了。
为什么那些边军将士们,还愿意做那种事情呢?
这不合理啊!
哪怕乌萨尔给他们画了大饼。
可是乌萨尔一死,大饼不就兑现不出来了,他们又是何必呢?
“我的人打开的北城门?”
“难道不是汉军攻破的城门吗?”
“算了。”
“这种事情,没什么好计较的,反正结果都一样。”
乌萨尔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不过,事已至此,再想退缩,也已经没机会了,只能硬着头皮做到底了!
“耶咦?!”
“王宫里怎么这么多人?”
“你们怎么比我来得还早啊,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也是来生擒国王的?”
终于,在这一刻,真正组织人手,打开了北城门的家伙——商望,带兵来到了王宫。
只不过,姗姗来迟的商望,一进宫,就看到两伙人正在对峙。
而在另一头,还有被一群侍从团团包围的西塞国王,格里木。
这一幕,让商望愣了一下。
不应该啊。
生擒国王这种事情,还有人抢着做吗?
商望手里有大汉皇帝陈川的腰佩做信物,是货真价实的卧底。
抓了国王,出宫就能换赏赐,而且名声还不会坏。
可是眼前这些人算什么?
难道也是卧底吗?
“你,你怎么也来了?!”
“难道说,打开北城门的人,就是你!?”
第三伙人进宫,把乌萨尔吓了一跳。
可是他定睛一看后,却发现为首的人,竟然是带兵跑去劫狱救他的那人,也是边军溃兵。
再联系上他刚才的惊叹。
毫无疑问,北城门,必定就是被此人打开的!
他也想带着国王,跑去投靠汉军!
而且,此人的投名状更大,先是开城门,然后还来宫里生擒国王。
可见他的野心不小啊!
“怎么又来了一伙人?”
“这都什么情况啊?”
此时的格里木,已经彻底麻木了。
跑肯定是跑不掉了。
这三伙人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千名士兵,若是还能让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国王跑了,那才是奇耻大辱。
所以格里木心里已经不抱侥幸了。
现在,他能不能离开王宫,逃出王城,全看这三伙人里,最后是谁赢。
如果是阿尔善赢了,那就还有希望。
如果不是。
那就等死吧。
“又是一群叛徒!”
“你们这些家伙,背叛了王国,日后必定要遭人唾弃!”
阿尔善回头,看向了领头的商望,厉声说道。
“叛徒?”
“真是笑话。”
“我本来就是卧底,怎么可能是叛徒呢?”
商望摊了摊手,接着拔出长刀,高声说道:
“行了,诸位,多说无益。”
“今日,你们要么老老实实把国王交出来,要么就先去死一死,然后我自己把国王带走。”
“现在开始选吧!”
“无耻叛徒,大言不惭。”
阿尔善怒喝一声,带着亲兵,杀向商望。
“受死!”
“好机会啊。”
乌萨尔看准时机,立刻带兵冲向格里木。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乌萨尔,你好大的胆子!”
“陛下快跑,陛下快跑啊!”
围在格里木身边的侍从们惊慌失措地叫喊着,几名贴身侍卫也在拼死反击。
冲上前去的士兵们被杀了十几个。
进攻的势头被迟滞了下来。
乌萨尔眉头紧锁。
“国王的贴身侍卫,果真武功高强。”
“若不是为了活捉国王,老子早就用强弓直射了,谁和你玩近战?”
死掉的国王和活着的国王,那可是两个价格。
汉皇会不会留西塞国王一命,乌萨尔不清楚。
但是,自己若是把西塞国王杀了,弑君的罪名,可就得自己背着了,这可不行。
所以即便国王的贴身侍卫武功高强,也得硬顶上去。
只要抓住了国王,荣华富贵,就在眼前!
“踏踏——!”
“踏踏——!”
“所有人,丢下武器,高举双手,跪地请降!”
“不从者,杀无赦!”
就在混战正酣之际,马蹄声忽地传进了王宫之中,劝降的高喊,也跟着飘了进来。
这让在场所有人,心跳都慢了半拍。
“汉军来了!”
“完了,这下子算是彻底完了。”
和大汉安西军正面对垒过的边军士兵们,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他们太清楚汉军的实力了。
现在汉军入城,又杀入了王宫之中,就证明他们已经没有反抗的机会了。
此时不降,那就只能等死了。
“再说一遍!”
“所有人,丢下武器,高举双手,跪地请降!”
“凡有不从者,无论是谁,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