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云渊战部顺利抵达观澜城。
不过许渊此时已经回天青仙城了。
而且暂时也用不上云渊战部出力了。
又过了大概十天。
姜灼华也率领灼渊战部途经观澜城。
趁着休整时间,万千语带着慕容雪去见了老哥。
正好许青、欧阳澈等人也在。
“慕容妹妹,你怎么来了?”
许青有些惊喜的看着慕容雪。
慕容雪的反应却很平淡,只微微颔首,回了句:“许青公子。”
万千山拍了拍许青的肩,小声提醒了句:“注意分寸。”
然后就带着妹妹走到一边,好奇问起她跟许渊的事。
其他人也都识趣的走开了。
许青这时也意识到眼前的慕容雪已不是那个未婚夫消失十多年的许家内定媳妇。
喜意退去,语气复杂问道:“你跟许渊……怎么样了?”
慕容雪:“我和他已经解除婚约了。”
“真的?!”
许青难掩喜色。
慕容雪:“我现在是他的侍女。”
许青脑子轰的一声,身子晃了晃:“侍女?为什么?是不是许渊逼你的?”
慕容雪摇头:“没人逼我,是我自愿的。”
“自愿?没人逼你,你会放着未婚妻不当,去给他当侍女?”
“未婚妻不代表就能嫁许渊,他已经跟我说了,不会娶我。”
“不娶你,然后逼你给他当侍女羞辱你?”
许青又是愤怒又是心痛。
虽然慕容雪只是个外人,但这些年在许家,待遇一点不比许家的小姐差。
自己更是把慕容雪当成不可亵渎般的存在。
现在竟然被许渊收为了侍女?
瞬间。
他有种自己珍视的宝物被人随手摔坏的感觉。
一股因羞辱而产生的愤怒,让他热血直冲头顶。
慕容雪却只是平静道:“许渊没有羞辱我,是我主动选择给他当侍女的,就算是侍女,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
反正就修炼资源而言,哪怕是已经算是把她宠上天的许府,所给的修炼资源也没给许渊当侍女多。
说起来,她一开始对许渊的态度,除了许家对她太好,让她产生错觉外。
还有就是像许青这样仰慕她的许家子弟的存在,让她觉得,嫁给许渊这个从小流落在外的五灵根,还不如选择许青这样的许家子弟。
起码知根知底,天赋也不错,不至于担心成亲后,遇到一堆糟心事。
结果却没想到,从小流落在外的许渊,竟然比家族精心培养的青年才俊还要优秀。
甚至放大到整个仙朝,也没一个年轻人能与许渊相提并论。
许青却不相信:“许渊不愿娶你,我许家有的是人愿意娶你,哪有放着好好的少夫人不当,自甘堕落去给人当侍女的?”
慕容雪摇头:“侍女也分高下,你口中的少夫人,在我眼里,远不如许渊的侍女。”
“不!这不是真的!”
许青一副大受打击,不愿接受的模样:“你一定有苦衷的,对不对?你告诉我,我就算是拼了命,也会帮你的。”
慕容雪躲开他抓过来的手:“我说的都是实话,还请许青公子注意言辞,以后也请不要来打扰我,我怕许渊误会。”
说罢,她直接转身离开。
“不!”
许青痛苦跪地,仰天长啸。
却仍旧换不回慕容雪的一个回头。
几天后。
姜灼华率领灼渊战部来到天青仙城。
一起来的还有姜玄素、程仪、凌瑶等女。
让许渊一下又开始忙得不可开交。
修为倒是因此飞速提升。
每天都至少能增长三千灵力以上!
这是什么概念?
洛冰璃若是有他这修炼速度,不需一年,就可修炼到结丹圆满,冲击元婴!
如此荒唐的潇洒了三天,雨露均沾,让每个女人都缓解了相思之苦后,许渊才稍微减轻了些强度。
不至于连白天都找不着他人。
却还是挡不住主动送上门的人。
比如此时,刚送走心满意足的晏玖,慕容雪又来了。
“有事?”
许渊打量道。
慕容雪深吸一口气:“公子,让我也来伺候你吧!”
许渊闻言都很是意外了一回。
当初那么高傲的人,竟然会主动说出这种话?
扫了一眼她的面板。
【姓名:慕容雪】
【年龄:23】
【资质:天灵根(金)】
【好感度:08】
【长相:92】
【身材:88】
【气质:90】
【圣洁:100】
【总评分:92.4】
好感虽然变成正的了,但完全不到能主动献身的地步。
连被自己杀了丈夫、爹、族人的林傲月,都比她对自己的好感度高。
慕容雪其实也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句话。
在她给许渊当侍女的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
她为之努力的筑基目标,却很轻易的就被人接连完成了。
糯米、程仪、皇甫长宁。
还有明显没什么大背景但也成功筑基的姜玄素、凌瑶、姬临霄……
显然都跟许渊有关。
现在自己已经成了许渊的侍女,成为许渊女人不过是早晚的事。
既然如此,这事自然是宜早不宜迟。
等真正成了许渊的女人,自己也说不定能……
许渊知道她肯定有所图,但并不在意。
见她都主动送上门了,也没客气,挑起她雪白的下巴。
“知道怎么伺候人吗?”
“知道。”
慕容雪仰头看着许渊,主动解下衣裙。
随着衣裙落地,大片雪白展现在许渊眼前。
接着她又伸出玉手,开始替许渊宽衣解带。
许渊没阻止,任她略显笨拙的服侍完后,低头在她耳边轻语了一句。
慕容雪顿时瞳孔巨震,显然许渊的要求让她大为震惊。
她本以为,所谓的伺候,就是躺床上,任许渊……
可竟然还要这样?!
震惊、羞愤、纠结、委屈……
她脸上瞬间闪过多种表情。
但最终还是眼含泪光,按许渊吩咐……
许渊看得暗暗摇头。
哪怕自己丹境的女人,都这样服侍过自己。
你一个侍女还委屈上了?
但想到她初见自己时那如孔雀般高高在上的骄傲,如今却又卑微到尘埃的彻底臣服。
他心中又有种难以言述的情绪。
不知多久后。
许渊扫了一眼慕容雪的膝盖,终究还是心软了一回,没有再让她跪在地上,来到了软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