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修真保镖168集,看看,多完美的节奏啊。
叶乘风哈哈大笑,你应该感谢我。
唉,不止暴牙没了,脖子也不歪了,你你你你你这斜眼大暴牙可谓被气得浑身发抖。
最后问一次,玄阴派的驻地在哪儿?
叶乘风玩够了之后啊,顿时眸光冰冷,杀意浓浓的再次问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你还不回答,我就帮你把身子拔高一点,1米五太好歹也弄个一米7吧,体会过叶乘风的手段。
那斜眼大暴牙虽然不知道叶乘风要怎么帮他拔高身子,但是可以想象那一定是极其痛苦的。
因此回顾刚才那一番折腾,这斜眼大暴牙当即就哭嚎了起来。
前辈饶命,前辈不要不要将我身子拔高,这样矮矮的挺好。
求您了。
玄阴派的驻地在哪?
在在北斗神山,北斗神山又是哪里各隔壁飞虹市,但一般没人知道那是我们自封的斜阳,你怎么能把这个说出来?
那无眉黑影震惊不已的。
看着谢尔大龅牙多嘴,叶乘风手一扬,那赤色飞剑便直接化作一道闪电从他脖子掠过,嗤赤光一闪,无眉黑影便倒了下来,直接一剑割喉啊你,你把他杀了。
斜眼大暴牙着实被吓得不轻,你要是不配合照样杀你。
叶乘风冷哼道,是前辈说什么我就答什么斜眼大暴牙忙着点着脑袋,但由于动作幅度太大,以至脖子都疼得要命,差一点点他都感觉这脖子都不属于他了。
北斗神山在隔壁飞虹市,叶乘风整理他所说的信息说道。
而由于北斗神山是你们自封的,所以飞虹市的人是不知道北斗神山在哪的,对吗?
对。
斜眼大龅牙点头不过那没有被打得正常的眼睛,却颇为贼溜溜地盯着叶乘风的飞剑,看样子似乎很想趁机握在手中来个反杀。
那你告诉我北斗神山怎么去,叶乘风哪会看不见他那不老实的眼神,只不过经过他本人祭炼的飞剑,又岂是除了他之外的人能够随意触碰的存在?
喂我,我也不太清楚,斜眼大暴牙摇头啊,又是疼得呲牙咧嘴,你从玄阴派出来,怎么会不知道北斗神山怎么走?
叶乘风一副你在撒谎的表情,是真的斜眼大暴牙忙道,我出来的时候都是有门中的长老护送的,前辈要是想得知怎么前往北斗神山,大可以去找我们的长老,他和我们一样已经出山踏入世俗世界了,你们长老在哪儿?
这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一般长老入世俗界都会是单独有重要的事情去办,绝不会轻易透露。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找这种石头吧。
叶乘风陡然想了起来,蓝灵宝差点就被刺穿的整个背部的事情,照他估计那个伤了蓝灵宝的玄阴派成员就是斜眼大暴牙口中所说的长老,毕竟灵石矿这种东西别说是鼓舞者,即便是叶乘风这修真者都觉得相当相当的稀罕。
所以玄阴派的长老出山多半除了想染指超能药剂之外,就是亲自挖掘灵石了。
因此为了验证事实的真伪,叶乘风从储物戒指之中拿出了那块已经被弄掉两个角的零食五经,你怎么会有斜眼大暴牙陡然惊呼,这玩意儿叫五经。
叶乘风不禁给乐了。
是的,很值钱,鼓舞者可以从中吸取元气,直接炼化成鼓舞真气,相当宝贵。
如果你的任务完成了,那你怎么回去?
叶乘风忽然抓住重点,长老有办法找我们,如果长老不来找我们就回不去。
斜眼大暴牙说道,看来你对我的价值还是不够大呀。
叶乘风耸了耸肩,不禁手一扬,那赤红飞剑就高高的飞起,笔直的降落而嗤剑影落下,这斜眼大暴牙就这么死死瞪着的双眼,相当不甘的死去。
也许该让蓝灵宝回来亲自带我去找那玄英派出山的长老才行。
叶乘风想了想就调动灵力虚空一画,一只赤光闪闪的千子鹤便自动地扑动翅膀在他面前飞舞。
这是灵力信鸽可以传讯给兰陵保。
所以很快叶乘风便在林立迅歌上注入了神识信息。
挥了挥手后,林立信鸽便展翅飞走。
好了收工。
他一个简单的火球术,就将无眉黑影和那斜眼大暴牙的尸体给烧成了灰。
然后水球术清洗一遍打斗痕迹,便去监控室把监控重新打开,这才御剑飞回了江滨花园。
好累啊。
他一进严一月的房间,便直挺挺地躺在那香软的床铺上,而这时候墙上的挂钟已经显示在午夜两点了。
叶首长您不打算先洗个澡再躺上去的吗?
