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男孩尹嘉良,在陈启山开车离开的时候都没下楼。
感觉受到侮辱的他,在楼上对着陈启山大声呐喊,不让妹夫多管闲事。
可惜陈启山只是回了一个微笑就离开了。
把一些鲜货全都收入晶体空间,干货都在车斗里。
陈启山慢悠悠的开车准备回樟树村,路上还碰到了大姐夫一家子和陈启刚。
招呼一行人上车,把自行车也扔车斗里。
牛姐夫坐在副驾驶上,陈启刚和大姐陈梅香带着三个孩子坐在后座。
大姐一家说好了周末来娘家聚餐的,本想早点过来,奈何家里三个孩子呢。
牛家又只有牛大力一个独子,自然需要提前安排好爹娘才行。
“要不然把牛伯和大娘一起接过来,大家好好聚一聚?”陈启山提议道。
“算了,”陈梅香拒绝道,“新房还没弄好,你的房子又在拆,乱七八糟的。”
“也是。”陈启山点头,“你们三个到外公外婆家不要乱跑,免得受伤。”
两外甥乖巧的点头,外甥女忙着到处乱看,根本没理会。
牛大力擦了擦汗水,和陈启山聊了起来,一行人就这样抵达樟树村。
车子停在了老四新房的院子里,这院子挺大的,停车也很方便。
就这么一上午的时间,陈启山的房子已经拆了大半。
不仅房梁没了,就是土砖也拆了下来,很小心的堆放在一边。
下车之后,陈梅香带着孩子们去看爷奶。
陈启山被叫去厨房,毫无疑问,中午这顿又是陈启山掌厨。
中午这顿人太多,所以准备了两桌。
一桌在餐厅里,一桌在院子里,因为下午要干活,所以中午每人只能喝半两酒。
没人会嫌弃,反而很珍惜,小口抿着喝,每一口都值得回味。
尤其是干活的族人们,大家边吃边聊,气氛很热闹。
餐厅里,是陈大根一家子和族里的叔伯。
借着吃饭的功夫,陈大根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陈启山说了,一个工作属于小叔,一个工作属于满仓,剩下一个工作族里自己安排。
陈老大说,晚上召开族老会议,要陈启山参加。
陈启山摆摆手,说下午还要回去还车,另外族里不用考虑他的意见。
只要确定人选,到时候他会通知人办理好一切手续,带着人入职的。
有陈启山这番明确的话语,族里的叔伯们就放松很多。
一个城里的工作名额,哪怕花钱买也是很珍贵的。
就怕花钱买不到还上当受骗,那就糟糕透顶了,说不得一家子就要喝西北风。
现在既然有这样的机会,那自然想办法要拿下。
陈启山已经告诉李秀菊,给大舅家的表哥弄了一份工作名额。
所以李秀菊在吃饭的时候,心情很好。
她现在不再执着于给哪个弟弟找工作,她清楚的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能力。
而是儿子的本事。
在不想和儿子闹翻的前提下,她现在变的很有分寸,也没有想要太多。
只要陈启山不要忘记她的娘家人就行了。
午餐结束之后,族里的青壮劳力拒绝休息,开始继续工作。
陈启山的老房子要把土砖拆除,地基上高出地面一米的石头全都要拆掉。
还要更改地基,重新规划房屋建造。
这是很麻烦的事情,也需要抓紧时间,因为春耕早就开始了。
从明天开始,大家只能在下工之后过来帮忙,绝对不能耽误春耕。
陈大根自然很理解,并不强求,每天干两三个小时,依旧能把房屋改造好的。
午餐过后,陈启山和陈大根以及陈启刚一起来到了小叔家。
关于工作的事情,大伯那边和老爹这边都没有透露消息。
所以,当陈启山亲自登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小叔和小婶都一脸不敢置信。
“真真的吗?”陈大茂颤抖的声音问道。
“是真的,”陈启山平静的说道,“溧羊的肉食品加工厂,小叔你应该听说过。”
“听说过,当然听说过。”陈大茂连忙说道,“我这样的年龄也可以进厂?”
“老二说可以就是可以,”陈大根叼着烟斗,“墨迹什么?你现在要考虑的是能不能拿出钱买工作。”
“要多少钱?”陈大茂问道。
“四百,”陈启山平静的说道,“这个价,小六也知道,没有半点水分,到时候跟着我去交易。”
“那么贵?”陈大茂站起身,又蹲下来,低着头,“要要不算了?这也太贵了?”
“放屁,”其他人还没开口,小婶就厉声道,“这个工作名额我们要了,下午我就去找爹借钱。”
“大茂,你怎么想的?”陈大根内心很无力,“老二为了照顾你,亲自给你物色这么一个合适的工作,价格是贵了一点,但福利待遇好,四百块钱,不吃不喝一年多点都能赚回来。”
“是啊,叔。”陈启刚也劝说道,“小七马上去参军,萍萍有二哥管着,你要是能进厂,每月赚的工资都能让小婶和小八过的很好,今年不下地赚工分都行,以后还能让二哥帮忙运作一下让小八去县城读书呢。”
“二哥,这个名额我们要了,”小婶说着看向陈启山,“二狗,这次多谢你了,婶子记住你的好。”
“这是我专门为小叔找的工作,”陈启山平静的说道,“他要是不去,这名额我卖给别人,还能赚一笔。”
他说完也不等小叔开口,直接就走人了。
小七站在门口,呆愣愣的也不开口,主要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他老爹就这性格,闷葫芦,胆小怕事,还抠门。
偏偏还固执,对外怯懦,对内大部分事情听老婆的,小部分决定的事情他一直固执到底。
陈大根没劝说,带着陈启刚走了。
半个小时之后,陈大树过来了,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反正事情是定下来了。
陈大树离开的时候,来到了村里的晒场,陈启山正带着陈启刚和大哥一起装木床呢。
木床看着大,实则床板可以卸下来,床架子可以放倒。
所以能装不少,还不会压坏货物。
陈大树拉着陈启山到一边聊了聊,主要是确定名额的事情。
“本月还有一批,我许了一个工作名额给我大舅。”陈启山说道,“剩下的我会放在村里。”
“真的?”陈大树瞪大眼睛,“不会有事?”
“只要给钱,”陈启山点头,“钱货两讫,不会有问题的。”
“你有什么想法?”陈大树接过他递过来的香烟,点燃后问道。
“我是想从族里挑选几个得力的人,”陈启山说道,“最好不是白眼狼,不会忘记族里的。”
“这个你放心,”陈大树摆摆手,“谁敢做白眼狼,我就直接把他开除族谱。”
“那就行了,”陈启山说道,“收买人心的事情,大伯来做,我就不参合了。”
“你是好样的。”陈大树拍拍他的肩膀感慨道,“咱们老陈家都要欠你人情,这份助力太大了。”
“大家好,我才好,”陈启山笑了笑,“族里能容忍我以前的荒唐,我自然要回报一二。”
“好孩子。”陈大树笑的很灿烂。
土里刨食没出息,何况现在工人老大哥的地位还没变。
一个工作岗位就能让一家子过上好日子,多几个这样的人,偌大的陈家都会有很大的改变。
陈启山以前的名声不仅会被扭转,整个陈家都会记住陈启山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