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赶到新的区域时,眼前景象让海老藏的心沉了下去。
地上又多了七八具砂隐忍者的尸体,死法依旧。
被突如其来的飞刃贯体,或是被诡异的水线切割。
那个日向天一就像战场上的幽灵,行踪不定,一击即走,效率高得令人发指。
“他到底有多少查克拉可以这样消耗?!”海老藏心中又惊又怒。
如此频繁地使用土遁潜行、磁遁操控、水遁暗杀,还有影分身。
就算是一般的上忍也该见底了!
然而,战斗并未停止,反而变得更加诡异。
越来越多的木叶忍者发现,当他们与砂隐敌人拼死搏杀时。
常常会有意外发生,一把不知从何处飞来的苦无。
一枚贴着地面疾射的手里剑。
甚至是一块尖锐的金属碎片。
总会“恰到好处”地出现在砂隐敌人的要害路径上。
帮他们解决掉对手,成功率高的吓人,如此高频率的暗杀。
足以让幸存的木叶忍者士气大振,也让砂隐忍者人人自危。
进攻时不得不分心防备来自脚下、身后、侧方任何可能的“冷箭”。
战场态势竟因此出现了微妙的扭转。
砂隐的攻势不再流畅,许多忍者开始下意识地靠拢。
背对背组成小型防御圈,警惕地扫视着地面和周围可能藏匿袭击者的阴影。
进攻的锐气大减,而木叶这边,虽然人数依旧劣势。
但在这种神秘援助下,渐渐稳住了阵脚,甚至开始组织起反击。
海老藏身边的感知忍者额头冒汗,闭目凝神,查克拉感知开到最大。
试图从混乱的战场能量流中捕捉那一丝独特的磁遁或水遁波动。
突然,他猛地指向侧前方一片看似只有几具尸体的焦土地:
“长老!地下,浅层,有细微的金属……”
嗤!
一枚苦无毫无征兆地从他脚边不足半米的土地中暴起!
直射他的咽喉!这偷袭时机刁钻至极,正是他全力感知后略微松懈的瞬间!
“小心!”海老藏反应极快,手指一弹。
一根查克拉线瞬间缠住感知忍者的腰部,猛地向后一拉!
苦无擦着感知忍者的脖颈飞过,划出一道血痕,惊出他一身冷汗。
“这小鬼就在这里!都小……” 海老藏厉声高呼。
提醒周围的砂忍,同时傀儡蓄势待发。
但是话音未落。
嗖嗖嗖嗖嗖……!
以刚才苦无射出的地点为中心,数十枚苦无、手里剑、金属碎片如同被惊扰的蜂群。
从地面、从尸骸下、从各个角度骤然激射而出,形成一片密集的金属风暴。
如同暴风雨般朝着海老藏及其身边的感知忍者笼罩下来!
“就等你出手!”海老藏怒喝,双手舞动。
操控身旁一具防御型傀儡迅速旋转格挡,同时自身也疾速闪避。
叮叮当当!金属碰撞声如同骤雨打芭蕉。
大部分袭向他的飞刃被傀儡和自身身法挡开、躲过。
但他身边的感知忍者就没那么幸运了。
为了躲避第一枚致命的苦无,他被海老藏的查克拉线拉得重心不稳。
面对紧随而来的、角度覆盖极广的金属风暴。
虽然有海老藏的傀儡抵挡大多数,而且也拼命闪躲格挡。
护住了要害,却难免被几枚碎片划伤。
就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动作微微一滞的刹那——
一道水线,自他侧后方另一处毫不起眼的土堆阴影中悄然而出。
轻轻划过了他的脖颈。
感知忍者的动作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双手徒劳地捂住喉咙。
却挡不住那喷涌而出的滚烫液体。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水线袭来的方向。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随即他看到了他的身体,我的身体怎么在前面。
软软倒地,眼中光芒迅速黯淡。
“砂目——!!” 海老藏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怒吼。
这名感知忍者代号砂目,是他麾下最得力的感知好手之一。
在贫瘠的砂隐村,每一个成熟的感知忍者都是极其宝贵的战略财富。
培养起来耗费无数心血!如今,竟然折损在一个木叶小鬼的阴险偷袭之下!
狂怒的海老藏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他对着四周空旷的焦土和弥漫的硝烟嘶声大吼:
“日向天一!你这只知道偷袭的卑鄙鼠辈!
有胆就滚出来正面较量!只会像老鼠一样躲在下水道里暗箭伤人,算什么强者?!”
他的怒吼在战场上回荡,充满了愤怒和激将。
已经用土龙隐之术再次潜入地下、正在悄然转移的天一。
听到这怒吼,忍不住撇了撇嘴,一边快速移动,一边小声嘀咕:
“呸!挑起战争的是你们砂隐,优先把尾兽这种天灾武器推上战场的也是你们。
现在被打通了,就开始骂街说别人是鼠辈了?呸!呸!呸!真特么不要脸!
……咳咳,MD,一嘴沙子!”
随着天一持续不断的袭扰和击杀,尤其是砂目的阵亡。
砂隐一方的士气明显受挫,越来越多的砂忍放弃了散兵突进。
开始自发地向中心靠拢,背靠背结成紧密的防御阵型。
紧张地戒备着脚下和周围任何可能袭来的攻击。
整个战场的节奏被彻底拖慢,砂隐的进攻锋芒几乎被这无孔不入的幽灵给磨钝了。
这诡异的战场局势变化,自然也被正在苦战的纲手和旗木朔茂察觉。
压力为之一轻的纲手,一拳逼退守鹤查克拉凝成的巨爪。
趁机喘了口气,目光扫过战场,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而刀光如雪的旗木朔茂,在逼退千代一轮猛攻的间隙。
冰冷的眸光也微微闪动,看向了天一主要活动的区域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