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修真保镖,45级,好胆,这就让你知道得罪我林宝虎的下场。
林宝虎怒极反笑,根本就没有犹豫的挥刀狠狠地往叶乘风削去。
虽然他已经从叶乘风刚才踹他的那一脚中意识到自己的拳脚根本就不会是叶乘风的对手。
但他当寺里分区区长那么久,一直都是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得了。
在这寺里分区内的公共场合被一个小破保安给虐了,就是真要出了大事他也认了。
总之死活都得把这个小保安给弄翻了,那才甘心颇有一番不计后果。
不过有些人又岂不是不计后果就能够对付得了的。
林宝虎碰上叶乘风只能是算他倒霉,随着寒光闪闪的砍刀在空中划过一道摄人心魄的轨迹,几乎所有人都有些看不下去。
然而人们料想中,叶乘风被西瓜刀砍伤而血溅惨叫的情况却并未发生。
叶乘风竟然仅用两根手指,便轻巧地夹住了林保虎的西瓜刀。
任凭林保虎怎么往下压或者是往回抽,都是一动不动跟着下一个瞬间,在林宝虎惊恐的目光下,叶乘风夺走西瓜刀,几下子就把那西瓜刀给揉成了一团废铁,随手就甩到了林宝虎的脸上去。
砰,林宝虎惨叫一声,整个人都被砸翻在地,伸手一摸,左眼周围都是鲜血,令他惨叫着打着滚。
看到那中年贵妇是双手捂着嘴巴叫都叫不出声来。
这还不算,叶乘风砸翻林保虎之后,又走上前去踹了一脚啊。
林宝虎发出了一声鬼哭狼嚎的惨叫,竟是把豪客来的墙壁都撞出了一个大洞,整个人就卡在那钢街与碎砖块当中,宛若一条死狗。
你过来叶乘风做完这一切,看也不看。
林保虎径直在人群那凉气倒抽的目光下,对中年贵妇勾了勾手。
不,不要你是怪物,别找我。
那中年贵妇已经被吓惨了,脸色惨白惨白的,浑身都哆嗦不已。
就在这时候,一对身穿制服的警员到来了,那领头的赫然是寺里派出所的所长乔振坤。
咋回事?
乔振坤一来便是瞧见那被卡在墙里的林宝虎,顿时愤怒地咆哮了起来。
嗯,谁把区长给打成这样的啊?
自己站出来,老乔啊,你总算是来了。
中年贵妇见此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忙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乔振坤的手臂。
见此情景,周围的人群一下子的心都凉了半截。
之前的事情,他们当然是心里有数的,所以当看到林宝虎几个人被叶乘风揍扁的场面,心中暗呼解气。
不过他有个俗话说得好,官官相护,这小保安虽然能打,可怎么着也架不住警察吧,这回可就死定了。
妈妈怎么办呀?
一一看了这个情景,顿时担心不已,爸爸会不会被那些警察抓走啊?
别怕他不会有事的。
伊庆兰此时的目光反而不再是惧怕了,而是透着一股摄人的寒芒。
他在想,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个地步,他也就只能打那个电话了。
嫂子让你受惊了。
乔振坤拍了拍中年贵妇的手,目光充满着愤怒地扫视着全场,谁干的?
自己站出来。
乔所长别来无恙吧。
叶乘风不禁笑了笑呵呵,人是我打的,你想咋样?
闻言乔振坤差点就说我想揍死你,可当他一看这人居然是叶乘风之后,顿时嘴巴大张,险些,当场就被吓尿呀。
原来是您的。
乔振坤立马就甩开了。
中年贵妇走到叶乘风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胆战心惊,是我要抓我回去吗?
叶乘风抽了一口烟,嘴角挂着淡笑来人。
乔振坤猛喝了一声,大手连指林宝虎和那两名爬不起来的魁梧大汉,以及那中年贵妇他他他还有他全部带走上寇。
老乔,你糊涂了吧?
