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刘仁的记忆。
常乐熟练的带着狗蛋和云烈在镇魔殿中穿行。
一个低阶地仙,带着两个废物大乘。
丝毫都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虽说现在整个仙界在通缉两人一狗。
但是刘仁是熟面孔,丝毫没有引起怀疑。
这就好比,你在地球上,通缉带着一条狗的两个人。
还没有清晰的画像。
在这么庞大的体量面前。
同一秒钟都能有无数相同的样本。
天宫这种乱撒网的搜索方式,注定是一无所获的。
常乐刚在刘仁那间狭小的屋子里坐下来。
屁股还没坐热,腰间的传讯符就亮了起来。
他拿起传讯符,注入一丝灵力,里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带着一股颐指气使的味道。
“刘仁!你小子死哪去了?老子等你半天了!赶紧滚过来,替老子去喂养仙宠!今天轮到你了,别磨磨蹭蹭的!”
常乐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
这是刘仁的上司,一个叫庞搏云的天仙。
在刘仁的记忆中,这个庞搏云是镇魔殿外勤第三小队的副队长,修为在天仙三重左右。
为人暴躁,脾气恶劣,最喜欢使唤手下的人干各种杂活。
刘仁在他手下没少受气,经常被他呼来喝去,稍有不顺就是一顿臭骂。
这天宫还是太闲了呀。
所有的组织都是这幅吊德行。
一旦没有了外部竞争,就是关起门来死命内斗。
抢资源,抢地位,抢话语权,反正有啥就斗啥。
常乐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现在扮演刘仁的角色,自然只能把刘仁的任务也接过来干。
他收起传讯符,对着好奇东瞧西看的狗蛋和云烈说道。
“你们先在这儿待着,我去去就回。”
狗蛋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
“呃啊,早点回来,我还等着你带好吃的呢。”
常乐没好气地瞪了它一眼,转身出了门。
他按照刘仁记忆中的路线,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了镇魔殿后方的仙宠饲养区。
这里是一片开阔的场地,用高大的栅栏分隔成一个个独立的区域,每个区域里都关着不同种类的仙宠。
有的是用来巡逻的坐骑,有的是用来追踪妖气的仙犬。
还有一些是某些仙官豢养的宠物,一个个膘肥体壮,毛色鲜亮,显然平日里吃得很好。
庞搏云站在饲养区门口。
这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
穿着一身紫色制式衣服,腰间挂着一根鞭子。
他看到常乐走过来,脸上露出一丝不满的表情,张口就骂。
“死哪去了?老子等你半天了!你是不是又想偷懒?”
常乐连忙赔着笑脸,学着刘仁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点头哈腰地说道。
“庞队长,我前几天出去办了点私事,刚回来。您别生气,我这就去喂。”
庞搏云哼了一声,指了指角落里一个单独的兽栏。
“老子的仙宠今天还没喂,你去把它牵出来遛遛,再喂点精饲料。记住,别偷吃老子的饲料,那可是上等的货色,你一年的俸禄都买不起一粒!”
常乐心中骂了一句,但表面上还是笑嘻嘻地应道。
“是是是,庞队长放心,我一定办好。”
庞搏云又骂骂咧咧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常乐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冷笑一声。
但脸上还是保持着那副恭顺的表情。
他走到那个单独的兽栏前,看到里面关着一只通体雪白、形似狮子、却长着三只眼睛的仙兽。
那仙兽趴在地上,懒洋洋地打着哈欠,露出一口锋利的獠牙。
看到常乐走过来,只是瞥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睛,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常乐打开兽栏的门,将那仙兽牵了出来,带回自己的住处。
刚一回到住处,那仙兽就在草地上趴了下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滚,露出肚皮,示意常乐给它挠痒痒。
常乐无奈,只得蹲下来给它挠了挠肚皮。
那仙兽舒服得哼哼了几声,翻过身来,用脑袋蹭了蹭常乐的手,一副讨好的样子。
常乐看着它那副憨态可掬的模样,心中的气也消了几分。
他从戒指里取了一些也不知道是哪里抢来的饲料,喂给那仙兽吃。
那仙兽吃得津津有味,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
这时传讯符又亮了起来。
他拿起一看,又是庞搏云。
“刘仁!你个废物!光喂饲料就行了?老子的仙宠最喜欢吃的灵果你领了没有?你是不是想饿死老子的仙宠?赶紧滚去领!要是老子的仙宠瘦了一两,老子拿你是问!”
常乐握着传讯符,眉头一皱。
但是还是装出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
“是是是,庞队长,我这就去领,您别生气。”
他挂了传讯符,心中骂了一万句脏话。
他知道庞搏云是故意在耍他。
这仙界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压抑惯了,很喜欢欺负比自己弱势的人,一级欺负一级。
庞搏云在天仙里面算是垫底的,在镇魔殿里也排不上号,所以他就把气撒在比他更低级的刘仁身上,通过使唤和辱骂来获得一种可怜的优越感。
难怪这个刘仁,要跑到外面的仙城里面去刷存在感。
天天被这样跟牲口一样,使唤来使唤去,心情能好才有鬼了。
常乐无奈,只得把仙宠暂时拴在门外的柱子上。
然后返身去领取灵果。
仓库的管理员是一个瘦瘦小小的老头,看到常乐来领灵果,阴阳怪气地说了几句风凉话,磨蹭了半天才把灵果给他。
常乐这才刚刚进了,镇魔殿,拳头就硬了好几次。
好想复刻仪轨殿的操作,在这里大闹一番啊!
常乐忍着气,拿着灵果回到住处。
然而,当他走到那个柱子前时一脸懵逼。
柱子上只剩下一根断裂的绳子。
仙宠不见了。
空气中隐约传来一股香味。
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快步推开房门,然后整个人都麻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烤肉香味。
狗蛋和云烈正蹲在房间中央,面前架着一堆篝火。
火上烤着一只被开膛破肚、去毛洗净的兽类。
那兽类的体型不小,被一根粗树枝贯穿,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金黄色的油脂滴落在火堆中,发出嗤嗤的声响,激起一阵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