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玄铁衣怒道:“就凭你一个人,也想杀我们两人?”
许渊放开玄易,没有急着动手,抬头看着天上两人,悠悠道: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我许渊怎么说也算为仙朝立下了汗马功劳,你们为何就非要跟我过不去呢?”
玄微:“一个敢对皇室动手的人,你立再大的功,也留不得!”
“没有你对我家眷动手在前,我岂会动你们的人?”
“哦?那玄机呢?”
许渊意外。
玄微居然会知道玄机的事?
他第一反应是玄阳告的密。
但玄阳几个月前就和右哨一起去到前线了。
要告密早告了,不用等到现在,想告密还得用传讯符。
再想到玄家对自己的猜忌有海岐国在其中推波助澜,而当时伏击自己的海岐国人,并没有杀完。
拿这事做文章离间自己和皇室就很正常了。
他倒没再为这事争辩什么。
毕竟,这种事,谁对谁错不重要。
态度才重要。
光自己对皇室的态度,一向高高在上,把自己当成主宰的皇室,肯定就会忍受不了。
身后的玄易此时见许渊没注意自己,连忙小心翼翼后退,拉开和许渊的距离。
感觉自己安全之后,他连忙大喊道:“老祖,救我!”
早已注意到他的玄微、玄铁衣立马闪身来到了他面前。
许渊却根本没有要对玄易动手的意思,只是带着几分遗憾的转身看向玄易:“我给过你机会,你为何不珍惜呢?”
“放肆,乱臣贼子,朕何须你给机会?”
玄易叫道:“两位老祖,快!快给朕杀了他!”
“你在教我做事?”
斜了他一眼,玄微拿出法宝级灵剑,指着许渊:“要怪,就怪你太强了,你不死,我们寝食难安。”
许渊恍然:“这就是你们想除掉我的真正原因?”
玄微没再废话,正要动手,玄易旁边的侍卫却突然一掌拍出,正中他背后。
打得他仰头喷出一口鲜血。
那熟悉的力道,让他瞬间想到一个人。
踉跄两步,稳住身形后,他立马转身看去。
其他侍卫包括玄易在傻了一瞬间后,立马拉开了和刚才出手之人的距离。
虽然男人是一张陌生的脸,但玄微还是猜到了他身份。
“是你?!师厌离?”
其他人一听,脑子更是发懵了?
什么?!
身边这位完全没见过的家伙竟然是师家的老祖师厌离?
师厌离将面具摘下:“玄微,我们的恩怨,今天终于能了结了。”
玄微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难怪许渊能在那么短时间内解决玄清和玄冥,原来是你在暗中帮忙。”
师厌离没有再废话,直接动手。
“逃!”
玄微丝毫没有跟他动手的打算,对玄铁衣大喝一声后,立马飞到空中。
却很快撞到了无形屏障上。
“法阵?!”
玄微脸上终于浮现出惊恐。
“不然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等你?”
许渊悠悠道。
自己的侯府,对方肯定不敢进。
但皇宫就不一样了。
“二对二,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玄铁衣拿出长戟,脸上战意汹涌。
“他交给你了。”
师厌离看也没看他,面无表情丢下一句后,就直奔玄微。
许渊也想看看他真实实力,就暂时没有启动法阵的攻击能力。
一边分心留意着师厌离那边的情况,一边拿出千钧对上玄铁衣。
相比之前遇到过的对手,玄铁衣的实力大概也就仅次于师厌离。
许渊在使出全力的情况下,纯力量的硬拼,自己竟然落入了下风。
当然,也就仅仅而已了。
玄铁衣压制他容易,想击败他……
许渊就算站着不动,凭借自身的防御符宝,也足够将玄铁衣的灵力耗尽。
相较而言,只剩一只手,又受了重伤的玄微就要狼狈多了。
在师厌离轻松写意般的攻击下,身上仍不断出现伤痕。
被逼得不断拿出符宝和法宝砸向师厌离。
身上也没少贴防御符箓,可还是挡不住师厌离的攻击。
哪怕是三阶防御符宝,仍旧很轻松就被师厌离攻破了。
看得许渊都暗暗心惊。
甚至隐隐后怕。
毕竟,他最高品阶的防御性物品,也就三阶下品的防御符宝。
说起来,他身上的三阶攻击类符宝距离蕴养完好至少还要好几个月时间。
但那枚防御类符宝,却快蕴养完成了。
到时就能升级返还出更高品阶的防御符宝,安全也能更有保障了。
也幸好跟师厌离签了契约,不然,师厌离对自己出手,自己搞不好真会受伤。
在他分心之际,玄微的断臂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突然长了出来,借此阴了师厌离一手。
用一把匕首刺伤了师厌离。
却也因此更加激怒了师厌离,不再保留,没几个回合,就将玄微的四肢都砍了下来。
看到堂堂皇族大长老竟然被砍成了人彘,只能躺地上哀嚎。
其他人都不禁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一些胆小的已经吓得瘫软在了地上。
甚至还有裤子都湿了的。
连玄铁衣都看红了眼,高声悲呼:“老祖!”
师厌离却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将其中一只断手吸过来,摘下手指上的储物戒,灵力一吐,将整只手彻底摧毁。
拿剑指向玄微:“当年,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妹妹?”
“你妹妹?”
玄微痛得脸都白了,忍着痛没有再发出惨叫。
也不知是太痛了,还是时间太久远,他回忆了一阵才道:“你是说非要嫁进程家那个贱人?”
师厌离剑一挥,直接割下了他的一只耳朵。
玄微这次却没有再惨叫,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谁叫那个贱人要拒绝我,我就是要让她看看,她选的人,是怎么被我亲手折磨死的,哈哈!”
“你有安素还不够,为何还要打我妹妹主意?”
“不够!只要是你师厌离珍惜的,我都要抢过来!我要让你明白,我玄微乃是皇族,你一介臣子,凭什么那么耀眼?哈哈!说起来,安素刚嫁给我时,心里还一直是你,跟我上床都颇为不愿,那时的她,可真带劲啊!后面她的身子和心都是我的了,反而索然无趣了,哈哈!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还让你妹妹丈夫,亲眼看了我是怎么折磨你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