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的所有威能被彻底激发!
五色雷电缠绕的剑身,如同一条挣脱了枷锁的上古祖龙,携带着足以撕裂天地的锋芒,对着那无边无际的“青铜天幕”直刺而上!
哗啦!
破局只在刹那间!
剑光所到之处,前方阻挡的“青铜天幕”瞬间被绞成了虚无,一路直刺,一路土崩瓦解!
果然是凝聚出来的法器虚影,是由庞大能量构成的“杀招”!
也就在这时,李洵终于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件稀世重宝的本体!
一件锈迹斑斑、古朴苍凉、拥有三足的……
香炉!
它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虚空的最深处,如同一尊沉睡万古的远古神祇,冷漠地俯瞰着下方那个被它搅得天翻地覆的世界。
刚好,那三足中的一足是断裂的。
与人族研究几十万年的至宝残片遥相对应!
原来这件至宝真的藏在仙界界域,真的藏在那虚空深处的天空之上!
李洵深知此刻的局势一刻都不敢耽搁。
去!
仙剑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流光,向着那座高悬于虚空深处的香炉,直奔而去!
终于,在那极远的虚空深处!
二者相触!
叮!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没有毁天灭地的碰撞。
只有一声极为轻微的金属相交的声音。
哗啦!
紧跟着。
天地色变!
覆盖整个仙灵界域的青铜天幕,赫然破碎!
如同无数虚幻的泡沫一般,化作星星点点的青铜色光尘,在虚空上一点一点燃尽~~~
与此同时。
空间碎片再现!
在那被青铜天幕碾碎的空间裂纹深处,忽然涌出了一股温暖而浩瀚的力量,让消失的空间碎片重现,让它们一片一片地拾起、拼合、修复。
曾经的天空,如同一抹精致的画卷,在破碎的虚空中徐徐展开。
这是永恒的大道之力,这是纯粹的天地本源!
无论是何等档次的生灵,无论是多么强大的至宝,哪怕它们将这一世界彻底给灭了。
大道规则依旧不悲不怒,亲手将这个世界修修补补,让其重见天日。
仅仅片刻。
天空彻底“重生”。
依旧是那么的蔚蓝,干净到没有一丝杂质。
只不过少了几朵浮云的点缀罢了。
而引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一场两柄至高神器的较量,也仅仅发生了瞬息。
谁输谁赢?不清楚……
孰强孰弱?无法比较……
毕竟,这是一场属于至高神器独有的规则之力之间碰撞,它们只是消耗了“拥有者”所提供的能量罢了。
一座锈迹斑斑,古朴到极致的香炉。
一个相貌平平,没有任何点缀的仙剑。
它们再也没有了任何力量的加持。
在李洵的牵引下,如同两件凡物一般,从虚空深处,朝着东域仙府的方向坠落而去。
青鸾已经死了,他的生机,他的神魂,包括灵魂被抽干抽净抽尽,没有一丝残留,彻底的神魂俱灭。
他甚至,连两件至宝碰撞的最终结局都没有看见……
一代枭雄,就此陨落!
也就在这时......
突然!
嗡~~~
天地的“枷锁”似乎被打开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解脱感”,瞬间降临在仙界界域残存所有生灵的身上!
就仿佛遮盖口鼻的湿毛巾被掀开!
又好似勒紧脖子的钢丝被剪断!
这一刻,压在身上的那座“大山”,彻底消失不见!
“这……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残存的人族聚集在仙界西域,遥望着天上的青铜天幕破碎不见,天空重新现世的宏大场面,已经震撼不已。
而这股奇特感觉的降临,让他们的浑身“通透”!
“到底是什么呢?”
“怎么重新出现的天空......好像不一样了?”
孙紫道人立于清道宫中央,遥望高空,脑子中不禁回想起那个身披黑袍,体型修长的身影,喃喃自语道。
“他……赢了么……”
妖界,仅存的两位的妖帝,也是仙灵界域最靠近“极限”的强者,对天地变化的感知远超常人。
它们的浑身一震,巨大的肉身发出不受控制的颤抖。
因为在这一刻,它们清晰的感受到了……
他们通往至强路上的那扇“门”……
被打开了!
……
只可惜,身在仙界东域的,仙灵界域真正意义上的两位至强者,李洵和陈长生,他们什么也没有感受到。
也许是因为他们的修为层次太高了。
又或许,是他们曾在打破“桎梏”的道路上已经体验过了一次。
此刻的他们,外加一条大黑狗,正盯着面前的两件至高神器发着呆。
空气安静了许久。
“乖乖唉……这两件玩意儿太霸道了!”
小石终于忍不住了,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狗爪子,小心翼翼地在两件器物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触电似的缩了回去。
那神态……有些渴望,又有些惧怕。
“仅仅是气息牵引,便能爆发出如此威能,差点灭世……”
“如果是真正的超级强者,比如那些神明来亲自操控……那又会爆发出什么毁天灭地的威能啊!”
李洵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拿起仙剑在上面抚摸了一下,那触感冰凉、平滑,没有一丝温度。
两件器物的对决,在它们身上没有出现任何的破损,甚至连一点刮痕都没有。
毕竟,他和青鸾的实力实在是太弱了……
弱到连催动它们真正的威能都做不到,弱到这场看似“毁天灭地”的对决,对它们而言,不过是一场不值一提的“打闹”。
李洵挥出一道源力,将青鸾尸体旁的残片摄取了过来,然后与那香炉上的残缺口紧紧对接。
咔哒。
严丝合缝。
他盯着那处断口,眉头微微皱起。
略微有些疑惑道。
“有些奇怪啊,看这缺口极为规则,似乎是被某位存在......强行掰断的!”
“啧啧~~~”
陈长生也不禁一直咂舌。
知道的越多,越感觉这个世界深不可测。
忽然,李洵转头道:“长生,身体修复的怎么样了?”
经历了太多的同生共死,李洵对陈长生的称呼也不禁变得亲昵起来。
陈长生一愣,眼神从两件至高神器上摆脱出来,唇角的弧度微微扩大,对着李洵轻轻一笑。
“洵儿~~~还行,无伤大雅!”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