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让整个忍界彻底摆脱大名至上的枷锁,脱离贵族当道的枷锁。
让所有忍者不再为了任务而赌上自己的性命,让整个忍界的平民能够过上没有战争的日子。
让每个人饿了都能拥有饭吃,冷了有房子住,病了有医生,老了有所依靠——这就是我的目的!”
话音落下,办公室彻底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天一的身上,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
奈良鹿久站在办公桌侧面,眼睛微微睁大,瞳孔中倒映着天一的轮廓。
这一刻,天一的身上仿佛在发光,从内而外透出的、无形的光芒。
那种光芒让人无法忽视,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鹿久是奈良一族的天才军师,是木叶最冷静、最理性的头脑之一。
此刻的他感觉一股热流从脊椎骨直冲头顶,那是久违的、已经遗忘多年的热血,像年轻时第一次上战场时那样。
纲手坐在办公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
砰——!嘴角咧开,露出一个豪迈的笑:
“哈哈哈——!很好!我纲手的徒弟就是与众不同!
爷爷!当年你发放尾兽是错的,整个忍界几十年来,都因为你当初的一丝仁义,而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而如今,我的徒弟走在了你前面,哈哈哈哈,天一,放心的去做你想做的!一切的后盾,有我给你扛着!”
天一微微欠身,嘴角微微上扬:“多谢,师傅。”
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门在他身后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纲手和鹿久。纲手来到窗边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繁华的木叶街景上。
鹿久站在原地,沉默了良久,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卷轴,目光复杂地望着那扇关上的门。
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天一的那句“让每个人饿了都能拥有饭吃,冷了有房子住,病了有医生,老了有所依靠”。
像一颗钉子,钉进了他的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
土之国东南方向,石河镇,山上寺庙附近。
四尾人柱力老紫盘膝坐在洞中一块平整的青石板上,双手合十,双目微闭,嘴中念念有词。
他已经在这里住了大半年了,自从离开岩隐村,和大野木那老东西吵了一架后,他就在各国之间云游。
最终在这座不起眼的小镇外找到了落脚之处,这里有山有水,有寺庙有钟声。
有纯朴的村民和不知世事的孩子,比村子里那些尔虞我诈的环境要好得多。
洞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几个小小的身影从山坡上跑来,气喘吁吁,脸蛋红扑扑的,手里还拎着几个竹编的小篮子。
“老紫爷爷!老紫爷爷!我们来给你送饭了!”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最先冲进山洞,将篮子举过头顶,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今天的饭是阿妈新做的蒸饼,可香了!”
后面跟着三个孩子,年龄大的不过七八岁,小的只有四五岁,一个个都跟在后面,叫着“老紫爷爷”、“老紫爷爷”。
老紫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在看到这些孩子的一瞬间,变得柔和了许多。
他微微一笑,伸手接过篮子,放在膝边:“又是你们几个小家伙来送饭,你们阿妈也真是的,我都说了不用每日都送。”
“阿妈说你是救了我们全村的大恩人!”小男孩仰着头,眼中闪着光。
“上次山洪泥石流,要不是老紫爷爷,我们家就被冲走了!阿妈说了,给你送一辈子饭都是应该的。”
老紫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没有说话,这些孩子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不知道他就是岩隐村的叛忍,更不知道他体内封印着一只足以毁灭一座城镇的怪物。
在他们眼中,他只是一个住在山洞里、会一些忍术、救过他们的老爷爷,他很满足,也很珍惜这一片宁静。
就在此时,老紫体内的四尾孙悟空猛地睁开了眼睛。
它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如同从火山深处传出的闷雷:“老紫,有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正在接近!小心点”
老紫的目光骤然一凝,他抬起头,望向洞外的天空,阳光依旧明媚,风依旧和煦,但他已经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低下头,看着那几个正围着他叽叽喳喳的孩子。
他缓缓开口:“孩子们,今天先回去吧,老紫爷爷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你们先回家,傍晚再来。”
孩子们虽然有些疑惑,但看到老紫脸上那罕见的认真表情,也没有多问,纷纷点头应声,提着篮子一溜烟跑下了山坡。
等到孩子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山间,老紫站起身,整了整身上的僧袍,大步走出山洞。
向着远处那片荒无人烟的山林走去,越走越远,直到离开了镇子的视野范围,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山谷中。
他停下脚步,双手合十,声音平静无波:“出来吧。”
阴影中,一道穿着黑底红云衣袍的身影缓缓走出。
天道佩恩站在老紫面前,轮回眼中倒映着这位人柱力的面容,声音空洞而悠远:
“没想到身为人柱力的你,会在乎那些人的死活,这里就是你的坟墓吗”
老紫没有回头,目光落在远方石河镇的方向,声音依然平和:
“他们是无辜的,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僧人,恰好救了他们而已,身为人柱力,并不代表我就要与这个世界为敌。”
老紫缓缓转过身,苍老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平静:
“阿弥陀佛,施主此次前来,可是为了我体内的孙悟空?”
佩恩点了点头,声音依然空洞:“嗯,为了忍界的和平。”
老紫看着他:“为了和平?施主可知,真正的和平,不是用战斗和掠夺换来的。
是人与人之间的理解,是共情,是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