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和溧羊有什么不同吗？”陈启山给姐夫和卓越点烟，坐下来问道，“看你现在比在溧羊时候更忙啊。”
“省城大，雨花区也大，事情自然就多。”卓越说道，“要说不同，应该是这里的人少了热情，更自私一些。”
“自私？”牛大力好奇的问道，“有多自私？”
“少了人情味是其次，大部分人都很刻薄，没有咱们村里人的热情和大方。”卓越感慨道，“太过斤斤计较，专注自身的利益，这样的事情太多了。”
这是他两个月来最真实的感觉，经手的案件，全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在溧羊不是没有，而是大家协商解决。
但在这里，每个人都有天大的委屈，为了一点利益寸步不让，小事不断地扯破，让人心力憔悴，着实让人无语。
“大城市是这样的，”陈启山说道，“关门闭户，对邻居都不熟悉，尤其是像你现在住的地方，高墙大院，自然不肯吃亏，毕竟是陌生人。”
卓越点点头，深有感触，他在溧羊居住的时候，不管是之前分配的，还是后面的婚房，对邻居都有走动的。
哪里像这里，四周的邻居都只是看着他穿着制服，才过来问了一句，知道他住在这里，都没人上门，他也没空和邻居走动。
“哪里都有不完美的地方，我们要做的就是，自己尽可能的影响周围，让他们变的完美。”陈启山说道，“当然，得量力而行，不能强求，你说呢？”
“赞同。”卓越点头，又看了他一眼，“听蔡文龙说，你帮他酿造了一批酒水，现在怎么样？黄金液什么时候到？”
“等中秋吧，”陈启山摇头，“没那么快，而且我本来也没想酿造太多，物以稀为贵，酿造起来也太累。”
“可惜，”卓越说道，“你要是带来了黄金液，说不得能看到我家老头子，他对黄金液很关注呢，要不要去我家？”
“算了，”陈启山连忙摆手拒绝，“我这次过来纯粹是为了游玩，带着彩云散散心，就不打扰卓伯父了，以后有机会正式登门拜访，肯定会准备好礼物。”
开玩笑，卓大佬是他能见的吗？这样的老狐狸面前，陈启山怕自己会露出什么破绽。
再说，卓家风头正盛，他明目张胆的跟着卓越登门拜访，这和公开站队有啥区别？
秦胜利那边怎么想？陈启山可是明确拒绝卷入他们的事情，还有程王两家怎么想？陈老三那边又会有什么反应？
陈启山想到这些就头疼，他根本不想招惹麻烦，哪怕失礼，哪怕让人不高兴，他也不会去。
好在卓越不是不通情理的人，知道陈启山有顾虑，也就没有坚持，他本意在黄金液上。
三个大男人聊天抽烟，天彻底黑了之后，才散去烟味，一起进屋开始洗漱休息了。
七月十七号，早上八点。
吃过早饭之后，陈启山开着大解放，送牛大力和陈萍萍去古城区，在大饭店的门外等着。
陈萍萍是第一次考，而牛大力是已经有证，想要提升等级，所以两人不在一个组。
趁着在外面等待的时间，陈启山在车里装作休息，纳米飞虫则快速的扫描和侦查古城区。
因为卓越晚上在家，陈启山怕惊动他，所以并没有行动，眼下是个不错的机会。
陈启山的目标是黑市，以及底下藏着的宝贝，只要能被纳米飞虫侦查到，陈启山都不会放过。
当然，他也不会在大白天的动手，而是准备先标记，在暗中出手，绝对不会让人发现。
毕竟是省城，荒废的院子和房屋有不少，特别是古城区，墙壁和地下居然有藏不少东西。
陈启山逐一做了标记，一个纳米虫就落在上面，等合适的机会，陈启山会全部取出来。
为此，他来省城之前，还整理了一下晶体空间，把水和鱼全都处理了，足够装一批货物。
陈启山在大酒店外面等了一上午，结果最先出来的是牛大力，他顺利的晋升五级厨师。
“我之前是七级厨师，原本只能考六级，”牛大力目光复杂的看着陈启山，“多亏了你的笔记和食谱，评委品尝过后，直接给我单独增加一场考试。”
他不觉得这是自己真实水平，而是占了陈启山的便宜，内心高兴又觉得有些别扭。
“知识是知识，如果姐夫你没努力去学习，去钻研和掌控，就没有今天的水准。”陈启山认真道，“这是你努力得来的，姐夫，千万不要妄自菲薄，不管笔记和食谱是谁给的，你掌握了就是本事，和我关系不大。”
“没必要拉扯，”牛大力没好气道，“这当然是我的本事，我只是想感谢你，又说不出口而已，五级厨师啊，老子高兴。”
“这就对了，”陈启山哈哈一笑，给他一根大前门，“说什么感谢，咱们谁跟谁啊！”
牛大力笑着点头，一边抽烟，一边拿着新鲜出炉的证书，乐呵呵个不停。
考核要进行三天，都是先来先考，今天七级厨师晋升六级的人很少，只有七八个人。
如果不是他要加考一场，早就能出来了，厨师等级越往后，考的人就越少。
相反，像陈萍萍这样第一次来考证的人，需要排队等候，人实在是不少。
陈萍萍一直不出来，陈启山就和牛姐夫在车上抽烟聊天，五级厨师在溧羊属于大师。
有他坐镇招待所，食堂这块是稳了的，牛大力这次回去工资还得涨，估摸着工资能破百。
而且找他做饭的人，绝对不少，甚至一些单位也会找他，毕竟五级的含金量可不低啊。
就算来到省城，那也是大师傅的水准，接下来想要继续提升无非是火候和积累经验罢了。
可以说，牛大力的成绩已经在同龄人之中属于绝对的前列，除了那些有传承有天赋的人，牛大力算是傲视同辈群雄了。
一直等到了临近十二点，陈萍萍才小跑着出来，手里拿着证书，小脸激动的通红。
等她上车，陈启山直接开动大解放回去，路上听陈萍萍讲，这次分批次考核，她排在第七批，难怪要等这么久。
她初次考试，要繁琐很多，第一关就是基本功考核，也就是基础考试，比如切菜，给猪腿骨分割，白宰鸡制作等等。
通过了基本功考核，才能上手炒菜，再根据菜式难度和口味，以及火候等进行打分归总。
陈启山听完倒是不觉得意外，这就是当下的厨师考核，等到78年，商业部统一烹饪考试，等级划分就会出现变化。
到时候是厨工，三级，二级，一级和特三级等等，陈萍萍进行的就是以后厨工加三级厨师的考核。
这也是陈启山让陈萍萍考证的原因，趁着还没改变，先拿证再说，以后直接拿旧证重新考。
不仅更方便，还因为积累了经验，能冲击更高的等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