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这边叮咣凿得热火朝天。
云烈等人在孟云归的带领下,已经绕过了主战场。
七拐八拐地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建筑前。
那建筑外表看起来并不起眼,但走近了才发现,门口站着两名守卫,修为都在真仙中期。
孟云归压低声音道。
“就是这里了。丁佩珊和冥山老人应该都被关在里面。但是门口的守卫不好对付,而且里面肯定还有禁制,单单门口的第一道禁制,就不好破解。”
云烈看了一眼那两名守卫,又看了看周围的地形,正在思考如何潜入。
毕竟人家可是真仙。
自己这边在下界可以为所欲为。
但是修为这东西就怕对比。
到了仙界,一比较,这边不过大猫小猫三两只。
全部捆一起,都不够人家一只手打的。
不过话说这仙界,连牢房看起来都霸气无比。
这鎏金的栏杆,无数符文禁制闪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搞的东西。
就在这时,刚刚破晓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远处高天之上,无数的陨石从云层中探出头来,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那些陨石拖着长长的火焰尾焰,如同末日降临一般,朝着仪轨殿的方向砸落。
然后就听到整个仪轨殿,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警钟。
两名守卫听到这钟声,先是一愣。
然后流露出大惊失色的表情,也顾不上走来的孟云归一行人,直接冲天而起,朝着警钟的方向而去。
孟云归看着天空,看得是目瞪口呆。
“那……那是什么?”
狗蛋瞥了一眼,语气平淡。
“呃啊,挂比显灵了,你别管。你早就跟不上版本更新了,我们干好我们的事就行了。”
孟云归:“???”
他满脑子问号,但看狗蛋那副淡定的样子,又觉得好像确实不是什么大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正准备继续研究怎么潜入监牢。
然后他一回头,眼睛差点没突出来。
只见那监牢的大门上,那两根他刚才还在琢磨怎么破解的、布满了密密麻麻符文的鎏金栏杆。
正中间出现了一个数丈方圆的大洞,边缘参差不齐。
像是被狗啃过一样。
切口不能说光滑如镜,只能说没有一处齐整的。
孟云归。
“???卧槽?这是怎么弄的?”
他刚才还在说,这个禁制不好破解,可能需要花不少时间和精力。
结果他抬头看了一眼陨石的功夫,回头禁制就被人破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狗蛋催促道。
“呃啊,赶紧的,发什么呆,带路。”
孟云归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从那个大洞钻了进去。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暗暗咋舌。
以前虽然知道常前辈和狗前辈这帮人都是挂比。
本以为只是在下界厉害罢了。
终究飞升上来还是得看硬实力的。
但是没想到他们都可以这么持久坚挺!
到了仙界,依旧是这么无解。
就这么几个人带着一条狗,在仙界就敢大打出手,横冲直撞。
他们现在的行为,相当于四人一狗,向仙界宣战啊!
想想都觉得刺激。
现在都是些地仙、天仙出来乱逛。
最多就再加上一些真仙了不起了。
要知道上面还有金仙、仙王、仙帝
甚至还有传说中的祖仙。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敢的呀!
不过算了,至少自己辉煌过一次。
攻打仙界的战绩,出去自己能吹一辈子。
本来以自己的修为,修到飞升已是无望。
自己本来就该死在青木盟的动乱中。
是常前辈,一神硬是带着自己一菜鸡,带到飞升。
然后又现身仙界,架着七彩祥云(炉盖)来救自己。
死有什么好怕的?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干了!
孟云归越是想,心中越是坚定。
带着众人,飞快往里走。
监牢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
一条长长的走廊延伸到深处,两侧是一个个独立的牢房,牢房的栅栏同样是那种布满了符文的鎏金材质。
走廊的墙壁上镶嵌着散发冷光的晶石,光线昏暗,气氛压抑。
“我们低调行事,快点找人,找到了人就跑,此地不宜久留。”
孟云归转头和所有人交代着,一边往里走,一边压低声音喊道。
“丁佩珊!丁佩珊在吗?”
云烈才不管他个鸟的低调行事。
“佩珊!!!!”
只见他吸足了中气,然后就是一声大喊。
直接把孟云归吓了一个大跳。
“干什么,干什么!引来人,我们就死定了!”
这时候。
走廊深处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是……云烈吗?”
云烈闻言,眼睛一亮,连忙循着声音跑去。
在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他们看到了一个瘦弱的身影。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子,穿着一身已经有些破烂的白衣,头发凌乱,脸色苍白,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倔强的光芒。
正是丁佩珊。
“佩珊!!”
云烈激动的喊道。
“我们来救你们了!”
丁佩珊看到云烈一行人,眼睛立刻就红了。
“云烈?叶....姐姐?你们怎么……”
她满腹的委屈,原本被倔强给硬生生压制住了。
此时此刻,见到了能为她遮风挡雨的人。
忍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你...你们...你们终于来了,再不来,我就要被一个丑八怪侮辱了。”
“先别说那么多了。”
云烈上前一步,一拍狗蛋屁股。
狗蛋立刻会意,尴尬的笑了笑。
毕竟丁佩珊是被它给害了,才会遭此大罪的。
只见一颗狗头瞬间膨胀,血盆大口对着栏杆就是一口。
顿时栏杆上就出现了一个大洞。
孟云归眼睛差点没突出来。
好家伙,原来刚才在外面就是这么搞的吗?
以前知道狗前辈牙口厉害,但是没想到这么厉害啊。
到了仙界,依旧跟啃烧鸡一样,一口一个。
丁佩珊走出牢房,脚步有些踉跄,显然被封了修为之后,又受了些折磨,身体状况很差。
云烈连忙扶住她,低声说道。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丁佩珊摇了摇头,眼眶发红,但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不晚。”
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这死了大爹的狗娘养的小比崽子脑瘫儿患了羊癫疯麻痹症生孩子没屁眼四肢不健全脑瘤比头大的傻狍子一看就是被门夹过吃翔长大的二逼,是云公子吗?”
听到这个声音,云烈一愣。
脸上又是一黑。
他很想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