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南华秘境灵气浓度比咱们这边浓郁几十倍。”
“灵气浓郁不假,不过,里面没有丝毫的秩序,十分的危险,还能遇到元婴的妖兽”
“这么危险,林师叔应该不会去的吧”
“以我对林师叔的了解,林师叔可不是退缩的人,百分百会去”
“有这个可能。”
厉武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理解和感慨,
“毕竟以林师叔的天赋,自然不可能永远留在苍玄宗这种小地方。
金丹境在这里已经是顶尖高手了,南华秘境才是林师叔真正该去的地方。
他迟早是要离开的,不过是早走和晚走的区别。”
“可这也太快了吧?”
吴剑:“林师叔不是才刚突破金丹境没多久吗?
我还是前些天听萧执事说的,说林师叔在矿脉那边大展神威,斩了一头金丹境的虎妖。”
“我也只是猜测,具体情况不敢乱说。”
吴剑赶紧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
“林师叔的心思岂是我们能猜透的?
行了行了,都别猜了。
不管林师叔走不走,我们眼下最主要的事就是好好修炼,
尽快把修为提上去,这样才不辜负林师叔的栽培。”
闻言,五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熊熊燃起的斗志。
是啊,把修为提上去,这才是对林师叔最好的回报。
五个人不约而同地收紧了储物袋,在心中暗暗给自己定下了修炼目标。
就因为和林枫有那么一丁点微不足道的关系,他们便得到了这么多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修炼资源,可谓是一夜暴富。
可以说,林枫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机遇。
这份恩情,他们只能用自己的努力和忠诚去回报。
一眨眼,五天时间便过去了。
这天清晨,苍玄宗后山的禁地中雾气缭绕,古木参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穆而庄严的气息。
这片禁地平时是苍玄宗弟子不得踏足的,因为这里安葬着苍玄宗历代的前辈先贤,
还有许多在历次战斗中牺牲的弟子。
漫山遍野的青松翠柏之间,错落有致地立着一块块斑驳的墓碑。
何元岳盘膝坐在禁地深处的一块巨大的青石上面。
这块青石是他年轻时跟着自己的师父来禁地祭拜时第一次打坐的地方,对他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
他选择在这里渡劫,就是为了在祖宗先辈的注视下完成这场苍玄宗数百年未有的突破。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山间清凉的空气灌入肺腑,然后又缓缓吐出。
尽管这几天来他已经将心境调整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状态,
可事到临头,看着旁边一脸自信、嘴角还挂着轻松笑意的林枫,
他的内心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阵的忐忑和不安。
毕竟他即将面对的是三九小天劫,是所有修士谈之色变的存在,一旦失败便是灰飞烟灭。
“师父,别磨蹭了,快点吧。”
林枫站在巨石旁边,双手抱胸,语气轻松似乎毫不在意。
何元岳抬头看了看天色,忽然皱起了眉头:
“现在是午时三刻,这个时辰是不是有点不太吉利?”
林枫顺着何元岳的目光看了一眼天空,然后收回视线,语气笃定而自信
“师父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保证你平平安安突破元婴。
时辰吉不吉利不重要,有我在就是最大的吉利。”
何元岳看着林枫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心中的忐忑不知为何就消散了几分。
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从怀中取出了那只精致的玉盒。
打开盒盖,那枚通体流转着紫金色丹纹的破婴丹便出现在眼前,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闻上一口便让他的丹田的金丹微微发热。
何元岳低头看了破婴丹最后一眼,然后将它放入口中,闭目吞服。
破婴丹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磅礴到令人心悸的灵力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朝着丹田中的金丹猛烈冲击而去。
顷刻间,何元岳周身的灵力如同剧烈地膨胀翻涌起来,衣袍被气浪鼓荡得猎猎作响,
周围的碎石和落叶都被这股灵力波动吹得四散飞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枫安静地站在一旁为师父护法,神识全开警戒着周围的动静。
一刻钟之后,何元岳丹田中的金丹终于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金丹表面裂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纹,裂纹中透出璀璨夺目的金光,如同黎明前穿透云层的第一缕晨曦。
在金丹裂开的那一瞬间,一股天地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缓缓地、温柔地融入何元岳的体内,开始滋养和塑造那即将破壳而出的元婴。
就在这时,天地风云骤然变色。
原本晴朗无云的蓝天在一瞬间被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的厚重黑云所覆盖,
黑云压得极低,几乎要贴到山顶的树梢,
云层深处雷光隐隐、电蛇乱舞,沉闷而压抑的雷鸣声从头顶滚滚而过。
一股足以让万物生灵俯首颤栗的天地威压从天而降,将整座后山笼罩在其中。
乌云滚滚而来,三九小天劫,开始了。
浓郁的黑云遮天蔽日,如同被打翻的墨汁从天际倾泻而下。
明明是正午时分,天地间却暗得如同深夜降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拉下了遮天帷幕。
黑云压得极低,云层深处雷光隐隐。
沉闷而压抑的雷鸣声从头顶滚滚而过,震得山石都在微微颤抖。
整个苍玄宗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地异象震惊了,
弟子们纷纷从修炼室和宿舍中跑出来,
仰头望向那片翻滚不休的黑色云海,脸上写满了惊惧与敬畏。
刚从地元宗赶回来的大长老季沧海脚还没站稳,便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天地威压。
他猛地抬头望向苍玄宗后山禁地的方向,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发颤:
“这是……三九小天劫?
谁在后山渡劫?竟然有人要突破元婴境了?”
二长老站在他身旁,仰望着那片黑云,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
才用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语气说道,声音里既有震惊也有压抑不住的激动:
“是掌门,是掌门在渡劫。”
此言一出,季沧海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半晌才发出声音,
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震撼:
“掌门竟然要渡雷劫了?他终于要冲击元婴境了?”
随着消息的迅速传开,整个苍玄宗都兴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