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等人的计划,余朝阳自是不知。
他只觉得今天的老唐有点奇怪,跟患了多动症似的上蹿下跳,还特别的疑神疑鬼。
以至于菜头见到他的时候都忍不住疑惑道:
“他这是……鬼上身了?”
余朝阳耸了耸肩:“这谁知道呢。”
“走吧,老贼还在等着呢,别让他等太急了。”
“行。”
蔡文清秀眉轻蹙,不动声色的和唐方生拉开了距离。
知道的是羽一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呢。
所幸几人都带着口罩和鸭舌帽,不然又得被家长们拿来压力自己的孩子。
“打打打,一天天就知道打游戏,游戏打得再厉害又有什么用,没看见那什么唐什么就因为打游戏把自己脑袋打出毛病来了啊。”
吃饭的地方和几人距离不算太远,只走了半小时就到了。
别说,在全息游戏舱里待久了,连走路都变成了一种享受。
只是吧……
“老余,你确定咱们没有来错地方?”
余朝阳拿出手机仔细比对:“没错啊,老贼给我发的定位是这啊。”
“嘶~”
蔡文清倒吸一口凉气,颤颤巍巍道:“不会真让老唐说中,有人要做局整我们吧?”
只见远处的大酒楼被一条条醒目的黄色警戒线围了起来。
一辆辆打着爆闪的衙门警车封死交通道路。
四处可见的实弹警卫。
以及远处高楼那若隐若现的反光镜,和狙击枪如出一辙。
一位位只在电视上见过的当地父母官,像个孙子似的杵在原地,哪怕额头满是细汗也不敢去擦,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
无一不证明,有大人物即将到场。
好在余朝阳他们也不是什么闲杂人等,怎么说也是曾经和大夏帝皇杨狗(划掉)……在一个聊天群里呆过的。
所以一上前,就被人毕恭毕敬的请了进去。
“盒盒盒,原来是朝阳来了啊,你们直接进去就是,有人会领你们去包房。”
当地的父母官笑呵呵和几人打着招呼,不过视野却是一刻也未曾离开前方,随时准备小跑上前。
人人都笑李达康,可人人也想成为李达康。
这份殷勤劲反倒让余朝阳来了兴致,笑盈盈开口道:“不急不急,这主人都还没来,我们当客人的怎么能先动筷。”
“好久没站过军姿了,还挺怀念的。”
父母官用余光瞥了对方一眼,心想这游戏当真有这么锻炼人?
短短两年时间,变化几乎可以说是肉眼可见。
可恶,又要多一个人在帝皇面前刷存在感!
忽然,一阵劲风拂面!
四周的实弹警卫齐刷刷低下脑袋,当地父母官更是重现李达康名场面,殷勤的小跑上前。
“欢迎帝皇莅临本市指导工作。”
“您就像太阳一样刺眼,永远是我们追随的方向!”
一通马屁拍下去,现场顿时响起了激烈的掌声。
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帝皇却是对此视若无物,反倒笑盈盈的做出一个手势:“道友,请。”
一下子,所有人都愣住了。
帝皇……这是在和谁说话啊,他旁边不是没人吗?
忽然,一双手悄无声息搭在了唐方生和余朝阳的肩膀上。
“久等了,走吧。”
周游背着手,和视野里并不存在的人谈笑风生。
唐方生和余朝阳却是机械般的转过脑袋,瞳孔缩成针尖。
“老唐……你有看见老贼和帝皇是怎么来的吗?”
“……没有,就像是瞬移一样,一瞬间乍现。”
“……”
余朝阳的心跟着颤了一颤,眸子里多了些看不清的光亮。
很快,众人在包间落座。
不过比起从前欢快愉悦的气氛,这次宴会的气氛却很是压抑。
没办法,帝皇终究统治了这片大陆漫长岁月,日月更迭,杨氏永存。
他们对帝皇的崇敬和尊重,那是刻进骨子里的。
更别说身边还坐着位不似人类的周游。
怎么放松得下来嘛。
“道友,尝尝?”
帝皇指着一个盘子,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着。
紧接着,余朝阳等人便看见餐盘里的食物少了一块。
!!!!!
一瞬间,全身鸡皮疙瘩暴起,一股凉意直冲天灵盖!
坏,不会真被人做局了吧?!
也就是在唐方生失神刹那,项羽那双蒲扇般的大手猛然窜出!
唐方生的大脑没有下达指令,身体却是条件反射似的向左一挪。
再次抓空!
浑身触电的感觉令唐方生条件反射似的蓦然弹起,身形止不住的暴退,一双虎目疯狂转动。
‘不对不对!’
‘这感觉一定错不了!!’
‘项羽,一定是项羽!!!’
‘难道项羽这狗东西真阴魂不散,追杀我到阳间来了???’
他咽了口唾沫,浑身警钟大作。
要不是顾及帝皇和老贼,他早踏马跑了。
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一定是项羽那狗东西错不了!
庄周看着浑身紧绷的唐方生,眼中升起了一抹好奇。
这男子,果真有这么神奇?
他手掌轻抚,一张无形大手从天而降!
而就在大手即将按住唐方生的脑袋时,他的身形却是如同一抹闪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庄周,失手了!
周游,帝皇,庄周皆是震撼的看着这一幕,心神狂震,条件反射似的从座位上弹起来。
“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