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找寻,血童等人找到了部分神與之门的碎片,不过,在看完那些碎片之后,孙悟空发现,这些碎片,拼凑起来,顶多也就还能禁锢虚空裂缝一年左右。
一年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可谓是转瞬即逝,可以说,神與之门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
不过,孙悟空还是选择将神與之门重新拼凑,拼凑出一个残缺的石门,暂时禁锢住了不断开裂的虚空裂缝。
完成这一切之后,孙悟空深深的看了一眼神與之门,他心中明白,一年时间,想要找到一个藏起来的变异天奴王,简直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或许,应该找知命师姐好好问问。”
孙悟空心中想着,他看向血童等人,说道:“诸位,我们回去吧。”
血童闻言,看了一眼神與之门的方向,尽管,孙悟空已经再次将神與之门遮掩,可就这么把神與之门留在这里,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血童说道:“悟空道友,要不,我留下来守着这神與之门吧。”
孙悟空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大家最好不要分开,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闻听此言,血童虽然疑惑,但还是选择了听从孙悟空的安排。
来时的六个人,回去时,已经只剩下了五人,再加上被迫灭杀的伏沧海,以及又不知道逃往何处的猷娑,此时的五人,背影看起来,就显得有些寂寥。
等到孙悟空等人离开之后,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了神與之门所在的地方,眼神中,闪过一抹冰冷的寒光。
孙悟空等人返回了黑石山,在成功和知命等人汇合之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知命等人并没有遭遇意外,一切都十分平静。
看到孙悟空等人归来,圣庭剩余之人也全都非常高兴,他们也隐约猜到,即将能够离开这个地方。
孙悟空来到伏渊面前,手中光芒一闪,取出了一座残缺的宝塔,以及一柄战戟。
伏渊看着这两件东西,面色微变,眼神中,闪过一抹悲伤。
孙悟空说道:“伏渊,以后伏族,就靠你带领了。”
伏渊点了点头,说道:“请圣主放心,我一定带领伏族,捍卫圣庭。”
孙悟空将战戟和镇古塔交给了伏渊,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朝着知命走去。
“知命师姐。”
孙悟空朝着知命打了一个招呼,眼神中,透露着一丝询问。
知命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一个角落走去。
孙悟空紧随其后,等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后,知命才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孙悟空。
孙悟空说道:“师姐应该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
知命点头,说道:“圣主师弟,我知道你的疑惑,不过,他在什么地方,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他一定还在。”
孙悟空皱眉道:“师姐,他到底是谁?”
知命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说。”
“不可说?”
孙悟空眼神一凝,按照血童的说法,知命的实力,不亚于血童,除了圣祖之外,应该没有什么力量,能够让知命如此忌惮。
可如今,圣祖已经全部陨落,知命,她到底在忌惮什么呢?
知命看着孙悟空,说道:“圣主师弟,有些事情,我若是泄露太多,就会引起一些不好的变化,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孙悟空闻言,心中一动,明白对方指的应该是命衍秘术。
命衍秘术,可以通过和维度意志之间的联系,知晓过去未来之事。
过去的事情简单,因为已经发生,所以需要承受的反噬也较少。
而未来之事,因为不曾发生,想要提前窥探,便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若是试图改变未来的事情,面对的,则会是来自维度意志的惩罚。
以知命如今的实力,能够让她感到忌惮的,或许,便是维度意志。
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孙悟空也没有继续强求,毕竟,他,同样也能够施展命衍秘术,既然知命不愿意多说,那他就自己算。
想明白这一点后,孙悟空向知命告辞离去。
知命看着孙悟空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张口似乎想要叫住孙悟空,可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虽然打败了“所有”的变异天奴王,但却损失了伏沧海和燚曜,回到黑石山后,姜胜等人商议,决定为死在这神與之地的族人们,立一道碑。
毕竟,他们即将离去,但那些因为镇守神與之地而殒命的族人们,却再也不能跟着他们一起回去了。
对此,孙悟空自然是没有意见,几位圣祖、那些五族昊玄,以及那些神與境、无始境的圣庭之人,都值得被铭记。
这些事情,孙悟空交由姜胜等人全权负责,而他,则开辟了一间密室,准备施展命衍秘术,推算出第十个变异天奴王究竟在何处。
“小主人,你这是要闭关?可是受伤了?”
大黄见孙悟空正在开辟密室,眼中不由流露出担忧的神情。
梼魁、无也露出了关切之色。
孙悟空摇了摇头,说道:“我需要推算一些东西,你们若是无事,倒是可以为我护法。”
“能够为少主护法,是我们的荣幸,少主放心,我们绝不会让人打扰到你。”
一听要让他们护法,梼魁不由眼睛一亮,立马兴奋的答应了下来。
自从孙悟空突破之后,他和大黄,最担心的就是无法再帮到少主。
而孙悟空的命令,让他们再次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孙悟空自然不是真的需要梼魁、大黄和无护法。
只不过,他看出,因为一直无法出力,大黄和梼魁的情绪都有些低落,所以,才给他们安排了一点事做。
“我倒要看看,这第十个变异天奴王,到底会藏在什么地方。”
孙悟空闭上了眼睛,运转命衍秘术,他的意识开始以一种玄奥的方式向着冥冥之中的虚无蔓延,试图和维度意志,产生联系。
大黄昂首挺胸,站在孙悟空闭关的密室外,目光炯炯的扫视着四周。
梼魁和无,则立于大黄两侧,同样站得笔直。
(达标,加更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