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着徐艺真,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徐艺真被打得鼻青脸肿,哀嚎连连,却百口莫辩。
他心中那个憋屈啊,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打了一顿之后,有人提议道。
“走,押着他回他的住处,再仔细搜一搜!看看这老小子还把赃物藏在哪里了!”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于是押着鼻青脸肿的徐艺真,浩浩荡荡地朝着他的住处走去。
当他们来到徐艺真的住处时,推开院门,所有人都愣住了。
院子里,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留着一缕山羊胡的身影,正坐在石桌旁,悠然地喝着茶。
他看到众人押着徐艺真进来,还微笑着朝他们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哟,各位在忙啥呢?”
众人看看院子里那个徐艺真,又看看被押着的这个徐艺真,整个人都麻了。
怎么又有一个徐艺真?!
而且这个徐艺真,坐在院子里喝茶,神态悠然。
而被押着的那个徐艺真,看到院子里那个“自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个冒牌货,声音都在颤抖。
“你……你……”
常乐的分身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然后指着被押着的徐艺真,义正言辞地说道。
“诸位,这个假的徐艺真!他冒充我,想要败坏我的名声!”
被押着的徐艺真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放屁!我才是真的!你才是假的!”
“你是假的!”
“你是假的!”
两个徐艺真互相对骂,声音一模一样,神态一模一样,连骂人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众人看着这一幕,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彻底分不清谁真谁假了。
有人抱着头,痛苦地蹲了下来。
“我受不了了……到底哪个是真的啊……”
有人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弃治疗了。
“算了,不分了,两个都抓起来算了。”
本来常乐在这留一个分身,也就是一手闲棋,对方不信那就算了。
常乐的分身忽然微微一笑,然后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又是这招!
院子里,只剩下被五花大绑的徐艺真,和一群彻底懵逼的追兵。
徐艺真看着那个冒牌货消失的方向,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与此同时,常乐的院子里,一人一狗一仙已经酒足饭饱。
桌上杯盘狼藉,几盘烤肉被扫荡一空。
只剩下一堆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那壶仙酿也见了底。
要不然说人不能酗酒。
这仙酿劲儿贼大,入口甘甜绵柔,后劲却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常乐、狗蛋和云烈三人,在院子里你一杯我一杯。
酒意上头,三人都是喝得麻麻的,脸颊泛红,眼神迷离,说话都开始大舌头了。
常乐的脸上带着一丝微醺的红晕,靠在椅背上,望着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唉,这仙界,真是无趣啊。”他感慨道。
狗蛋趴在桌上,打了个饱嗝,附和道。
“呃啊,确实无趣。除了修炼就是内斗,别说像样的娱乐活动了,连找道侣都需要批准。比下界差远了。”
云烈端着最后一杯酒,抿了一口,淡淡地说道。
“你们想找乐子?”
常乐和狗蛋同时看向他。
云烈放下酒杯,缓缓说道。
“我今日外出时听说,镇魔殿有一座宝库,里面收藏着历代镇魔殿收集的珍奇异宝,还有从那些被封印的妖魔身上缴获的战利品。据说里面的宝物,比仪轨殿的宝库还要丰富。”
常乐的眼睛亮了起来。
狗蛋的耳朵也竖了起来。
只见狗蛋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一只爪子扶着桌子,另一只爪子在空中挥舞。
“呃啊……乐哥,咱们……咱们去干票大的!让这帮仙界土鳖见识见识,什么叫……什么叫下界的风采!”
常乐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身形晃了一下,连忙扶住桌沿才稳住。
“说得好!走!端了他们的宝库!让他们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云烈虽然没有说话,但也默默站起身来,眼神中带着一种平日里少见的亢奋。
他平时话最少,但喝了酒之后,那股子闷骚劲儿反而更加明显了。
三人就这么醉醺醺地出了门。
完全忘了自己隐藏在仙界,寻找回下界出路的初衷。
此刻他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搞事情!
搞一票大的
......
镇魔殿的宝库并不难找。
毕竟弟子们每个月都要领取供奉。
宝库的位置在镇魔殿中几乎是公开的信息。
再加上常乐读取了庞搏云的记忆,对镇魔殿的布局了如指掌。
宝库位于镇魔殿中心,入口在一座不起眼的偏殿中,平日里也没啥重兵把守。
但是有高手看着就是了。
而且平日里熙熙攘攘,来往的弟子很多。
但今天,情况有些特殊。
得益于常乐之前那一系列骚操作。
徐艺真几乎吸引了镇魔殿绝大部分的火力。
那些丢了法宝的弟子们,此刻全都涌去围观被擒获的徐艺真。
或者在他住处附近搜寻所谓的“赃物”。
现在众人都认为徐艺真盗窃了大量的宝物。
都在疯狂寻找徐艺真隐匿赃物的地方,谁先找到,不仅仅能拿回自己那份.....
所以现在这宝藏还有了个名字。
叫作“仙贼王”的“顽皮死”。
当然,这个称呼不知道咋流传出来的就不知道了。
是人说的还是狗说的,也不知道了。
整个镇魔殿的注意力都被转移。
宝库门口来往的弟子也就多了许多。
而且这种等级的骚乱,最多也就在中下层弟子中闹一闹。
远远还没到惊动高层的地步。
其他那些就算法宝没丢的,也忍不住去凑凑热闹。
万一真的捡到那个传说中的“顽皮死”,那可不就发达了?
“话说这宝藏为啥要叫‘顽皮死’啊?”
一个匆匆走过的仙人,对着他的同伴说道。
“谁知道啊?可能说的就是徐艺真顽皮作大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