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总是有人快,有人慢,但是不见得快就会收获多,慢就会收获少,因为逻辑不清看不准的时候,再快也是盲目的,不如看清楚再做判断,所以有时快就是慢,慢就是准,准才是快。
随着早上张横的安排,已经有动作快的,先投了进去,虽然没有引起多大的涨幅,但今天总算是突破了1%,而今天的收盘价是4.29元,涨幅1.18%,换手0.86%。
下午收盘后,韩梅有事先走了,张横则留在阿伯的办公室里,和阿伯一起聊着天,希望在阿伯这再找些让林轩投资的筹码。
阿伯一边吸着烟一边思考着,突然问道,“阿横啊,你打算让你的投资方,什么时候和老板见面?”
“我再准备准备,争取一次把事情促成,但......你应该知道以前的合作方式吧,先给我说说?”
阿伯想了想说道,“这些年,老板找的投资方换了几批了,很多都是最后利益分配出现问题,大家不欢而散,这就是家族企业的特点,笑脸迎客,关门算账,总是想把利润吃的最满,所以,这波机会来了,找钱却不容易了。”
阿伯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参照以往的条件,约定对半分的比较多,只是最后执行的,可能是四六,甚至三七。至于欠着的,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张横皱起了眉,看来比想象的还要复杂很多,可如何能让资金进来,还保证资金的收益呢?
阿伯的手机响了起来,阿伯看了一眼马上接了起来,“喂,老板,好的,好的,我马上过去。”
阿伯放下手机,看着张横说道,“阿横啊,老板来了,我估计用不到你找钱了,资金应该是有着落了。”
“怎么这么突然?”张横愣了一下。
阿伯想了想说道,“走,你和我一起去,少说话,多看。”
“好。”
一辆老旧的海马汽车,驶出了这栋小楼,向海棠湾驶去,一路上,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催过来,应该很是着急。由于两个地方一个在西一个在东,距离并不近,阿伯开车又慢,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地方,是一家豪华酒店。
阿伯带着张横快速来到酒店三楼的包房区,远远看见一个人走了过来,那人有些埋怨地说道,“怎么才来呀,老板都陪客人准备吃饭了,你这是踩着饭点来的呀。”
阿伯一皱眉,“少废话,你要是能替老板做主让我回去,我马上就走。”
“哎,走吧走吧,我带你去包房。”那个人有些烦躁地说道。
张横默默地跟在两个人的身后,向包房走去,来到门口,那个人敲了敲门,满脸堆笑地推门说道,“老板,王经理来了。”随后向阿伯摆了摆手。
阿伯没理他,直接走了进去,张横紧跟在身后,那个人看了张横一眼,却没有阻止。
包房的空间很大,分成两个区域,房间内的六个人正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阿伯带着张横向一个人走去,“老板,我来了,您有什么事。”
那个人看了一眼阿伯,又看了一眼后面的张横,阿伯赶紧说道,“老板,他是我的助手张横。”然后看向张横说道,“这是咱们老板,黄董。”
“黄董好!”
黄董点了点头,看向身旁的女人微笑着说道,“金总,这位是我们公司负责市值管理的王经理,关于股票的事情都可以问他。”
那个金总看起来四十岁左右,一身灰色职业女装,一头大波浪长发,人长得很漂亮,韵味十足,她微笑着说道,“既然王经理都来了,我们就边吃边聊。”
黄董一笑,“行啊,老王,坐下一起吧。”
阿伯回头看了张横一眼,张横马上说道,“阿伯,那我出去等你。”
阿伯刚要点头,金总说道,“来都来了,一起吧,不就是多双筷子的事嘛。”
黄董哈哈一笑,“一起坐下吧,王经理,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客人。”
他说着看向身旁的金总依次介绍道,“金总,和我们是老朋友了,这位是丁总,是金总帮忙找的投资方,这位是方总,对我们的项目也很感兴趣,韩梅,我就不用介绍了吧,这位是谭总,可是国内有名的操盘手呢。”
坐在那里默默不语的张横,这时才发现,原来韩梅也在,她一直在微笑着看自己,而她竟然化妆了,自己差点没认出来,当下的韩梅也是一身职业女装,装扮后的她看起来大方高雅,气质迷人,那种知性美所透出的优雅,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待服务员增加了两套餐具,又把两人的杯中倒满酒,黄董拿起酒杯笑着说道,“来吧,我代表三亚欢迎几位老板的到来,无论是投资还是游玩,祝大家都能有所收获,满载而归。”
金总笑着说道,“黄董的意思是,想让我们快点走啊,这么好的地方,我可没待够呢。”说着举起酒杯。
那个丁总也微笑说道,“是啊,感谢金总从中撮合,让我认识了黄董事长,这两天的安排也让我们很满意,虽然这天公不作美,来了场台风,可这小小遗憾,不正是以后常来常往的理由吗。来来来,一起喝酒。”
旁边的几个人没有说话,只是笑着举起了酒杯。
“好,干杯。”黄董一边喝着杯中酒,一边用余光扫视了一圈,然后微微皱眉,因为有个人傻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心里暗想,这王大桥招的是什么人,傻子吗?一点规矩都不懂。
张横虽然没经历过商务宴请,可自己不是傻子,这点分寸还是很容易学会的,只是,自己的胳膊真抬不起来。
果然,有人先不高兴了,那个方总微笑着看向张横说道,“这位小朋友有些拘谨嘛,没事,放开点。”
阿伯知道张横受伤了,却并不清楚他完全抬不起胳膊,但还是为张横辩解道,“各位老板,昨天台风很大,阿横他为了救人,受了一些伤,医生说不能喝酒,还请各位老板多担待。”
“救人?”那个方总有些不以为然,“原来还是个小英雄呢,那更得多喝几杯了,这人都救得,这酒有什么喝不得,这杯中酒不比那风浪差得远啦,啊?是不是这个道理?”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金总笑着说道,“方总啊,你看你把人家孩子弄得,脸都红了,要我说呀,不能喝,咱就不让喝。”
方总笑着说道,“我能那样吗?就是开个玩笑。”
黄董微笑着看向张横说道,“年轻人出来做事,就要痛快一点,婆婆妈妈的怎么让人欣赏,想听医生的话,就去医院待着。既然走到社会上闯荡,就应该知道轻重,连酒杯都端不住,怎么端饭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