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外。
许照古刚走出没多远,就有小太监追上来。
“许大人,请留步。”
“太子有请。”
跟着小太监来到御书房。
“微臣参见殿下。”
“免礼,赐座。”
让许照古坐下后,玄易打听道:“听说冠军侯已定有婚约?”
“回殿下,是有这事。”
“那冠军侯回来这么久,又早已及冠,为何至今未婚娶?”
许照古迟疑了一下,斟酌着道:“虽定有婚约,但二人并无感情,许渊又是个有主见的人,家里并没有在此事上强迫他,一切由他自己做主。”
“这么说,许渊不打算娶他那位未婚妻了?”
“这个,要看他自己。”
见许照古这么谨慎,玄易也不跟他绕圈子了。
“我父皇有意将爻光公主玄爻嫁于许渊,你意如何?”
许照古愣了一下,迟疑道:“能娶到公主,是许渊的福分,只是,有件事微臣不敢隐瞒,许渊虽未成亲,身边女人却不少,若公主下嫁,恐委屈了她。”
“冠军侯年少有为,文武双全,受女人喜欢很正常,相信玄爻妹妹会理解的。”
“可许渊现在光带回府的女人,已不少于数十人。”
玄易:“……”
他想过许渊女人会很多,但没想到会这么多。
以玄爻那骄傲的性子,能接受这种事吗?
他不禁有些头疼。
仙朝对丹境强者的约束力并不强。
或者说丹境强者在仙朝一直有着超然的地位。
一来,丹境的实力已经站在仙朝顶点。
若是犯了事,即便皇室有不止一位丹境,想要抓捕也会非常难。
还有可能付出巨大代价。
二来,能培养出丹境的家族,本身就已经是在仙朝拥有超然地位的顶尖家族。
所以之前的师万壑行事才会那般肆无忌惮。
许渊虽然还未正式晋升丹境,但他能打败师万壑,毫无疑问已拥有丹境的实力。
对这种强者,显然不可能像对待普通人那样,将他的原配或女人随便一杯酒或一尺白绫赐死。
“算了,若是玄爻不愿意,我便劝父皇换一个温顺点的妹妹嫁于许渊便是,反正最终目地不过是为了拉拢许渊。”
礼仙院。
仙朝用来招待贵宾来使的地方。
许渊下朝后便径直来了此地拜访霓裳真君。
“不知真君准备何时离开?”
“此事,恐怕得再缓缓了。”
李令仪浅浅笑道。
看情况不像是遇到什么麻烦。
许渊心中一动:“仙朝打算答应支援了?”
除了在金銮大殿上的讨论,他知道皇室还单独接见了李令仪。
难道是有什么转机了?
李令仪摇头:“还未定下。”
意思就是确实有戏?
见李令仪没有解释的意思,许渊也不好多问。
拿出一个精美盒子递过去。
“昨日多谢真君出手相助,区区薄礼,聊表寸心。”
李令仪好奇接过,打开盒子,只打量了几眼,便认了出来。
“这是……护心丹?”
“真君慧眼。”
美颜丹虽然受欢迎,但毕竟价值太低了。
对结丹真君就有些拿不出手了。
延寿丹又太珍贵,自己拍卖行都公开拍了两颗,再拿延寿丹送人,就该惹人怀疑了。
综合考虑之下,护心丹最是合适。
李令仪也很是满意的收下了。
如今正值乱世,这种能保命的珍贵丹药,价值不言而喻。
送完东西,许渊没有多待,主动告辞。
回到冠军侯府时。
温静妤已经在府里等着了。
许渊扫了一眼她的面板,好感度又已经涨了好几个点。
就是美颜丹、凝碧丹的效果,暂时还未体现出来。
将人带进自己房间。
“昨日你跟我说的事,我家里已经同意了。”
温静妤羞中带喜道。
即便对这个结果有所预期,但过程还是顺利到出乎她意料。
她刚一开口,家人就都同意了。
许渊闻言伸手搂着她坐到床边。
温静妤明显是第一次和男子行如此亲密之举,身体有些僵,脸上还很快染上一层粉色,眼神躲闪的转移话题。
“昨日你送我的诗集,有些地方我不太懂,你能不能教我?”
许渊挑起她的下巴:“诗什么时候都可以谈,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说罢,他低头吻上那一抹嫣红。
瞬间。
温静妤脑子一片空白。
整个人如坠云端般迷迷糊糊。
待从云端坠落清醒过来,已经衣衫半解。
身上还有两只在作怪的大手。
“别,现在是白天。”
她红着脸,有气无力的按住许渊的大手。
许渊没有强迫她。
他本来就没打算对温静妤怎么样。
毕竟温静妤评分还没达标,提供不了加成。
虽然那点提升对自己现在晋升所需的灵力来说已不值一提,但对温静妤本人来说,少说能帮她节省一个月的修炼时间。
府里现在这么多女人,许渊也根本不需要急于一时。
手腕一翻,又拿出两颗美颜丹。
“把这个收下,每隔三天,可服下一颗。”
温静妤开心收下:“谢公子。”
“还叫公子?”
“夫……夫君。”
看到她这羞得满脸通红的模样,许渊当即又抱着她轻薄了一阵。
一直到敲门声响起才放开她。
笃笃!
“公子,外面有位自称公主的姑娘说要见你。”
门外传来苏瑾的声音。
许渊放开已经瘫软的温静妤,起身出门。
来到大门处。
果然是有过几面之缘的玄爻。
并未前呼后拥的有一大群禁军相随。
只一赶马车的妇人和一宫女相随。
也未着繁复的宫装,而是穿了一袭暗红底、绣着流云纹的修身劲装,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玄色大氅。
大氅边缘以银线滚边,随着她走动的动作在风中猎猎翻飞,平添几分干练与英气。
一双极具侵略性的凤眸,流转间丝毫没有正常女子的柔情,而是带着一股睥睨与漠然,又藏着深不见底的幽邃。
高挺的鼻梁下,唇色不点而朱,唇峰锐利,微微抿起时,透着一股上位者特有的冷傲。
“许渊,你好大的架子啊!府里下人居然连本公主都敢拦在外面。”
玄爻一开口就是兴师问罪。
“她们也只是按规矩办事,还请公主大人不记小人过。”
许渊将人迎进来:“不知公主驾临临寒舍,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