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曹操‘奸雄’技能效果三发动,当自己亲自在场指挥之时,则全军武力+1,且大幅度提升全军的综合素质,
马阳武力值+1,基础武力108,装备+2,武神+4,当前武力上升至115。
曹克让武力值+1,基础武力108,赤炭火龙驹+1,镔铁枪、震天弓+1,武神+4,当前武力上升至115。
典韦武力值+1……”
“放箭!”随着北地军将领的一声令下,守在沿岸的北地军弓箭手当即第一时间万箭齐发。
同一时间,布置在后方的投石机和床弩,也同样呼啸而至。
渡河之际,在成功登陆之前,往往都是如此,几乎会被当成活靶子打。
对方的远程火力,可以肆无忌惮的倾泻而出,反观是己方,除了正在渡河的一小部分弓箭手之外,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反击。
而且,在渡河战的时候,前期根本就不可能派出太多的弓箭手进行填线,绝大多数都是成本低廉的长枪兵或者是刀盾手。
在步兵兵种之间,弓箭手绝对是最为金贵的兵种了。训练时间和训练成本和其他的士兵相比,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举盾,快举盾!”天河中央的一片木筏之上,勾陈向着四周全力地嘶吼道。
他自己也举起一面厚重的大盾,死死护住身前,木筏上的士兵们闻令,慌忙将手中的圆盾举起,尽可能地缩紧身体。
“笃笃笃笃!”
不时的会有一名士兵被射落木筏,不过,对此,勾陈显然表现的一片平静。
慈不掌兵,勾陈确实是这天下最顶尖的猛将,终阶神将之中的佼佼者,即便是还没有获得真神位,但其一身战力已经不在很多的高阶真神将之下了。
可是,同样也无法忽略的是,勾陈的基础统帅值可是高达98点,也同样可以当一名名将。
越是名将,不管他们在战场之下是什么情况的,可绝大多数只要真正上了战场,士兵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串数字。
事实上,箭雨虽然犀利,可士兵们大多都装备了盾牌,因此,总体上来说还撑得住。
毕竟,盾牌这玩意儿和长枪一样,都不是造价多高的东西,比起弓箭甚至是弓弩来差远了。
说白了,一块木板加个把手就可以直接当盾牌。设计的就算是再高档一些,也顶多是在外面加一层皮制品,造价就算是再高,也顶多是在外面加一层薄薄的铁皮。
现实中的盾牌可不像电视剧中那样,完全是铁制品。如果真的全部用铁制的话,也没几个人能够拿得动。
故而,在这种渡河作战之中,自然会装备大量造价低廉的盾牌。
真正对于他们威胁最大的,反而不是箭雨,而是投石车。他们这些都是小船或者是小木筏,几块石头砸下来,如果砸中的话,一船人都可以下去直接游泳了。
所幸,投石车这东西没什么准头,能不能打中完全靠运气!
在敌军火力的持续打击之下,木筏在江水中剧烈颠簸,举着盾牌的士兵们既要保持平衡,又要抵御箭雨,艰难无比。
“叮,勾陈兵威技能效果二发动,统兵作战之时,统帅+2,且大幅度提高己方兵马的战力、士气、速度……
勾陈统帅+2,基础统帅98,当前统帅上升至100。”
“不要慌!不要停!划!给老子用力划!登上岸就赢了!”他继续怒吼,全力鼓舞着士气。
他身边的亲兵奋力划桨,手臂肌肉贲张,脸上混合着汗水,汗水和不知是谁溅上的血点。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响起,木筏的头部终于狠狠撞上了北岸的泥滩,巨大的惯性让筏上所有人都是一阵踉跄。
“上岸!结阵!快!”
勾陈几乎是第一个跳下木筏,冰冷的河水瞬间淹到他的大腿,他一手举盾护住头顶,另一手挥舞着天皇玉龙刀,嘶声力竭地咆哮。
他身后的士兵在他的咆哮之下如梦初醒,纷纷跳下木筏,深一脚浅一脚地冲向河滩。
“小的们,跟着本将军一起杀上去,建功立业就在此时!”
“此战之后,本将军亲自给你们请功!”
作为名将的勾陈知道,接下来才是最为艰难的时候。只有在数倍于己的敌军之中坚持到后续源源不断的己方兵马陆续抵达,才有可能真正的打下一个桥头堡,这才算是成功的渡河。
故而,作为将领的他直接冲在了最前面,以此来鼓舞全军的士气。
“叮,勾陈兵威技能效果一发动,此技能效果发动之后,自身武力+5,基础武力109,天皇玉龙刀+1,武神+4,尹峻圣皇+1,当前武力上升至120。”
“杀!”
勾陈怒吼一声,不再停留,挥舞着天皇玉龙刀,如同一头发狂的雄狮,率先冲向了正在组织防线的曹军!
刀光闪过,一名曹军什长连人带枪被劈成两段!
主将如此悍勇,极大地刺激了登陆的汉军士兵!
“跟着将军!”
“跟曹狗拼了!”
“为了军功!杀啊!”
原本因渡河伤亡而有些低落的士气瞬间爆燃,残存的汉军士兵迅速以勾陈为核心,自发地组成一个紧密的锋矢阵型,刀盾手在前,长枪兵在后,如同一个移动的刺猬,狠狠撞进了曹军的阵列之中!
“挡住他们!把这些汉狗赶下河!”曹军将领也在声嘶力竭地呼喊。
刹那间,狭小的滩头阵地变成了血肉磨坊!
勾陈冲杀在最前,天皇玉龙刀化作道道寒光,每一刀都势大力沉,精准狠辣,不断有曹军士兵在他面前倒下。
汉军士兵也拼死力战,他们背靠天河,退一步就是死路,唯有向前搏杀,才有一线生机!
凭借着这股决死的勇气和勾陈身先士卒的激励,他们竟然硬生生在曹军的防线撕开了一道口子,短暂地站稳了脚跟!
“快!组织下一批兵马渡河!郑伦、陈奇,你们两个一起跟着上!”
在天河另一岸指挥的尹峻眼见着第一批兵马已经杀了过去,当即指挥着下一批士兵登上了回返的船只和木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