中年贵妇一听差点以为听错了,他是老林,我是你嫂子呀,抓的就是你们这群目无法纪的蛀虫。
乔振坤大义凛然,态度十分坚决。
你你这中年贵妇指着乔振坤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事到如今他就是再傻也看得出乔振坤害怕,那小保安也不知道那小保安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让这乔振坤一看,就好比是老鼠见了猫如此惧怕,带走乔振坤再次大喝,随即看向叶乘风道叶。
呃,叶大哥,您要怎么处置他吧,那是你的事儿,关我毛事啊。
叶乘风一瞪眼,却还提醒一句,回头你跟范涛说一声吧,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量他在这个公众场合拿西瓜刀砍人也好不到哪去。
说完他就招呼那处于呆滞状态的伊沁兰和一一过来,而后对那中年贵妇勾了勾手,在你被带走之前道歉还是要的。
对,对不起,中年贵妇直接给跪了,他又不傻。
刚才这个小保安都提到范涛了,如果他还敢继续顽抗,那就真的要等死了。
作为护城范家的家主亲弟弟,范涛在护城那可是一个大人物。
可是这小保安倒好,有什么事跟范涛说一声就能搞定,简直让他生不起任何忤逆的心思。
太小声啦,听不见叶乘风想也不想地说道,对不起。
中年贵妇不由得加大了音量,太没诚意了吧。
重来,嗯,大哥,我,我错了,我不该欺负小孩子,不该胡乱骂人。
就狐狸精,这这都是我的错,真的很对不起,还行。
叶乘风摸了摸鼻子就带着伊庆兰和依依走了。
唉,还没结账呢。
服务员忍不住喊了一句我,我来乔振坤赶紧掏钱,惹得那些豪客来中的围观人群简直是目瞪口呆啊。
这小保安到底是啥来头?
居然打了四里分区的区长根本没事不说,还能够让四里分区的派出所所长抢着给他付账,简直屌炸天了。
有木有?
你们住在哪?
我送你们回去吧。
叶乘风出了好客来,便解锁车子,对一庆兰和一一说道爸爸你好有钱啊。
一一看了雷克萨斯车标和外形,顿时小嘴大张,听妈妈说这种车子要200多万耶,以后等我长大了也要去当保安,这工资实在太高了。
听了一一这话,叶乘风啊,简直是嘴角抽搐不停,险些当场就吐了血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一一又变回熊孩子,而伊庆兰也被雷的是外焦里嫩,当场忍俊不禁了起来,美丽不可方物,那绝美的笑面着实有着一种让人一看就呆住的魔力。
上车吧,叶乘风啊,干脆不去回答,一饶是他自我感觉良好,也不敢去跟那熊孩子解释了,否则只会让自己变得更二、依依话不能这么说的,伊庆兰抱着一一上车,竟十分好脾气的说道你叶大哥呢?
其实当保安只是个人兴趣,没什么钱的,他肯定还有其他事业呀。
小傻瓜才不是叶大哥呢,他是我爸爸一一小嘴一撅,显得很是不满,好好好,他是你爸,一进拦拗不过,只得顺着。
不过这却始终让他感觉怪怪的。
叶乘风是依依的爸爸,而他呢是依依的妈妈。
这不就是说他和叶乘风。
嗯,他是叶乘风的老婆吗?
相信是个听见这等叫法的人,都会将他和叶乘风归为一对夫妻。
这还差不多,依依见伊庆兰妥协了,便得胜的高高扬起下巴,却又突然道,妈妈,我们都没地方住了,要让爸爸送去哪里呀?
嗯,去沪城大学吧。
伊庆兰想了想道,你是大学生。
叶乘风一听,顿时愣了没啊?
我只是去面试教授的,一进来扶了扶额前的秀发,让他那张精致迷人俏脸越发清晰地展现在叶乘风的眼中,美得令人怦然心痛。
啥?
面试教授这么牛还行,由于读音一样,伊庆兰呢,并没有听出其他意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前些天沪城大学对外招聘教授,我提交了个人简历,正好今天让我去面试的,要是能够成功,今后我就和一一有去处了。
话说唉,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们为啥要从家里跑出来离家出走吗?
