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修真保镖,55级,过来一点嘛,太远了。
叶乘风小臂一勾,一进来就不自觉地贴近了几分。
在这一刻,浓烈的女人幽香扑鼻而来,令人有一种越发贴近的狂热念头。
于是叶乘风下意识的就贴近了几分。
叶大哥已经已经很近了,伊庆兰自然是有所察觉的,但他又没跟人喝过交杯酒,因此便以为喝交杯酒的时候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于是也就没有特别的怪罪,谁让他答应要喝的呢?
喝吧,哥俩好。
叶乘风嘿嘿笑着,近距离的凝视着伊庆兰那精致白嫩的无瑕俏脸,慢慢地把杯子里的香槟喝完,啪啪啪啪啪啪,就在两人喝完分开之际,一一巴掌猛拍,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大笑道哈哈,妈妈,你被爸爸骗了。
其实男女喝交杯酒是为了表示夫妻相爱才喝的,可是我们是男人之间啊,以前来有些拐不过弯来,但实际上妈妈是男人吗啊。
听了这话,一进兰这才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虽然叶乘风嘴里说的好好的男人之间喝交杯酒,在很多地方都代表着结拜兄弟,并且叶乘风还让他把自己当作男的,这样就不会有尴尬害羞。
但就像依依所说,把自己当作男人是一回事,可他实际上还是女人,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总的来讲,他和叶乘风的交杯就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不是夫妻,表示相爱还是什么呢?
一时间伊庆兰那绝美无双的俏脸简直红的就好似渗血,她极其娇羞地跺了跺修长的美腿,嗔怪地瞪了叶乘风一眼。
叶大哥,你太坏了,怎么可以这样骗人?
果断不行。
你得把香槟吐出来,不能喝,你敢用嘴接我就吐。
叶乘风哼哼一声,却又安慰道,小兰兰这回你跑不掉了吧?
交杯酒都喝了,你晚上是不是得履行那做妻子的义务了去,你的没个正行。
易建兰羞的忙塞了一个曲奇在他的嘴里,要把他的嘴巴堵住,有正行那还是我吗?
叶乘风嘿嘿大笑地吃着曲奇,我知道小兰兰害羞。
唉,要不这样回头,我让陈经理拿一瓶百年茅台过来,那样你一喝醉,胆子就变大了。
郑姐依依笑嘻嘻地附和道,听大人们说,酒后不是会乱那个啥吗?
妈妈正好迷糊了,也就和爸爸乱了小鬼头胡说八道,什么呀?
一进来忍不住敲了敲一一的小脑袋,美眸之中的嗔怪是越发浓烈起来,羞涩至极。
而她的两颊则绯红绯红,美得让人挪不开眼,才没有胡说呢。
一一煞有其事道你们一个是一一的妈妈,一个是一一的爸爸。
妈妈与爸爸之间不就是夫妻,可我们大家不是真正的母女和父女关系啊。
伊庆兰哭笑不得,哼哼,原来妈妈从来都没有把依依当做亲生女儿看待,哼依依好伤心,忒难过。
小萝莉是说哭就哭,竟一下子就眼泪哗哗了起来,看上去楚楚可怜,好好好乖不哭啊。
一一是妈妈的亲女儿,亲宝贝。
伊庆兰见他这个模样,急忙俯身去安慰,那股子母性的温柔着实令她魅力四射。
那爸爸呢?
一一很快就不哭了。
嗯,爸爸也是叶乘风见他说哭就哭的姿态,真心是不敢招惹,那不就结了一一破涕为笑。
既然都是亲的,那爸爸与妈妈之间的关系也是真的夫妻啊。
既然是夫妻,妈妈履行做妻子的义务不是很正常吗?
