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上京秘密基地。
地下数十米深的指挥中心内,灯火通明。
环形工作区内,数十名工作人员端坐在各自的终端前,屏幕上滚动着实时更新的数据流和卫星图像。
墙壁上的巨型电子屏幕被分割成数十个区域,每个区域都对应着一个国家的实时军事动态。
兵力部署、雷达信号、通讯流量、导弹阵地热辐射监测——所有信息都在不间断地更新和汇总。
工作区内,每个小组由十名工作人员组成,各自负责一个国家的全天候监控。
一组的组长正在快速翻阅着熊国远东军区的最新卫星影像,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将一幅幅高分辨率图片放大、标注、对比。
三组的屏幕上,约翰牛境内的核设施拆除进度被精确到每一座发射井的状态。
七组的终端前,分析员正在解算高卢鸡南部一处秘密通信节点的异常信号流,将其标记为“疑似未申报军事通讯”。
大屏幕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无数个绿色光点,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支部署在全球各地的兔国军人忍术小队。
有的光点在北欧的密林中,有的在海洋某个岛屿上,有的潜伏在中东沙漠的城镇边缘,有的隐匿在南美雨林的山谷中。
这些小队以五人至八人为单位配置,各自携带飞雷神标记、感知术式卷轴和紧急通联装置,在全球范围内构成了一个隐形的监控网络。
指挥中心中央,一道金色的光芒在传送阵上亮起。
光芒从地面上的阵纹中逐层升起,汇聚成一圈旋转的光柱,片刻后,光芒消散,天一的身影从传送阵中走了出来。
田指挥快步迎上前去,手中拿着一块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最新的全球形势评估图。
他开口,声音简洁而直接:“熊国那边情况如何?”
天一抬手拂了拂肩上的灰尘,语气平稳:“熊国总统已经被幻术控制。
为了确保情报不泄露,我拿到第一时间的情报后立刻使用飞雷神赶回来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封印卷轴,递给田指挥。
“这是西方多国及熊国秘密会议的完整记录,包括他们联合军事计划的框架、四十二个成员国的具体分工、军力整合路线,以及他们的时间表。”
田指挥接过卷轴,转身朝旁边的分析小组示意,几位分析员立刻上前,将卷轴中的内容通过术式读取设备转入加密系统,开始了快速解析和归类。
“辛苦了。”田指挥回头看向天一,声音中带着郑重。
天一摇了摇头:“是时候解决这一切了,蓝星这边的格局,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指挥中心一侧的战术地图,“黑绝找到了吗?”
田指挥面色微沉,摇了摇头:“还没有,自从宇智波斑战败被封印之后,黑绝就像彻底蒸发了一样。
我们动用了所有感知型忍者的搜索能力,也通过卫星热成像和查克拉波动探测仪扫遍了方圆数百公里,没有任何发现。
不过——”
他抬手指向指挥中心外墙上那一圈刻满飞雷神印记和封印术式的防御阵纹:“基地周围已经做好了针对他们的防御。
外围三层结界,内层多重封印,封印术覆盖了所有可能的渗透路径,只要黑绝或者白绝靠近,不可能不被发现。”
天一听完,目光微微眯起,沉思了片刻后开口:“绝肯定走不远。”
他转身面向战术地图,手指在上京基地的位置随后在周围的区域之间划过:“十尾,宇智波斑,尾兽都在基地里。
对于黑绝来说,这三样东西是他救出辉夜的核心条件,他不可能放弃。
而且——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只要有可以附身和控制的对象,就有他出现的可能。”
他停顿了一下。
“我们不需要主动去找他,我们需要让他自己来找我们。”
田指挥目光微动:“你的意思是?”
天一转过身来,语气从容而清晰:“要让他知道——我们不是他的敌人。
他要救母亲,我们可以配合他在忍界救出来。
否则,他这辈子都别想救出大筒木辉夜,通过我们基地人的口,或者直接用大屏幕,喇叭,之类的传话出去。
让一切有黑绝可能渗透的渠道都能听到这个消息,我们可以谈,可以合作,甚至可以协助他解开辉夜的封印——但前提是,他必须出现在我们面前。”
田指挥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转向身旁的通讯人员。
“按这个方向去办。所有对外的情报渠道,包括已知的白绝可能潜伏的情报网络,全部释放一条信号。
我们可以和他对话,愿意提供他救出母亲所需的条件。”
......
与此同时,基地外围数公里处,一片灰白色的林地中,两道身影正潜伏在一棵枯树的根部阴影下。
白绝的身体如同一层半透明的薄膜般附着在树皮表面,只有一张面孔若隐若现,声音中带着一种惯有的漫不经心.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投降?斑大人败了,而且我看那个日向天一好像也没想赶尽杀绝的样子,要不——”
“闭嘴。”
黑绝的声音从枯树根部的一道裂隙中传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恼怒和焦躁。
他那黑色的、如同流动液体般的身体紧贴着地表的阴影,双目在黑暗中泛着一丝幽暗的光。
“只要救出宇智波斑,我们回到忍界就还有希望,只有回到忍界,才能找到复活辉夜大人的路径。”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自言自语:“这个世界也有月亮……但我感知不到一点点母亲的气息,哪怕一丝一毫都没有。”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枯枝的缝隙,望向夜空中那轮灰白色的圆月。
月光落在他身上,却无法在他那漆黑的躯体表面留下任何反光。
“必须回去……必须要回去。”
白绝没有再说话。两道身影重新融入林地的黑暗中,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只有夜风偶尔摇动枯枝,发出细碎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