严一月看的白眼直翻,颇为嗔怪道一身的臭汗。
回头我怎么睡啊?
求组队洗澡。
叶乘风坐起来直接拉住她,那白嫩的柔荑令她坐在大腿上,刹那间呀,一阵柔嫩软弹的香气涌入了他的鼻孔,令他精神大振。
才不我还得监控林紫薇别墅以及林氏集团的情况。
严一月那性感红唇撅起老高,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编写了一套自动监控报警程序,叶乘风一副早就发现你偷懒的架势,如果监控画面显示有所异动,就会自动发出警报让你知道。
但如果没有警报,就说明没有状况,你想干什么都行。
这不是程序还没有完善吗?
哪能像您说的那么完美。
阎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最起码已经可以初步运行了,不是吗?
叶乘风坏笑地将她那火辣娇躯横抱起来,陪我去洗个澡吧。
时间已经不早了,洗完了赶紧睡,我就不欺负你了哟。
首长转性子了。
颜一月一副好像是第一次认识你的表情,一天打好几次架,你说累不累?
叶乘风颇显无奈地耸了耸肩,根本就不待他同意,径直将她横抱起来,走进了浴室,然后将浴室房门反锁。
叶首长我之前洗过的颜月,那绝色迷人的俏脸,微微有些红润道再洗呗。
叶乘风有些好笑,要不你站在旁边看着也行,才不你有什么好看的。
颜月忙转过来,娇躯好看的多了。
叶乘风一边脱去上衣一边坏笑。
总之一句话,你站在旁边看着就是了。
不,我要出去。
严一月伸出那嫩白柔荑想要打开浴室门,你出的去吗?
叶乘风陡然从他的背后将他那火辣娇躯给紧紧的抱住,歪头凑在他那粉嫩的玉镜上,深深地闻了一口,留下来陪我洗澡吧,保证很纯洁。
这话要是能信,母猪都会上树。
严一月不接诱人的红唇瞥了瞥,不信也得信,赶紧脱了,说着就松开他后退一步,然后双手一扯,严一月那薄薄的睡衣披风就被脱掉,露出那性感的吊带蕾丝连衣裙,那洁白的玉肌与性感的锁骨很快散发出诱人的魅力。
叶首长严一月察觉出睡衣披风被扯掉了,只剩下吊带睡裙,顿时伸出那白嫩的玉臂,护住那翘挺饱满的胸脯,而那手掌则下意识地盖在了雪域香肩上洗不洗?
一句话叶乘风坏笑道不。
我写严一月本想说不喜,但转瞬间,当他对上叶乘风的炙热而又坏坏的目光之后,却又赶紧答应了下来,要不然叶乘风非得将他扒光,好好的欺负一阵不可。
这就对了,喜欢你的乖巧,叶乘风露出一副阴谋得逞的贼笑。
不过我们谁也不能脱光。
颜一月很快提出要求,想想也是他和叶乘风虽然关系暧昧,但从头至尾其实还没有这么坦诚相见过,因此他今天自然也不能够破例,否则天知道叶乘风会不会真的将他吃掉,不脱光还怎么洗?
叶乘风不禁白眼一翻,等洗好之后再脱光,把泡泡冲掉不就可以了。
严月嘻嘻娇笑,到时候还不是一样得脱光。
叶乘风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等你脱光冲掉泡泡的时候,我就背过身去。
严一月说道,然后你冲完就走,我一个人在脱光,冲掉泡泡就可以出来了呀。
可以不打算这么好吗?
叶乘风听得暗暗连连,咱都一起睡过了。
脱光光洗个澡有啥了不起的?
不行。
这是为了防止叶首长您干坏事。
严一月坚决地摇头,直接退到了角落,一副你不照做我就不洗的架势。
要不是今天我确实挺累的,哪能这么轻易放过你。
叶乘风见他如此,便很无奈地耸了耸肩,赶紧把外裤脱掉,打开热水冲洗了起来。
不一会儿的时间,两人都被热水给淋湿了身躯。
于是叶乘风挤了一些沐浴露在那沐浴球上,就对着那薄薄睡袋裙,已经紧贴着身,而且诱惑非凡的颜。
一月要不要背后帮你擦一下?