说到这里,依依当即就拍板道,我决定了今天晚上要为爸爸妈妈布置一个温馨的婚房,让你们洞房花烛,争取给依依生个弟弟妹妹出来。
嘿嘿,这熊孩子一进来一拍额头,当场无言以对。
反倒是叶乘风这会儿竟然饶有兴致地和依依讨论了起来,而且句句不离洞房花烛,惹得伊庆兰是一句话都不敢插,只得埋头猛吃。
而那绝美无双的迷人俏脸则羞答答的绯红至极,希望没有太打扰你们。
突然一道微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叶乘风回眸一看,赫然是之前待在叶广元身边的那名墨镜鼓舞者。
他此刻打着背手就那么冷冰冰地站在门口,浑身鼓舞,真气萦绕,惹得易庆兰和一一两人是脸色剧变。
虽然他们看不出这墨镜男人的古武者身份,但却因为这墨镜男人的到来而明白叶家要开始对叶乘风出手了,因此有些担心。
我记得之前好像说过,今天来帝王楼是要来给我老婆庆祝的。
如果再有不长眼的过来打扰,我不介意让叶家在沪城除名。
叶乘风冷眸微眯的说道,你现在闯进来是想告诉我可以开始了吗?
叶少息怒鄙人西门剑来自隐宗昆山派的西门剑抱了抱拳,你的确很贱,不请自来。
叶乘风夹了一口菜,自顾自地吃着,闻言西门剑并未生气,只是劝说道。
叶少常言说的好,冤家易解不易结。
你出自叶家,何必呢?
我想你是搞错了,现在不是我要对付叶家,是叶家人要为难我,只要你对叶家道个歉,我保证叶家不会再来烦你了。
我道歉。
叶乘风听到这里,不禁冷笑了起来,我想你这和事佬大概是真的脑残片吃多了吧。
叶强华的事情是谁的错,自然是叶强华。
那你还说让我道歉,凭什么?
叶家的屌更大吗?
叶乘风颇为生气,道他没有找叶家的麻烦,已经算是很给面子,因为你今晚让叶家颜面扫地了,如不道歉,叶家今后必定威严大损,那关我鸟事。
叶乘风忍不住大力拍了一下桌子,怒色道面子是自己争的,不是别人给的。
今晚叶家人自己丢脸,反倒怪起我来了。
这他妈的是什么狗屁逻辑,深深地吸了口气。
叶乘风不禁指了指门外,语气冰寒的说道,你可以滚了回去。
告诉叶广元,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正因为念在我出资,叶家才没有找他们的麻烦。
别以为护城叶家很牛,搞火了,我分分钟都能把你们灭了,不道歉也可以。
就在这时候,叶广元突然龙行虎步的踏了进来,他看了看叶乘风,又看了看伊庆兰和依依,老脸之上有一丝难掩的愧疚。
老家伙,你可别倚老卖老啊。
叶乘风见他进来,不禁脸色更冷。
之前以您字称呼你是我这人比较尊老爱幼,看你年纪大的份上,如果你再这么自以为是的话,可别怪我,连你也一起揍。
这叶广元到底当他是什么了?
整件事情虽然是伊庆兰先撞的叶强华,但最终错误那却是叶强华的。
可叶家倒好,完全一副犯了错好像还很占理的姿态,要他这样做那样做的,搞到他内心实在是恼火。
芳儿当年是爷爷眼拙,没能看出你的才华让你受委屈啦。
如果你肯接受爷爷道歉回归叶家的话,今后叶家家主之位就是你的啦。
叶广元很实在,也很直接的说道想让我当叶家家主。
叶乘风忽然笑了笑,竟然很爽快的点了点头道可以啊。
不过在叶广元面色一喜的时刻,叶乘风却陡的话锋一转,那我回归叶家当上呀主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将你们一个个全都扫地出门我可以走。
叶广元就好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当年做主把你赶出叶家的人,我如果风儿你实在记恨,那就把我赶出去吧。
老家伙别跟我打可怜牌,叶乘风一闪,身便揪住了他的衣领,冷声道,你都已经老了,这会是巴不得找个机会躲起来养老吧,偏偏不能让你如愿。
叶广元居然剧烈的咳嗽起来,面色胀红,浑身都轻颤了起来,显得很是痛苦。
家主西门剑一看,顿时面色陡惊,叶乘风见他老毛病复发,倒也没有动手,只是冷哼地松开手继续坐回了餐桌。
风儿,爷爷给你跪下啦。
可好,为了家族,叶广元不得不双腿一曲,就这么跪倒在叶乘风的面前。
今天的事情都怪强华不对,回头让他给你道歉。
只要你能回归叶家,不把叶家人赶出去,一切都是你说了算。
见此状况,那西门剑是大惊失色,双拳已然握得紧紧的。
虽然他知道叶广元有了这个丢了老脸,不要也得拉回叶乘风的想法,但他万万没有料到,叶广元居然会对叶乘风下跪啊。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还不得引起大地震。
老家伙你少在我面前犯贱。
叶乘风见叶广元居然给他下跪了,不禁更怒了起来,十年前冷面无情地把他赶出了叶家,是叶广元十年后下跪,苦苦哀求要他回到家族的也是叶广元。
当他是什么了狗吗?
