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表示我是。
“周...周师傅!”女人看见我后双眼一亮,将手里的鸡递了过来:“给...给你!”
我接过死鸡,刚要道谢。
没想到女人继续开口:“救...救!”
“救?”我疑惑的问道:“救谁?是你家有谁生病了,所以让你过来的?”
女人摇了摇头,伸出手指向我手里的死鸡,还是一直在重复救这个字。
我因为感冒脑袋特别迷糊可以说是天旋地转,不是特别能思考出来她话中的意思…
还是黄金看不下去了,闪身出现站在我肩膀上:【弟马,她的意思是让你救死鸡!】
救...死鸡?
我愣愣的看向女人,将黄金的话转述给了她:“你是想让我救这两只死鸡?所以你不是过来...不是过来给我送礼的...?”
女人笑了笑:“对!”
我冷着脸看向她:“你是...在耍我吗!”
“没...没有!周...周师傅!救...救救!”
我确实生了气,但实在是没有力气发脾气,指着路口方向:“撒冷麻溜走!离我远点!”
女人偷偷看了我一眼,没有半分犹豫,将死鸡从我手中抢走,嘟囔了一句:“小气鬼!都是动物帮帮忙怎么了!”
随后转身小跑离开!
什么玩意都是动物!我踏马是人啊!我是干大神的!我也不是干兽医的!
就在这时。
同村的一个男人扛着东西要出去干活。
看见我后跟我打了个招呼:“老弟回来啦!”
“对张哥,我刚回来,你干活去啊?”
“嗯呢!去地里看看!艾玛老弟你这脸不是好色呢咋,不得劲啊?”
张哥停下脚步,看了看女人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她手上提着的死鸡,像是明白了什么:
“不能是被她气的吧?艾玛老弟啊!跟她犯不上啊!可不值当啊!”
说到这,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她这有问题!你别跟她一样的!”
“张哥,你认识啊?你朋友啊!”
“不是!她叫吴玉珍,前段时间刚搬过来的,现在就住咱村!”
张哥缓缓说道:
“就你和贾迪不在家的时候!她、她老爷们还有一堆鸡鸭鹅一起搬过来的!她老爷们我看那样啊挺健谈的,
说自己给哪啊…啊对!好像给咱村附近的一个工地打工,过年过节回家他说那意思太费劲了!
再加上他媳妇那脑袋不咋灵,他也不放心一直把她自己一个人放家里,这不索性就直接给咱村租了个房子!
说是等工地完工后再回去!然后他那意思她媳妇就自己给家待着也没啥意思,这不,给她整了一堆鸡鸭鹅养着!没事儿喂喂,捡蛋玩呗!”
我不理解的说道:“她脑袋不咋灵光我理解了…我跟她不认不识的那咋还能拿鸡上我家来呢…事出必有因…因可给哪呢…”
张哥有些尴尬的说道:
“哎呀…因吧…给大哥这儿呢!这事儿吧...赖哥了!他们搬过来之后,挨家挨户串门嘛!
想认认人熟悉熟悉,等到你家的时候发现没人,就跟我打听了一下,这家是不是没人住!我说你带老仙去外地救人了!
吴玉珍问啥是老仙!我说就是东北这边狐狸啊黄鼠狼啊有了道行之后就叫老仙!然后她问就是动物呗!我说那可不咋的老厉害了!所以...她可能是有点误会了...”
我捂住眼睛:“怪不得她说都是动物帮帮忙咋的了...她可能寻思我家的都是有道行的“动物”…能想招救救她家鸡呢!”
张哥干笑两声后,提着东西离开了原地。
一个星期后。
我病好的差不多了,早起出去买了份早餐。
刚回来。
就见吴玉珍提着两只死鹅...站在我家门前:“周...周师傅!我...我来了!”
啧!
我缓步上前两步这次并没有不耐烦:“我给这儿呢!”
吴玉珍听见声响后,转过头将死鹅递给我:“周...周师傅...死鸡不能救...鹅...鹅行不?”
“救不了,我不是兽医。”
“救...救!”吴玉珍真的像是听不懂的话一般,一直重复着这两个字。
我眼睛提溜一转,想出了个好主意,坏笑着凑近了吴玉珍,低声说道:“你特别想把大鹅交给我吗?”
吴玉珍严肃的点了点头...
“行啊!那留下吧!东北特色!铁锅炖大鹅多香啊!我家老仙爱吃!”
“吃...?他们...他们吃...?”吴玉珍震惊的看向我,下意识将死鹅背在身后:“不...不行!不能吃!”
“不让我吃啊?不让我吃你就得抓紧把鹅带走了!听话!快回家吧!拿鹅回家!别瞎跑!”
我站在原地嘱咐了她两句。
吴玉珍快步离开在路过我身边时。
我听见她肚子传来咕噜噜的响声,下意识喊住了她:“哎!你早上没吃饭啊?”
“着急...着急过来...所以没吃...”
“那你回家有的吃没啊?”
“狗子昨天给我留菜了...”吴玉珍笑眯眯的说道:“虽然凉了点儿...但我...我回家...我回家就能吃...”
狗子...?她老公的小名吧?
“不用热一下吗?”
“我...我不会...”吴玉珍怯生生的看向我:“我...我得走了!”
“等会儿!”我长叹口气,将手里刚买的早餐递给她:
“给!刚买的猪肉大葱包!还有豆浆和烧麦,都热乎着呢!回家吃这个吧!”
吴玉珍轻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接过我手中的袋子:“谢...谢谢...”
连续三天吴玉珍都没有再上门。
估计要么是被我吓唬着了!要么...就是因为家里的鸡鸭鹅一只都没死!
直到第四天的晚上。
我又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以为又是吴玉珍,现在不光白天来了!晚上也来了!刚要冲出去继续“吓唬”她时!没想到打开门后是个焦急的年轻男人。
“是周师傅吗!”
“对...你是哪位?”
“你快跟我回家吧周师傅!我妈好几天都没睡觉了!刚才一闭上眼睛就吵吵能看见个鬼脸!吓的浑身直嘚瑟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年轻男人拽着我就要上车。
我一下子甩开了他的手:
“你等会儿!着啥急啊!我不得带点家伙事一起去吗!”
“好好好!是桃木剑?还是符?还是...还是什么净宅水啊?”
片刻后。
我带着打着哈欠的贾迪上了车,对着年轻男人说道:“出发吧!”
“周师傅...这也没带东西啊…这也不是个东西啊…这不是…人吗?”
“叽里咕噜说啥呢!你说谁不是东西呢!”我拍了拍贾迪身上的布兜不耐烦的说道:
“东西给这里面装着呢!别磨叽了快走吧!救你妈!”
事情说复杂不复杂,说简单也不简单,就是太繁琐了些!
一直到转天早上,才将此卦处理好。
收完卦金后,我和贾迪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等到家门口。
就见吴玉珍表情焦急一个劲儿在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