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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5章 实施报复

作者:莲池月字数:2.4千字更新时间:2026-05-12 01:38:05
第1475章 实施报复

第1350章 实施报复

这时,在卫生间蹲点的妻子,听到外面“嘣咚”的响声,知道出事了。她尽管解手未竟,也得麻利抓手纸净屁股穿裤,裤带都未拴稳就出来了,一看摔在成地上的郝良兴满脸是血,打吊针的管线还套在他的脖子上,她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一边扶起郝良兴,一边大叫,医生护士快来呀!病人医生护士出事啦!

郝良兴却用忧郁的眼神看着她,哀求道,香福,我患这个绝症治不好,死不能死,活不能活,太苦了,你就给我帮个忙,把这个吊吊针的木架竖起来,让我吊死算了。常香福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腾出一只手拴牢那根松垮的裤带,悲摧催地讲,我的夫哦!医院千方百计跟你诊治疗,我也竭尽全力照顾你,咋做这种傻事呢?

几天后,医生来到病房要求郝良兴做化放疗,当然阐明即使做了化放疗,也不能保证他的病情会好转,但是不做化放疗……医生没有说下去,只是把头一摇,言下之意是,那就是只有等死了。

郝良兴和妻子常香福都领会了意思,但都没有直接表态。医生加重语气问,做是不做?郝良兴说,做吧!反正我开煤矿还赚了些钱,救命的时候不花么时候花哟!?这样,郝良兴的放化疗做下来,花了几个月,下身像火烫了一样,一片焦黑。

在化疗期间了,否则就会伤灵。等到放化疗结束后,他再次进入,继续繁殖癌细胞,反正你郝良兴想有所好转没门。

在亡灵严小苕撤离之际,也并不代表郝良兴那一阵子就舒服了,新的无可名状的灾难性无可名状的打击,正在一步步逼近他:下身做化疗时,他怎么也不明白,与之隔得远,并且不沾边的一只得力的右手,先是手肘骨折了、继而是手背骨折了,这样他又得被得转到骨科去治疗骨折了的手肘和手背。

会诊的都是从省城大医院请来的知名教授,给他接骨斗榫,打石膏,再过几个月,把绑石膏的绷带解下来,他的那只右手还是僵硬着不能动弹,做什么都不得力,痛苦极了,用餐时吃不得好多,都得用左手,左手总不习惯,筷子根本拿不住,一律用调羹,调羹强一点,也不强不到哪那里去。

有时挑一调羹菜朝嘴里塞,却塞偏了,从嘴边掉下来,掉在放置着餐架的病榻,脏兮兮的。常香福看不过去,就干脆帮他喂食。边喂边念叨,这也怪了,上次你寻短路吊颈,摔在地上,你左右手臂和身上任何部位都没有骨折,怎么这次化疗,你没有摔倒,怎么就骨折了?

郝良兴解释不清楚,问医生是不是化疗的原因,医生说化疗跟这无关。医生也解释不清楚,只说这种情况罕见。

那么谁清楚呢?郝良兴的灵魂清楚,一个在他制造的矿难中死去的矿工陈法义8的亡灵对他实施报复,与其它亡灵一伙将他再次捉到乌金山的矿井下,也就是故意制造坍塌事故,让掉下的矿石砸中郝良兴的灵魂,并不一下子砸死他,而是将把他的最得力、用得最多的右手砸成骨折,骨折严重的部位手肘和手背都是关键部位,目的是让他难受。

而在化疗期间,另一个叫陶财9的矿工亡灵,以同样报复他的方式,把他的左腿砸成骨折。而现实中的郝良兴在右手骨折尚未治愈的情况下,又添新的病痛,同样打着石膏绑着绷带,医生、护士、周围病房的病友,特别是他的妻子常香福都没法解释,这是么样造成的。

忽一日医生看了,给他开对应的高价位的进口药杀菌消毒,亦无济于事。

,不停地呻吟,甚至哭嚎。谁都不明白,这个新症状是如何形成的。

医生暗想:诱惑。可患痼疾躺在病榻上的郝良兴,应该说不存在。他一个寻死不能、存活生也不适的人不可能有发生那种“浪漫”。

除非一种情况,他服用了伟哥之类的壮阳药。这也是不可能的,郝良兴昼夜都没有脱离医生、护士和家属看护的眼光。

那么他出现这种令人羞于启齿的情况又作何解释?当然谁也解释不了。只有向郝良兴讨还命债又讨不来的众亡灵清楚,他们的头儿亡灵曹叶说,现在轮到亡灵钟达10整治郝良兴。

亡灵钟达见他患的是前列腺癌,便武断地说,这家伙一定玩多了女子。他忽然灵机一动,伙同几个亡灵把郝良兴的灵魂拉到他所在的乌金山煤矿厂长办公室,让他跪着不动。

亡灵钟达竟然在他办公桌的第一个抽屉中找到一大袋子伟哥壮阳药,他指着郝良兴的灵魂骂道,他妈的,你未患病之前,还是一个风流纵欲的家伙呢?要不,咋这么多伟哥呢?

说着,他将袋子里的伟哥壮阳药倒出来,逼着郝良兴的灵魂张开嘴,哭笑不得地一颗颗吞服。

自然在

亡灵钟达没有善待上的郝良兴痛得嘴里喊爹,身子打颤。这还不打紧,那上面还染上了类似梅毒的鼠疫,它能不溃烂流脓水吗?

伙同亡灵钟达一起整治他的严小苕,还伸手指着灵体郝良兴高高的鼻子说,你这家伙以前黑了良心,把赚来的黑心钱、亏心钱和害人钱,大把大把地花在逛窑子玩女人方面,纵欲无度,既虚耗了身体,又给助长了淫风。所以我胞,这也是你应得的果报。

一直跪在地上的郝吴良兴心后悔莫及地叹息着说,早知有今日的惨烈果报,我不该那么做哦!

又忽一天日,躺在病榻上的郝良兴左手在打吊针,他很不自在地N动着身子。

妻子常香福问他哪里不舒服,他不说话,腾出一只右手使劲抓挠左耳。常香福一看,他的左耳不知怎么变得红肿,耳下坠和耳轮上都起了血疱,有的快化脓了。

常香福说,你的耳朵是什么搞的?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爬了?病榻应该是干净的,怎么会有毒虫呢?她一边疑惑地发问,一边盯着郝良兴躺着的病榻上那印着医院名称的有着纯白的卫生颜色的被垫和被褥仔细瞧,什么也没有发现。

她便叫护士来看,护士又叫医生来看。医生也不清楚这是啥原因感染成这样,支吾几句,就叮嘱郝良兴千万不要搔,说越搔越有毒,越有毒就越厉害。还怕手指带有病毒与身上其它他部位交叉感染,因为他人做过也放化疗后,身上被破坏的免疫系统功能尚未恢复,就要特别注意。医生边说边做手势,像在演讲,讲得那么却有危言耸听。

常香福听着、听着就低下头,医生偏偏冲着她讲,常嫂子,我马上跟你开张处方,给你爱人买一开支药膏子来搽一下,给他的耳朵杀毒止痒。

好,好,我这就跟你去拿处方。这么说的常香福一脸的焦虑和惶惑。

医生和护士都离开病房,常香福也跟着走出去,刚走出门,就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病房里不能只留病人郝良兴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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