居然还想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不需要的时候恨不得他消失,需要的时候却又巴不得他时时刻刻出现。
身为修真者叶乘风,自然有他的孤傲之处。
先不说区区护城叶家,他还没有看在眼里,即便有,看在眼里,他也不会回去。
十年前的屈辱,他不想再受第二次风儿,都是爷爷对不起你,爷爷给你叩头了还不行吗?
叶广元自知十年前的事情对叶乘风伤害极大,于是恳求的叩头了起来。
组长万万使不得呀。
西门剑赶紧拉住,震惊万分地笑道,没关系,我叶广元拿得起放得下。
既然大错是我犯的,承认错误又何须在乎什么颜面。
叶广元说着硬生生地把头磕了下去,然而叶乘风根本不为所动,而叶广元却也颇为铁石心肠。
叶乘风不表态,他就一直额头贴地不起来。
爸爸这个老爷爷好可怜呐,一一都看得有些不忍了。
是啊,叶大哥如果能和解就和解吧,好歹也是一家人。
伊庆兰微微叹息,如果是叶强华过来给叶乘风下跪磕头认错,他或许不会有什么强烈的感觉。
可眼下这人竟然是叶乘风的爷爷,这爷爷给孙子跪下磕头,不论说给谁听,叶乘风都只有挨骂的份,出于不想让他处于流言蜚语的漩涡中心,一进来,这才忍不住建议。
从头到尾,我有被当做过亲人吗?
哪怕是一秒钟吗?
叶乘风哀叹一声站了起来,依旧没有理会叶广元分毫,他只是走到了窗前,打着背手看着帝王格外的那美丽的古典夜景,留给几人一道孤单冷傲的伤感背影。
早在十年前,叶乘风把叶家人当作可以依靠的亲人。
可是叶家人呢?
有把他当做亲人,一个个全都讨厌他、唾弃他,甚至欺负他、侮辱他,最后在东方雪退了他的婚后更是冷漠无情地抛弃了他,甚至还有人追杀他。
那一年,叶乘风只有15岁,那种被至亲驱赶,被至亲抛弃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还记得五年前,叶乘风已经拥有了轻松覆灭叶家的能耐,那时候他还天真地奢望过,只要叶家有寻他回去的消息,他就会义无反顾的回家,用他蜕变之后的强大力量把叶家推向辉煌的巅峰。
但事实证明,他最后失望也绝望,叶家压根就不在乎他的死活。
哪怕是今天刚见面,叶广元也是一副没把他当家人的强硬姿态。
如果不是他能耐大,恐怕早就被吊着打了吧。
如果不是他实力强,关系硬,叶广元会如此低声下气地跟他道歉,对他下跪甚至磕头。
能有这个局面,完全是叶乘风的实力强大所造成的。
所以,总的来讲,叶广元看重的只是叶乘风的实力与人脉关系,而不是叶广元不想失去叶乘风这个亲人的缘故。
试问面对这样的爷爷与亲人,叶乘风有必要去认?
纵然是血溶于水的至亲,那又如何?
如果哪一天叶乘风突然又变成了废物,那么他可以想都不用想的,肯定十年前的一幕还会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