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她起身走到窗边。雨还在下，把窗外的城市洗得格外清透。窗台上那颗白色石子沾了雨水，颜色变得深润了一些。
她看了一眼，转身去洗漱。
---
上午十点，林晚来到文渊投资的办公室。
虽然是周末，但海外那个收购项目还有些细节需要敲定。她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翻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文件。
窗外的雨一直在下，淅淅沥沥地敲着玻璃。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偶尔敲击键盘的声音。
十一点多，门被人轻轻推开。
江临川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给你带的。”
林晚接过，打开一看，是一杯热拿铁和一个可颂。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
“猜的。”他在她对面坐下，“看样子猜对了。”
林晚笑了笑，咬了一口可颂。外皮酥脆，内里软糯，还带着微微的温热。
“好吃。”她说。
江临川看着她吃，没再说话。
窗外的雨继续下着，办公室里只剩下雨声和细微的咀嚼声。
吃完东西，林晚继续翻看文件。江临川也没走，就坐在对面，用手机处理自己的事情。
两人就这么各自忙着，偶尔聊一两句。
“这个项目，下周能结束吗？”他问。
“差不多。”林晚说，“还有几处需要确认。”
“有需要就叫我。”
“好。”
雨慢慢变小，最后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洒下来，在窗台上落下一片片光斑。
林晚抬起头，看向窗外被雨水洗过的天空。
“雨停了。”她说。
江临川也看向窗外。
“嗯。”
沉默了片刻。
林晚忽然开口：“今天情人节。”
江临川转过头，看着她。
“我知道。”
“你没安排点什么？”
他想了想。
“有。晚上一起吃饭。”
林晚忍不住笑了。
“就这？”
“还有。”他说，“吃完饭再说。”
林晚眼里带着笑意看他。
“还卖关子？”
“不是卖关子。”他一本正经地说，“是惊喜。”
---
下午四点，林晚回到云境公寓，换了身衣服。
站在镜子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裙，简洁大方。头发散下来，搭在肩上，比平时柔和了些。
她从抽屉里拿出那枚翡翠蝴蝶，在手里握了一会儿，又放了回去。
然后拿起包，出了门。
---
晚上六点，江临川的车准时停在楼下。
林晚上车，发现他也穿得比平时正式——深蓝色休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看着刚刚好。
“去哪？”她问。
“到了就知道了。”
车子穿过城区，往西边开。天色渐暗，路灯次第亮起，照着湿润的路面泛着光。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老建筑前。
林晚看着那扇熟悉的门，微微一怔。
是“晚川”。
但门口的招牌换了样。原来的“晚川”下方，多了一块小木牌，上面写着：
「今晚不对外营业」
林晚转头看向江临川。
“你把这儿包了？”
他点点头。
“走吧。”
---
走进咖啡馆，林晚发现里面完全变了样。
一楼大厅重新布置过。原本的小桌子都被移走了，只在中央摆了一张长餐桌，铺着白色桌布，上面摆着蜡烛和鲜花。柔和的灯光从上方洒下来，整个空间显得温馨又浪漫。
角落里有个小型乐队，小提琴和大提琴，正演奏着一支舒缓的曲子。
林晚站在那儿，看着眼前的一切，好一会儿没说话。
“喜欢吗？”江临川站在她身边。
她回过头，看着他。
“你这是……”
“情人节礼物。”他说，“喜欢吗？”
林晚望着他，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喜欢。”她的声音轻了些，“特别喜欢。”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就好。”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服务员端上前菜，倒上红酒。小提琴的旋律在耳边流淌，像一条温柔的河。
林晚看着对面的人，灯光洒在他脸上，眉眼显得格外柔和。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很早之前。”他说，“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为什么选今天？”
他想了想。
“因为今天是情人节。”他说，“也因为，想让你知道，以后的每一个节日，都可以这样过。”
林晚看着他，良久。
然后她举起酒杯。
“干杯。”
他也举起酒杯。
两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
第七十一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