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仲离,已经是午后的事情了。
彼时江明棠实在太过无聊,便倚在门框上,同门口值守的几个天枢卫聊天。
现在任务线还没解锁,元宝手里的情报实在是太有限了。
所以除了打发时间之外,她也是想从他们那里得知一些,有关于谢无妄的消息。
但很遗憾的是,这些天枢卫经过严苛的训练,很清楚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囚徒”的搭话,全程一言不发,连表情都没怎么变过。
江明棠自说自话了好久,也有些累了,刚准备进去喝口水,坐下来歇会儿,便远远看见了长廊尽头走过来的仲离。
她的眼神瞬间亮了,眼中除了仲离有可能可以带她去见谢无妄的激动之外,还有对他身材的欣赏。
“瞧瞧这紧实有力的长腿,一步能迈别人两步,再看看这窄而有劲的腰身,真的太性感了,还有那硬实而又明显的胸肌,锐利而又冷漠的眼神,啧啧啧,极品呐。”
“他穿的还是紧身衣,跟没穿有什么区别,这哪里是天枢卫统领,分明是行走的男模嘛,真的是太有诱惑力了。”
哼,臭长留。
开了大号以后,就知道勾引她。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性感呢?
果然人一旦转换了身份,连气质也会有极大的变化。
要不是眼下的情况不合适,江明棠真想冲上去,把他全身摸个遍,然后说出那句洪世贤的经典台词。
“你好骚啊。”
元宝:“……”
虽然早就习惯了宿主偶尔会突然抽风,但它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宿主,你冷静点,咱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研究怎么开启谢无妄的任务线。”
不然的话,百亿补贴计划始终缺一部分,那可就不妙了。
“放心,我不会忘的。”
说归说,闹归闹,百亿补贴在她心里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
不过,作为二把手的仲离,身材都已经这么好了。
那谢无妄是不是也很性感?
可惜之前隔着床帷,没能看得很仔细。
抱着势必要将之前的遗憾弥补回来的决心,江明棠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在原地冲仲离挥舞双手。
“长留!”
这一声惊醒了陷在自我思绪里的仲离,抬眸对上她的笑容,他也不自觉微微勾起唇角,加快了步伐,没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她面前。
寒山只说不让她出去,没说不让人进来。
所以江明棠理直气壮地伸出手去,拉着仲离进了门,然后将房门紧闭。领着他在桌边坐下。
“长留,你来的正好,我有一件事情想找你帮忙。”
仲离一怔,眉头微微蹙起。
想起刚才云惊羡说的话,他眸中浮现出几许戾气。
她该不会也是想要求他,保住慕观澜的性命吧?
毕竟,她现在好像是只爱慕观澜一个人。
结果江明棠压低声音,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是西楚定渊楼的统领了,你能不能带我去见你们的国师谢无妄一面?”
仲离:“?”
他有些疑惑:“你不是刚刚才见过他吗?”
“哎呀,我去的时候他半坐在床上,周围全是厚重的床帷,我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子。”
“你为何想要看清他的模样?”
“当然是因为好奇啊。”
仲离更不解了。
“这关系到一个秘密,我可以把它告诉你,但你不许告诉别人。”
江明棠语气里的信赖与亲密,让他的心情莫名变好了许多,点了点头:“好。”
得到了他的保证,她神神秘秘地凑了过去。
“其实我跟你们国师是同门,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算是我的师兄,因为他的师父,是我师父的师姐,而且我师父还求娶过他师父……”
在心里对杨秉宗说了句对不起之后,江明棠添油加醋地把他老人家人生唯一一段失败的情史,拿出来反复鞭尸。
最后她说道:“当初师父说,他希望我能在方方面面赢过谢无妄,好为他当年那无疾而终的爱恋,出一口气。”
“所以我想知道,谢无妄到底长什么样子,有没有我好看。”
仲离面色复杂:“……就因为这个?”
“是啊,这对我来说很重要的。”
他打量她一会儿,认真道:“你比他好看。”
“啧,你跟我之间关系深厚,这种事情你说了不算,得我自己看才行。”
江明棠看着他:“所以长留,你能带我去见他吗?我只要偷偷看一眼就可以了。”
对上她期待的目光,仲离缓缓摇了摇头。
“不行。”
倒不是说他不愿意帮忙,而是在定渊楼内部有严格的规矩。
底下人没有接到国师的召令,不得随意入见。
除此之外,国师性情冷血,心如木石,还有一身武功。
贸然靠近他,必然招来危险。
而且如今他尚在病中,寒山安排了很多天枢卫在周围看守。
小姐想要偷偷去看一眼国师,就必须要避开这些天枢卫。
哪怕是他,都做不到这一点。
元宝叹了一声:“宿主,我就说吧,仲离现在回归了定渊楼,你这样直接跟他提出来,他一定会拒绝的。”
“刚才就应该听我的,直接用最新的摄魂类道具,把他还有那些天枢卫们弄得失去理智,意识混沌,肯定就能见到谢无妄了。”
江明棠没理它。
道具虽好,不可依赖。
她有她自己的手段。
被拒绝了,江明棠脸上露出些许失望。
但她没有勉强,更没有责怪仲离,而是又扬起一抹笑,跟他聊起了其余的话题。
比如说,天枢卫的选拔是不是很严苛?
他当年是不是吃了很多苦才能进去的?
定渊楼以前对他好不好?
现在对他好不好?
都干成统领了,月银应该不低吧?
统领出行是不是很威风,有很多人跟着那种?
……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被江明棠接二连三的问出。
大部分都是在关心仲离,听得他心下一软,所以不自觉地放柔了语气,挨个回答。
“对了,长留,我差点忘记问你了,既然你是西楚的人,那你当初为什么会出现在河洛呢?而且还受了那么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