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到底是谁?我们晓组织的首领可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被邪神大人宠幸的资格——!”
话音未落,飞段已经提着那柄巨大的血腥三月镰,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斑。
角都站在一旁,表情从震惊瞬间切换为极度无语。
飞段这个白痴——什么时候这么勇了,算了,让他试试真假也好!
此时飞段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这是飞段整个人生最为精彩的一幕,1v1面对宇智波斑。
双手将镰刀举过头顶,刀锋裹挟着呼啸的风声,至上而下,朝着斑的头顶狠狠劈落——
轰——!
极快的速度冲上去,又以极快的速度倒退回来。
噗呲。
“呃啊——!”
飞段的身体撞在了一面无形的墙壁上,嘴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被硬生生地按在了大厅的墙壁上。
一把数十米长的查克拉大刀从须佐能乎的骨骼手臂中伸出,刀刃精准地贯穿了飞段的腹部,将他如同一只被钉在展板上的昆虫般死死固定住。
是须佐能乎!!!
团藏和角都在同一瞬间认出了这个忍术。
那半透明的查克拉骨架散发着深蓝色的光芒,一只手臂握着巨刃,将飞段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而与此同时,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查克拉从斑的体内爆发开来,像是一座沉睡了太久的火山终于喷发。
查克拉的气浪从斑的周身向外扩散,吹得大厅内的烛火剧烈摇晃,吹得所有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然后,那具须佐能乎开始疯狂膨胀。
三十米、五十米、八十米、百米!
深蓝色的查克拉巨人突破了晓组织基地的天花板,木质和石质的屋顶被硬生生撕裂开来。
瓦砾碎石哗啦啦地往下掉,巨人的轮廓在雨幕中缓缓站直,如同一座凭空拔地而起的高塔。
雨点落在须佐能乎的表面,顺着查克拉的纹路滑落,在月色和雨幕的交织中泛着幽冷的蓝光。
站在须佐能乎头顶的宇智波斑低头俯视着下方那些仰望着他的身影,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还有谁?”
所有人抬头看着那具百米高的须佐能乎,无一例外地沉默了。
雨从破开的屋顶倾泻下来,打在他们身上,却没有一个人动弹。
斑的目光落在被钉在墙上的飞段身上,微微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不死之身吗?看来是邪神的教徒……你还有点作用。”
话音落下,须佐能乎的大刀猛地一拔,飞段的身体从墙壁上脱落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捂着腹部的伤口翻滚了两下,嘴里骂骂咧咧地想要站起来:“好痛!好痛!你这个混——”
角都的身影猛地出现在飞段身边,黑色的地怨虞细线从袖口中射出来,精准地缠绕住飞段的嘴巴。
把那半句脏话硬生生缝了回去,角都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几乎从未在飞段面前展露过的严肃和急切:
“闭嘴,你这个白痴,他是真正的宇智波斑,再说,你真的会死。”
飞段睁大了眼睛,那双因为疼痛和愤怒而通红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茫然。
但当他看到角都脸上的表情,那种多年来都未曾出现过的认真和忌惮,他终于安静了下来。
斑扫了一眼角都,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些黑色的线条上:“地怨虞……你是泷隐村的?”
角都微微低下头,语气恭敬了几分:“是,斑大人。”
杀鸡儆猴的效果已经达到,斑满意地点了点头,查克拉一收。
那具百米高的须佐能乎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眨眼间消散在雨幕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斑重新落回地面,负手而立,语气恢复了平淡:“绝,人柱力。”
地面上数只白绝从泥土中钻出,拖着几道昏迷的身影从地面缓缓升起。
白绝们消散后,留下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柱力——一尾、二尾、五尾、六尾、八尾。
八尾人柱力的身体在一阵烟雾中变成了一条巨大的章鱼触须,啪嗒一声落在地上,还在微微抽搐。
斑扫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八尾吗?呵……结束这里之后,前往云隐村吧。”
他不再耽搁,双手抬起,十指翻飞,结出一个通灵印。
“通灵之术·外道魔像。”
砰——!
一道巨大的阴影出现在基地中央,外道魔像那双空洞的眼眶低垂着。
巨大的身躯遮住了从破洞中漏下的天光,将整个大厅笼罩在一片幽暗之中。
斑并指立于胸前,查克拉在他指尖凝聚。
外道魔像张开大口,口中缓缓凝聚出一个查克拉球体,球体内延伸出四条半透明的查克拉锁链。
锁链如蛇一般射出,精准地贯穿了地面上那些昏迷的人柱力。
“宇智波斑——!”
“该死!怎么会是他——!”
“放开我——!”
尾兽们从人柱力的体内被强行拖拽出来,一只只疯狂地挣扎着,咆哮声响彻整个基地。
锁链无视所有尾兽,将一只又一只尾兽硬生生拖入外道魔像的口中。
魔像的喉咙滚动,尾兽被一块一块地吞噬进去,封印在它庞大的身躯之中。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十秒。
外道魔像的眼眶中,一只接一只的眼睛缓缓睁开——四只猩红的瞳孔同时亮起,在昏暗的大厅中如同四团燃烧的火焰。
周围的所有晓组织成员都看呆了。
按照佩恩之前的机会,他们封印一只尾兽需要晓组织全体成员齐聚。
花费三天三夜的时间,共同施展封印术·幻龙九封尽才能完成。
而眼前这个男人——宇智波斑——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就将数只尾兽全部封印完毕。
团藏站在角落里,那只独眼中映着外道魔像四只猩红的眼睛。
斑转身,背对着所有人。
“前往云隐村。”
说罢,他迈开脚步,径直朝基地外走去。
大厅内沉默了几息。
然后所有人跟着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