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臂神雕,池松!
这六个字一出,周遭的气氛顿时又变了。
“嘶——独臂神雕?”旁边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又是什么说法,难道他也在光明顶下打过太极?”
“傻逼,光明顶接人的那个是张无忌。”
那大爷神秘一笑,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讲述什么惊天秘辛。
“你们懂什么!人家那是深藏不露!听说啊,池松当年在外头,为了给兄弟挡刀,一只胳膊都废了,愣是靠着另一只手,把对面二十几个人全放倒了!”
“注意到脸上那一条疤没,据说是子弹擦着过去留下的。”
“我的天……”
众人齐齐色变。
就连池松本人都愣住了。
独臂神雕?
这什么外号,怎么我都没听说过。
还有脸上的疤是摔的啊,子弹擦着过去也太玄乎了吧!
别说他了,旁边“老弱病残”组合的兄弟们都懵了。
纷纷看向旁边少年。
满脸敬佩。
原来哥们退休之后,你小子一个人经历这么危险的事情。
然而这话头一开,就跟决了堤似的,一发不可收拾。
人群里,你一言我一语,越传越离谱。
“我还听说过呢!”一个年轻人激动地插嘴,“池哥不止这一个名号,他还叫“南城一只手”,说是当年一个人踏平了南城七家场子,从头到尾就没用过第二只手!”
“那算什么,”另一个中年男人神秘兮兮,“我表舅的大姑的叔叔的邻居的侄子就在道上混,他说池爷的真名号叫血手屠龙,是跟着一位姓龙的大佬混的,专门……”
“打住打住!”
一直没什么表情的池松,此刻嘴角,终于是抽搐了起来。
不是哥们!
这里就一个破小县城,哪里分什么南城北城!
还七家,这里能凑出来这种所谓的“家族”吗?
我跟着龙哥混不假,血手屠龙又是什么中二称呼。
他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各位,各位。”池松清了清嗓子,试图打断这场大型造谣现场,“大家误会了,我就是个普通……”
“池哥谦虚了!”
“池哥?池爷!”
“池爷低调!真人不露相!”
“我就说嘛,能有两个这么厉害的小姑娘当妹妹,池爷能是普通人?”
“我一直在县城,却没听说过池爷名号,本以为是地小无野神,原来是坐井观天了。”
众人根本不听他解释,反而把他的否认,当成了深不可测的谦逊,越发笃定,越传越邪乎。
到最后,池松的江湖履历里,甚至多出了只手擎天、北境战神、独闯龙潭等一系列他闻所未闻的辉煌事迹。
池松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解释了。
解释是解释不清了。
之后再看看到底是谁造的遥。
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慢悠悠地转过身,看向那几个还趴在地上哼唧的小刀等人。
几人听到诸多“辉煌事迹”,腿都软了。
那老板更是脸色煞白。
满脑子搜索着“池松”两个字。
自己在县城里混了十几年,却完全没听过这个人。
现在一看,又不像是吹牛逼的。
坏了,是过江龙!!!
他伸出一只手,连忙说道,“这位小兄弟,我觉得我们之中有误会……”
“我误会你的那个,我小妹你也敢欺负,干他!”
池松也懒得废话了。
他不懂什么乱七八糟的交流,反正背后有人兜底,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拳头能解决的,就不要用嘴了。
一时间,电玩城内惨叫声四起。
商场内的保安闻言一脸怒意地过来,想看看谁在闹事。
只一眼。
拿着棍子来。
吹着口哨走。
最后甚至还脱了衣服假装群众,混在人群里吃瓜看戏。
……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老板早已瘫成一滩烂泥,别说赔机器了,只求这几位祖宗赶紧走。
未来人生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