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
“软软!”
看到阮软有危险,人群中顿时有不少人朝这边冲了过来。
许渊一记横扫,就直接死了一大片人。
“圣子,你不能去!”
眼见许渊如此凶猛,一老者连忙拦住了想要上前的圣子。
“滚开!软软有危险,我岂能坐视不管?”
圣子玉无心怒喝。
这可不止是因为他一直把阮软视为自己的禁脔。
更为重要的是,天生媚骨的阮软,在从小修炼合欢宗特殊功法的情况下,以其元阴辅助双修,可以提高他结丹的概率。
事关结丹机缘,他如何能不急?
不过在老者的阻拦下,或许也有对许渊的畏惧,他最终还是忍住没有上前。
阮软见来救自己的人都被许渊轻松杀了,那杀人不眨眼的模样,简直比魔头还魔头。
连契约内容都没看,就连忙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收回契约,让阮软待在原地别动,并警告了她乱动的后果,许渊就再次持枪杀入阵中。
并专挑敌军中的筑基下手。
不多久,天衡仙朝和青鸾山联军的筑基人数就占了绝对优势。
有这些多出的筑基对炼气士卒的屠杀,战场局势慢慢慢慢开始倒向了天衡仙朝和青鸾山联军。
看到这一幕,郝连覆目眦欲裂。
毕竟,他带队的这支联军里面,就属他天罗宗的弟子最多。
丢下王昭凰,他就杀向了下手最狠,杀人最多的许渊。
王昭凰也没想到许渊居然还能带来如此意外之喜,仅凭一己之力,就改变了战场局势。
如此关键人物,她自然不能放任郝连覆对许渊出手。
顶着防御符宝,就主动拦在了郝连覆身前。
“滚开!”
郝连覆此时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出手就是直击要害。
王昭凰却没躲,能挡就挡,挡不住就用身体扛。
一定要为许渊争取时间!
不过她的实力毕竟不如郝连覆,偶尔还是会让郝连覆腾出手对许渊出手。
结果他的那些攻击被许渊很轻松就给挡下了。
没给许渊造成丝毫伤害不说,还误伤了不少许渊周围的敌人。
比如他一掌拍向许渊,直接在地上拍出了一个巨大掌印。
掌印中心,许渊一点事没有。
周围的敌人却都成了标本。
或者是将他那金轮甩向许渊,许渊轻松用枪挡下,周围那些敌人却要么被格挡飞的金轮削飞了脖子,要么被金轮拦腰斩成了两截。
到最后,弄得郝连覆投鼠忌器,都不敢随意对许渊出手了。
如此血战了一个多时辰,敌军终于坚持不住,被杀得心理崩溃,大溃而逃。
到这时,许渊才飞向郝连覆,出枪正面硬撼郝连覆的金轮。
叠了一个多时辰的被动所带来的加持,让他不仅一枪就将金轮打飞,还打得郝连覆倒飞而出。
让王昭凰甚至郝连覆本人都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会……这么强?!”
许渊却仿佛只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转身看向模样有些惨兮兮的王昭凰:“你怎么样?”
王昭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说不出。
她本来还想让许渊小心点。
可刚才许渊的出手,简直比她还强。
让她脑袋一时间都有些宕机。
许渊不是才筑基吗?
什么筑基能一招打飞结丹?
据说许渊才二十出头……
自己比他大了足足两百岁,居然实力还不如他?
等平复好心绪,王昭凰摇了摇头:“我没事。”
许渊没有跟她多说,主动追上郝连覆,好续上万钧的被动。
“找死!”
见区区一个筑基,竟然敢主动对自己出手。
郝连覆仿佛受了莫大侮辱,运转体内雄浑灵力,全力出手。
结果却越打越心惊。
如果是年轻天骄有什么奇招能威胁到他,他还能理解,可许渊居然在正面交手的情况下,硬接下了自己的所有出手。
并且越打,自己反而压力越大……
这是筑基?!
这都不能用天骄妖孽来形容了。
简直就是妖怪!
让他心里都不由升起了一丝恐惧。
最终,尽管不甘,尽管丢人,郝连覆还是主动选择了遁走。
看到这一幕,下方顿时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王昭凰看许渊的目光,更是难以置信加不可思议。
“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就算是……万钧的上任主人,也不可能做到许渊做的这些事。”
“凭一人之力改变战局,正面击退结丹真君……”
她平复了一下剧烈跳动的心,看向近身的许渊:“多谢许公子相救,许公子大恩,妾身无以为报,日后但有差遣,妾身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日后……
许渊扫了一眼她的面板。
【姓名:王昭凰】
【年龄:220】
【资质:双灵根(木、火)】
【好感度:61】
【长相:92】
【身材:94】
【气质:91】
【圣洁:90】
【总评分:91.8】
好感度已经上60了。
他便没有绕弯子,直接就是一记直球。
“别日后了,要不长公主就以身相报如何?”
王昭凰明显愣了一下,勉强笑笑:“许公子说笑了,妾身薄柳之资,寿元更是十去七八,如何能配得上许公子这等少年天骄?”
“我不在乎!”
许渊直直看着王昭凰。
反正又不是娶你,更不是只你一个女人。
管你多少岁,能满足系统条件就行。
见他那认真模样显然不似开玩笑,王昭凰胸口不由剧烈跳动起来。
躲开许渊的视线,她耳朵微红道:“我……我考虑考虑。”
“行吧。”
许渊也没逼太紧。
主要他还得赶回去,免得姜玄素那边出什么意外,不可能长留这边。
而如果现在就把人家给吃了,然后拍拍屁股就走,把人一个人扔这么危险的地方……
也不符合许渊一贯的行事作风。
见许渊这么轻易就放弃,王昭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居然又升起淡淡的失落。
暗暗摇了摇头,将某些不该有的想法甩开,她再次问出了之前问过的问题。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不是说过了吗?路过。”
许渊也趁机打听起来:“这里是哪里?百花宗在哪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