叶乘风一边发动车子往沪城大学方向开去,一边问道。
还在第一次见依依和伊庆兰的时候,他就从两人那浑身上下都是名牌的,穿着与高贵的气质看出两个人不是普通家庭的人,妈妈没有告诉爸爸吗?
没有啊。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了,一一摆出了一副老气横秋的姿态。
我和妈妈都是逃婚出来的,逃婚叶乘风一听就险些喷了。
如果说伊庆兰是逃婚出来的,他还可以理解,毕竟啊,伊庆兰年纪正好,长得也确实祸国殃民,眼界高点,情有可原。
可这才屁大点的小萝莉一一要说逃婚,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吧。
哼,还真别说,依依这小鬼头就是逃婚出来的。
伊庆兰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不信了,于是笑着说道他家里啊,给他定了娃娃亲,他说那男的不仅丑,而且还是一只鼻涕虫,大小便都不能自理,果断被吓到了。
这也太搞了吧。
叶乘风大笑,忍不住赞道依依现在就这么可爱漂亮,长大以后一定是跟你妈妈一样祸国殃民,找老公肯定得一表人才是吧。
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的鼻涕虫就算了,可以找爸爸来当老公吗?
一一眨巴眨巴,两只水汪汪的美丽的大眼睛,你是来颠覆我的世界观的吧。
叶乘风听到这里,险些就把刹车当油门给踩了。
这熊孩子那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么小就懂得嫁干爹了。
依依喜欢爸爸,想和爸爸永远在一起,一一很认真的说,能不能不要这么彪悍。
叶乘风差点吐血。
首先啊,你要搞明白,如果我真成了你爸爸,那我和你妈妈的关系就是夫妻。
你这颠覆世界观的熊孩子要叫给爸爸,那不是和你妈妈抢老公吗?
谁教你的?
那又怎么样?
等一一长大后,妈妈已经人老珠黄了。
哼哼,爸爸也已经年纪不小,看见年轻漂亮的依依肯定会流口水。
嗯,好吧,我错了,不该跟熊孩子理论。
叶乘风哭笑不得地耸了耸肩,暗想这些都是谁教他的?
居然还知道老男人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
如果把时间往后推一十年,就连叶乘风都不得不承认那个时候的依依就像现在的伊庆兰,绝对比十年后的伊庆兰更加让人心动和把持不住。
现在知道依依的雄性了吧。
我都已经习惯了伊庆兰看着叶乘风的侧脸,十分无奈的摊手。
末了他又忍不住问了一句,对了,叶大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别说只是单纯的保安哦,刚才那好歹也是派出所的所长,见了你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可能我嗯,唉,是史上最帅的保安吧。
他见了我就忍不住膜拜了。
叶乘风嘿嘿笑道,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当我的女朋友省得一一老是叫你妈妈又叫我爸爸的,弄得我白尽了当爹的责任,却没享受到当爹的特权。
他上次说过,当爸爸有权在依依不听话的时候打依依的屁股,同时还能睡依依的妈妈。
眼下这潜台词不就是说他想和伊庆兰睡觉吗?
面对如此直白露骨的调侃,伊庆兰是俏脸绯红,就连那雪域肌肤都弥漫上了一层粉粉的诱人之色,着实令人看了想犯罪啊。
谁谁要当你女朋友啊。
一进来好像很害羞的小媳妇,愣是连说话都羞答答的妈妈,我们晚上都没地方住呀。
依依忽然说道,要不你现在就答应了爸爸怎么样那样爸爸也好带我们回去睡觉呀。
别乱讲。
伊倩兰羞得诱人,十分娇嗔地说道,成年男女是不可以随便睡在一起的,又没让你们单独睡,还有一一呢,那也不行。
嗯,一一晚上想和爸爸睡,同时又想让妈妈陪妈妈,你就答应我好不好不好。
然后是伊庆兰很心疼依依,但是在这个时候也不敢随便点头的,要不然他可就真得和叶乘风睡在同一张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