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给了,一万呐!
那可是一万,结果就直接让她下去了,连作陪都不用的吗?
这钱是不是太好挣了?
她来之前可是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的。
虽然当时有点不大情愿,但听说涂总说是身价过亿的大老板。
不对,应该说是身价几十亿起步的大老板。
本以为是一个糟老头子,她心里其实是不太乐意的。
虽然人家有钱,但她也不是那种人。
但没想到一见面居然是这么年轻的一位青年。
人长的不敢说是校草级别,但就凭这身家和这清秀的颜值,已经足够了。
她其实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没有之前的想法了。
现在她的想法就是:要他!要他!!要他!!!
尤其是被打赏了一万元以后。
这种心理就愈发的压制不住了。
如此年轻富有又大方的男人,到哪里去找啊?
“鱼总,您看要不就让她留下来陪您喝喝酒,活跃活跃气氛?”
土木老哥也是有些急了。
他这就是想献上一位美人,让鱼总高兴高兴。
这样他的工程自然就有着落了。
商务宴请嘛,这种事是很常见的。
哪里想得到鱼治居然直接让人下去了。
那他这不是白准备了吗?
这舞他可是排练了好久好久的呢。
“啊,不用了,下去吧。”
“我不大习惯有人在旁边伺候。”
鱼治摆了摆手。
面前的女子虽然好看,但鱼治其实现在对美色已经有些去魅了。
这年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关键还是得看气质。
气质这东西还真不好说。
反正面前这位气质不是特别好,不如他在古代看到的那几位女子。
毕竟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大家千金。
仪态气度方面确实是培养的非常到位的。
而且颜值也不低。
这就搞得鱼治对普通的女子,哪怕好看一点也没有特别的想法了。
相比于男女之事还是更喜欢钱一点。
哪怕不用,光躺在金山上也开心呀!
“这.......这.......那你下去吧。”
土木老哥挥了挥手,让人下去了。
既然人家鱼总不好这一口,那他也不能强求。
他特地打听过了。
鱼总还没有女朋友。
他身边好像都是男的。
难不成............
下次换个方式试试。
“对了,既然她是你们公司的,那你咋不安排她干活呢?”
“我记得以前这公司不是业务都挺忙的嘛。”
“尤其是咱这土木,这天天熬大夜的。”
鱼治也不是完全没有上过班,他也实习过一段时间。
当时看公司的一个造价的女孩子,一天天的从早上九点熬到晚上凌晨三点。
天天在那里做标书,那叫一个忙。
哪像现在居然还有时间出来给人家跳舞,这也太闲了吧。
“唉,鱼总,您是不知道啊!”
“现在这土木的行情不好混呀!”
“我们公司好多工地都停工了,新的工地那更是投标都投不中。”
“现在是国企、央企都来下场来抢我们这种普通的小工地了,我们普通的公司根本就抢不到活。”
“我这都多久没有接到好的工程了。”
“要不是鱼总您的这个山庄给我的公司缓了一口气。”
“说句不中听的,说不定我前几天公司就得破产倒闭了。”
“说起来,这还得多谢您,我敬您一杯!”
土木老哥举起酒杯,对着自己就灌了一大口。
“现在土木的行情都那么不好混了吗?”
“难怪宗门内的圣女都出来跳舞来了。”
“想当年,我记得咱们可是看其他宗门圣女跳舞的。”
鱼治还记得他刚毕业的时候,一位室友进了工地,第一个星期就直接去商k点了模子。
那叫一个潇洒。
没想到这才短短的几年时间,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鱼总,您是不知道啊,现在的土木苦啊!”
“哎,不说了,不说了,吃菜吃菜。”
土木老哥抹了两把辛酸泪。
“对对对,吃菜吃菜,再不吃,菜都凉了。”
“这鸡可是绝顶的好鸡,那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能买到的。”
“哎,大家都吃鸡吃鸡。”
鱼治也有些感同身受。
虽然他不干了。
但看到土木行业没落成这样,实在高兴不起来。
好在,面前的菜确实不错。
散发着阵阵的香气。
倒是驱散了包厢里阴郁的气氛。
寻常土鸡食谷食虫,平庸凡俗。
但这一锅古法卤制的绝品,乃是深山经年、以百足蜈蚣为主食的土山鸡。
山野毒虫淬体,百毒不侵。
日夜啄食蜈蚣百足精元,游走险崖深涧,筋骨淬炼至极。
肉质早已脱离凡鸡范畴,自带一股清冽诡谲的山野灵韵。
再经百年老卤古法封煨,方成世间仅此一味的无双卤鸡。
刀滕起身揭盖。
开盖刹那,异光流转。
不同于普通卤鸡的俗艳酱红,这只蜈蚣土鸡通体是暗沉凝玉的琥珀绛色。
鸡皮紧致纤薄,毫无半点多余肥腻。
常年猎食毒虫、极致奔走,让它皮下脂薄如纸,肌理紧实细密。
卤油只浅浅挂肤,凝成一层通透的莹亮釉光。
骨缝肌理深处,隐隐透着极淡的青珀暗纹。
那是长年吞噬蜈蚣,沉淀在血肉里的独特质感。
整鸡不艳、不浊、不腻,沉华内敛。
一眼便知是山野土禽,绝非圈养凡鸡可比,贵气诡艳,浑然天成。
随着盖子的揭开,香味层层叠叠竟是分了三层。
第一重是古法五香沉韵。
老卤文火慢熬,八角、桂皮、甘草诸味相融,无刺鼻药燥。
只有岁月沉淀的温润醇厚。
第二重是山野虫腥化灵的异香。
寻常鸡肉只有平庸肉鲜。
而这蜈蚣土鸡的香气里,藏着百足毒虫淬炼出的清冽辛香,淡而幽远,不冲不怪。
反而中和了卤味的厚重,生出一种独一无二、清贵绝尘的通透香气。
第三重是筋骨原生的净香。
常年毒虫淬体,鸡身无半分腥膻浊气。
揭锅之时,浓香不肆溢、雅韵勾人魂。
远闻清逸,近嗅沉醇,萦绕鼻尖不散。
闻一口便觉五脏澄澈,与凡俗卤鸡的油腻浊气彻底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