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日子,相比在军中,确实是要安逸的很。
就算是他的崛起侵犯了一部分人的利益,但是,这个时候的他也正值声望最巅峰的时候。
那些人,就算是想要对付他,但也不可能选在这么一个时候。
毕竟,不管是构陷也好,或者是实打实的抓住他的把柄也好,以他现在的情况,只要不是那些触及根本性的问题,根本就影响不了他的根本。
在这种情况之下,想不安逸都不行。
与此同时,接替了尹峻的尹崐,也终于在两个月之后告捷。
不过,在这一战之中,起到最关键作用的却并非是作为主将的尹崐,反而是初次上战场的六皇子尹峥。
在丹国已经被四面完全包围的情况之下,而尹崐更加是大新名将,自然是连战连捷。
也就在这种情况之下,作为六皇子的尹峥,孤身入丹国国都,说服丹国之主上官妍举国而降新。
自此,继尹峻之后,也同样一炮而红。
这个时候的尹崐与尹峥,已经带领兵马,准备转到攻打九国联盟之中最为西南边的霁国,以及西北角的苍国。
而这段时间,王衡、苏文秀、程天凤这位为代表的一大批人才先后来投尹峻的汉王府,更是让尹峻的汉王府的声望更上一层楼。
王衡、苏文秀、程天凤三人为代表的这一批人,基本都是王贞炆的门生故吏。
像王贞炆这种有影响力的大奉高官,他的作用也终于开始一点点的显现了。
“叮,王衡,统帅42,武力48,智力90,政治91,魅力82。”
“叮,苏文秀,统帅58,武力49,智力85,政治90,魅力83。”
“叮,程天凤,统帅54,武力51,智力87,政治93,魅力79。”
这三个人,都是超一流级别的人才,对于如今的大新来说,可谓是雪中送炭。
毕竟,现在的大新,虽然在短短的两年之内拓土十倍,一口吃成一个大胖子。但是,自身的官员储备却远远跟不上去了。
这个时候的大新,最欠缺的就是这些政治人才。
为了迎接这一批人才,尹峻亲自去西平城中最大的风月场所紫兰轩招待他们。
可以说,最近一个月的时间里,紫兰轩最大的包厢直接被尹峻给包下来了,专门用来迎接这些钱来投入他汉王府的人才。
这般动作,可谓是大张旗鼓,而且,也是给足了这些人的面子。
只不过,汉王本来如今就如日中天,而在有了这么一位岳父之后,汉王府的势力更加是不断扩大。
在这种情况之下,自然是让一部分人越发心急。
再加上,这段时间之内,市面之上的流言可谓是四起。
龙生九子各不同,嫡鳞羸弱隐鳞雄。幽谷蟒,岂称龙?凌霄殿上问真龙。
这首童谣,就算是不怎么出门的尹峻,仅仅只是每一次去紫兰轩的路上,也已经听到街头巷尾的那些小孩子们唱了很多次了。
这还只是尹峻知道的,尹峻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大新国都之位的传的更加夸张。
“宫中玉,营中铁,玉碎声消无人念。铁衣百战归,万民齐呼万岁爷。”
“九龙壁,缺一角,真龙出自庶子窑。嫡子孙,承不住,万里江山待新朝。”
……
几乎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版本。
甚至,不只是大新的统治范围之内,九朝联盟之中没拿下的那三个国家,这个时候也同样传出了“只惧庶子龙,不识东宫凤”的传言。
要不是今天接待了刚刚投进他汉王府的程天凤,听他说起了这件事情,尹峻都还不知道这些情况。
“这些流言,传了多久了?”紫兰轩之内,听到程天凤谈论起了这些事情,尹峻平静地开口问道。
程天凤这个时候不由得心中一惊,他一路上前来西平的途中,沿途听到了这些童途之后,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尹峻自导自演的。
但从尹峻的这番表现来看,分明是不太像。
故而,这个时候的他不敢怠慢,直接就是回答道,“据在下这一路上所见所闻,至少已有半月之久,而且愈演愈烈,背后明显有人推波助澜。”
如果这件事不是尹峻做的,而是背后另有黑手的话,那对方的目的何在?
这个时候的程天凤,已经不敢继续想下去。
虽然他在来大新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准备,入了汉王府之后,势必要掺和到大位的争端之中。
然而,一来大新就直接撞上了这种事情,大新内部的形势之严峻,还是出乎了他的想象。
“本王知道了!”
尹峻点点头,留下先程天凤早来半个多月王衡、苏文秀代替他继续招待今日初来乍到的程天凤,尹峻就直接出了包厢,来到了紫兰轩最高的一层。
这里不对外开放,陈设清雅静谧,与楼下的歌舞升平恍若两个世界。
紫兰轩,这自然就是紫女所经营的那一所紫兰轩,整个校事府在西平最大的一个据点。
等他上来的时候,作为紫兰轩的负责人,紫女早已静候在此,她依旧是一身紫衣,风姿绰约。
“王爷。”紫女微微屈身。
“宇文灼呢?”尹峻直接就是开口道。
“已派人去请,应快到了。”紫女轻声答道,纤手为尹峻斟上一杯清茶。
尹峻没有碰那杯茶,只是负手立于窗前,俯瞰着帝都万家灯火。
这繁华之下,不知涌动着多少暗流,多少欲将他置于死地的阴谋。
而他最倚重的情报头子,似乎在这件事上聋了哑了。
不多时,轮椅碾过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
宇文灼被亲信推了进来,他枯瘦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但若细看,能发现他眼神深处的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来的不止有宇文灼,就连长孙无忌也跟着一起来了。
“臣参见王爷。”长孙无忌以及在轮椅上的宇文灼二人一起行礼道。
“宇文先生,近日市井之间,颇多趣闻童谣,不知先生可曾听闻?”
尹峻没有转身,依旧望着窗外,声音平淡地开口,却如同腊月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