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孟毅靠在椅背上，“下面有一行机器码，看见没？念。”
“机器码？”
乔大虎把大脸贴到屏幕上，眯着眼找了半天：“哦哦！看见了！这一长串洋码子和数字，是吧？”
“对，念。”
“呃……X……L……O……4……5……”
乔大虎磕磕巴巴地念着，舌头都要打结了。
孟毅打开【注册机】，手指飞快输入。
回车。
一串复杂的16位激活码瞬间生成。
“听好了，你把我念的输入那个验证窗口里。”
孟毅报数：“A7B8-99CD……”
乔大虎伸出一根粗壮的食指，在键盘上施展“一指禅”。
“笃……笃……笃。”
动作慢得像老太太绣花，看得孟毅直皱眉。
好不容易输完了。
“点激活。”
“哎！”乔大虎重重按下鼠标左键。
屏幕中央弹出一个绿色的对话框：
【验证成功！欢迎使用传奇助手！】
主界面瞬间解锁。
乔大虎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界面……比昨天那个天眼的程序窗口强太多了！
左边一排功能列表：【免蜡】、【显血】、【自动喝药】。
每个后面都有个小方框，鼠标一点就能打钩。
下面还有个拖动条，可以设置百分之多少血量自动喝药。
傻瓜式操作。
“神了……”乔大虎咧着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哈哈！老弟！你这活儿细啊！这界面，傻子都能看懂！”
演示结束。
包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旁边郑海滨那没心没肺的呼噜声。
该谈生意了。
“那个……老弟啊。”乔大虎搓着满是油汗的大手，胖脸又凑了过来，眼里的光藏都藏不住：
“东西是真硬。咱俩……好好唠唠？”
孟毅压根没想铺垫，直视他的眼睛：“你想跟我合作？”
“嗯！老弟，我觉得这事儿肯定有搞头！”
乔大虎吞了口唾沫，试探着伸出一个巴掌：“你说……这玩意儿拿出去卖，一个月能挣这个数不？五万？”
“嗤。”孟毅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五万？乔大虎，你昨天看见你大哥拿到免蜡外挂是什么德行了吗？”
“看见了啊！跟疯狗似的，刚才我出来前，还嗷嗷叫唤呢。”
“那你知不知道，传奇的老板周成石【这个时空的传奇老板】，靠着这游戏，现在身价一百多个亿，已经是首富了？”
“啊？一百亿？”
乔大虎嘴张得能塞进个灯泡，显然被这个天文数字震傻了。
孟毅身子前倾，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人家靠这游戏成了首富。咱们这程序是骑在传奇脖子上吸血，你问我一个月能不能挣五万？”
孟毅摇摇头，一脸嫌弃：“你这是看不起我的程序，还是看不起传奇？”
乔大虎呼吸急促起来，脖子上的大金链子跟着颤抖：
“那……那你说能挣多少？”
孟毅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平淡：“一个礼拜，十万。”
乔大虎的呼吸瞬间粗重，像是拉破的风箱。
一个礼拜十万……一个月就是四十万……
他仿佛看见无数张红彤彤的票子从天上往下掉，那是带着兄弟们上岸的金光大道！
“啪！”
乔大虎狠狠一拍大腿，肥肉乱颤：
“干！老弟！咱干了！”
听到乔大虎终于吐口了，孟毅随手点开桌面上的记事本，敲了几行字，往乔大虎面前一推：
“既然合作，那得有章程。我写了两套方案，你先看。”
乔大虎一愣：“啊？章程都写好了。这么快？”
“合作嘛。就是得说好怎么分钱，你好好看下。”
乔大虎也顾不上多想，把脸贴到屏幕上细看。
屏幕上赫然列着两行字：
方案一（买断制）：乔大虎一次性支付10万元，买断【传奇助手1.0】一个月独家销售权。
方案二（分成制）：定价：35元/月。分成：孟毅50%，代理人50%。盈亏自负。
“十万？！”乔大虎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声音都劈叉了：
“老弟，你这啥也不说？授权卖一个月，张嘴就要十万？”
“我们帮派现在就是把裤衩子当了，也凑不出十万现钱啊！这第一条绝对不行！”
与此同时。
刀疤磊的包间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烟雾缭绕，刀疤磊还在大声的操弄着鼠标。
“叮铃铃——！”
桌上那部摩托罗拉翻盖手机急促响起。
刀疤磊一把抓起电话，听了两句，满脸横肉因为兴奋而剧烈颤抖：“喂？王处长！……哎哎！是我！您今天夜班值班呢……什么？上面的批文下来了？同意咱矿上搞新采煤面了。好好好！太谢谢领导了！改天我摆酒！”
挂断电话，刀疤磊猛地跳起来，狠狠挥了一拳，那条贯穿脸部的刀疤狰狞地扭曲着：
“成了！真他妈成了！新采煤面批了！沙子的事儿稳了！”
旁边，徐强正躺在包间的沙发上，擦拭一把漆黑的匕首，闻言也是一脸狰狞的狂喜：“大哥，那既然这样，贾老四那边……”
“干！”刀疤磊把手机一合，眼里凶光毕露：
“王处长说了，要的沙子比原来多三倍。咱现有的三家沙场常量肯定不够，泗河这沙场一个顶俩，咱必须从贾老四手里抢回来！”
“强子，你联系的那两把‘喷子’，靠谱不？”
“绝对靠谱！两万二一把。”
“豫省的老黑，只要钱到位，明晚就发货！两把双管猎枪，带一百发子弹！有了这玩意儿，把贾老四废了跟玩似的！”
“好！”刀疤磊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等大虎回来！让他把账上那最后五万块底钱全拿出来！”
“这一仗打赢了，咱至少能挣一百多个！”徐强也兴奋道。
“大虎呢？大虎呢？”刀疤磊扯着嗓子喊。
“虎哥去厕所了吧！”斌子道。
镜头切回孟毅的包间。
乔大虎继续看着记事本上的第二条方案，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老弟，这第一条不行，这第二条也不行啊！”
“五五分？你心太黑了！”
“你想啊，我们去网吧跑腿，你就在这敲敲键盘，啥也不干拿走一半？”
“这也太不讲究了！”
孟毅转过转椅，有些惊讶地看着乔大虎。
原本以为，凭借乔大虎的精明，肯定会选择撇开帮派单干。
“乔大虎。”孟毅似笑非笑，“你是打算拉着你们帮派一起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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