我自己来吧。
颜月轻轻摇头,根本是忍不住的俏脸绯红。
他现在的样子究竟有多诱惑,他是一清二楚的。
换句话说,自他答应陪叶乘风洗澡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在走钢丝了。
叶乘风这家伙随时都有可能对他做出一点什么令他害羞甚至感觉怕怕的事情来。
所以啊,他小心翼翼地防备着,争取不给他接触身体的机会。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严,一月一接过叶乘风递过来的沐浴球,正反手在背后擦了两下,就坑爹地发现手滑,居然把沐浴球给掉地上了。
要检吗?
颜愉悦,俏脸刷红,站在原地颇有一些不知所措。
捡肥皂这三个字他还是听过的,虽然这三个字本意是指肥皂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会受到同性从背后的攻击,俗称爆菊花。
但同时呢,捡肥皂也能够用于男女一起洗澡的时候。
如果他弯下腰身去捡沐浴球的时候,叶乘风这家伙会不会趁机从背后攻击他呢?
可能是摸一下屁股,但也有可能是其他令他感觉到更害羞的举动。
于是想到羞涩之处,严一月根本是直接切断了这个念头,赶紧把沐浴球给踢开。
小月月你也太懒了吧。
叶乘风看得直翻白眼,不就是沐浴球掉了吗?
捡一下会死吗?
待会我还得用呢。
脏了,明天换一个新的。
严月红红着俏脸嗔道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啊。
叶乘风指了指脚下,根本是哭笑不得。
这地板光滑如镜,愣是连一粒沙都没有。
唉,你告诉我很脏,就是脏了很多肉眼看不见的细菌。
严一月有板有眼的说道,那我来捡吧。
叶乘风坏笑地蹲下身子,还真就把沐浴球给捡了起来。
不过严一月就不敢趁机有所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过来,我帮你擦一擦后背,免得又掉了。
叶乘风将沐浴球冲洗干净,重新抹上沐浴乳,不了,我自己用手洗洗就好了。
严越依然摇头,下意识的还远离了他几步。
那你给我擦背吧。
叶乘风哈哈大笑。
我本来的意思是想先帮你擦擦背,然后让你帮我来着。
既然你不想让我帮你,那总得帮我吧,后背够不着呢,讨厌你洗个澡怎么那么麻烦。
严一月颇为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沐浴球,只得在叶乘风的背后擦了起来一下一下是那样的轻柔。
走近一点,叶乘风反手一拉,严一月那湿漉漉又因打上沐浴乳而滑腻无比的娇躯便直接贴上了他的后背。
刹那间那是一阵无尽的柔嫩软弹,犹如潮水芬芳袭人。
也不知是沐浴乳的香味,还是严一月身上的体香和发香,亦或者是几种香味夹杂在一起所散发出来的综合香气。
首长这还怎么让我帮你擦背啊?
严一月娇躯一颤,幽怨无比,别动,这感觉挺好啊。
叶乘风坏笑我,我洗好了。
严一月一听就忙把沐浴球塞到他手上,闪电一般的后退,那你的意思是要先冲泡泡出去了。
嗯,你先背过身去,闭上眼睛好,叶乘风点点头,居然真的背过了身,而且闭上了眼睛,不许转身。
我懂,千万不能转身。
严月又道,唉,我说小月月能不能别这么磨叽。
叶乘风哭笑,不得不就是脱光光冲一下身上的泡泡。
至于这么防备,要是你下不了手,我可以帮你这就脱。
严一月不好意思地说着,居然真的将那吊带蕾丝裙给脱了起来,然后其他衣物也都扒掉,不许转身。
看啊,严月的声音,这都有些紧张得发颤了。
不转身,叶乘风轻笑着,不过眼睛却睁开,因为他早就知道在他背过身后的前方墙壁上,其实啊,是有一面镜子的,所以这一睁眼哪怕没转身都能瞥见严一月那啥也没穿的香艳旖旎。
但只可惜好景不长,严一月一冲完身上的泡泡就直接抓起浴巾冲了出去,就连房门都不给叶乘风关一下,显得紧张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