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火影办公室的团藏,来到了根部密室。
幽暗的烛光映照着他半边脸颊,独眼中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面前单膝跪着十二位脸戴无花纹白色着面具的根部忍者。
“卑留呼……泷之国……”团藏低沉的声音在石壁间回荡。
“第四分队,小队已经出发,日斩和纲手都想活口,想从他嘴里挖出点什么。”
他顿了顿,拐杖轻轻点地。
“但有些秘密,还是永远埋藏比较好。
尤其是……关于那部分实验数据。”
跪在最前方的根部小队长微微抬头,面具后的目光冰冷无波:“大人,指令是?”
“你们即刻出发,潜入泷之国,找到卑留呼,或他的实验室。
第一优先级,确保他永远沉默,销毁所有实验体。
其次回收所有研究资料,尤其是关于初代细胞与载体适配性的核心数据。
若遇阻碍……格杀无论”
他独眼中厉芒一闪。
“包括木叶的暗部。必要时,清除。
但必须干净,伪装成实验事故或卑留呼反抗所致。
那个日向家的小鬼,能力特殊,尽量活捉,也可避免未来麻烦。
记住,你们从未离开过木叶,此行一切行动,与木叶、与根均无关联。”
“是!”十二位根部忍者齐声应道,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旋即,他们身形缓缓沉入阴影,消失不见。
团藏独自站在黑暗中,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日斩,当初你就应该听我的,只要掌握了木遁的力量……
哼!可惜你太迂腐了。
真正的力量,往往诞生于最深沉的阴影和果断的割舍。
这股力量,只能握在根的手中。”
他转身,身影缓缓融入身后的黑暗。
......
田之国北部,荒芜的山区。
月光被浓厚的云层遮挡,只有零星几点星光洒在崎岖的山岩。
废弃的矿洞入口,如同巨兽张开的嘴。
四道身影如同幽灵般掠过山脊,无声地落在一处突出的岩架后方。
正是暗部第四分队。
“狐,情况。”青鸟压低声音。
天一的白眼在面具后早已开启,视野穿透岩石。
将前方数公里内的地形、查克拉反应尽收眼底。
同时,磁遁感知波动,捕捉着环境中磁场分布与异常振动。
“正前方两点钟方向,三百米,地表下约十五米,存在大型人工开凿空洞。
洞内有强烈的查克拉聚集反应,至少三个,能量性质混杂且不稳定。
与常规忍者查克拉差异显著。”
天一皱了皱眉头。
“空洞入口伪装成废弃矿洞,但入口后方三十米处。
岩壁嵌有大量金属构件,疑似加固或机关。
周围三公里内,地表未发现常规明暗哨。
但地下有细微的金属管线分布,可能连接着震动或查克拉感应类陷阱。”
“鸦,陷阱能处理吗?”青鸟看向擅长封印与机关的队员。
“可以但是需要时间,这种地下感应陷阱,且极易触发警报。”鸦冷静分析。
“猫,你的意见?”
“绕不开。”猫言简意赅,“唯一的入口就是那个矿洞。
其他方向的岩层太厚,强行突破动静更大。”
青鸟沉思片刻,看向天一:
“狐,你的磁遁,能否在不触发警报的前提下,干扰或暂时屏蔽那些地下感应陷阱?”
天一略一沉吟,在脑中快速构建模型:“可以尝试。
金属管线的感应陷阱,无非是感知振动或查克拉的变化。
我可以制造一个持续、稳定且与周围环境背景高度相似的微弱电磁场。
覆盖我们前进路径下方的区域。
理论上能欺骗或麻痹感应系统一段时间。
但覆盖范围有限,只能维持一条宽约两米、长度不超过百米的安全通道。
且需要我高度集中精神维持。”
“足够了。”青鸟当机立断,“狐,你负责开路解决那些地下感应陷阱。
猫,你紧随狐,负责清除可能出现的威胁。
鸦,你在我身侧,准备随时应对突发事件。
我们沿狐规划的路线,快速潜入洞口。
进入后,视情况决定是否分头侦察,行动!”
天一点头,闭上双眼,将大部分心神沉入磁遁操控。
一股无形的电磁力场以他为中心向下渗透。
抚过那些埋藏地下的金属管线,模拟着岩石自然状态下应有的磁场。
他率先跃下岩架,沿着一条看似随机的之字形路线向前潜行。
每一步落下,都精准地踩在力场覆盖的安全点上。
猫如同影子般紧随其后,青鸟和鸦则落后十米,警惕着侧翼与后方。
一百五十米的距离,在死寂的黑暗中仿佛被无限拉长。
只有风声掠过岩缝的呜咽,和四人微不可闻的落地声。
就在他们距离洞口仅剩三十米时,天一突然停下,举手示意。
“怎么了?”青鸟瞬间戒备。
“洞口内部的金属结构……刚刚有微弱的能量流通过,像是被远程激活了。”
天一的白眼死死盯着那黝黑的洞口。
“而且,地下感应陷阱的反馈模式……有极其细微的不协调。
我们可能已经触发了次级警报。”
“暴露了?”猫的声音透出杀意。
“不确定是否完全暴露,但肯定引起了注意。” 天一快速道。
“能量流的源头在空洞深处,正在向入口方向移动……速度很快!不止一个!”
话音刚落——
“吼——!!!”
一声非人的、混杂着痛苦与暴戾的咆哮,猛地从矿洞深处传出。
撞击在岩壁上,形成沉闷的回响!
紧接着,是沉重的、仿佛多足生物爬行的摩擦声。
以及某种黏腻液体滴落的声响,快速逼近!
“准备接敌!”青鸟低喝,瞬间抽出背后的短刀。
“鸦,布置阻断结界!狐,猫,正面迎击,试探敌人特性!”
小队成员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而就在他们前方,那漆黑的矿洞入口处,数点猩红的光芒亮起。
充满了混乱与恶意。
卑留呼的实验品,或者说,看门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