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第二周，陈启山加快速度，炮制出了五十七瓶黄金液，按照事先说好的，陈启山拿走了二十三瓶黄金液。
除此之外，陈启山还用剩余的材料，继续炮制黄金液，毕竟他除了答应给蔡文龙制作黄金液之外，他自己本身也需要制作。
材料是直接向蔡文龙购买的，蔡文龙免了场地费用，木柴之类的火耗也免掉了。
陈启山自然要继续酿造，而且除了黄金液之外，秋香酒还剩下不少，有近万斤呢。
这些酒水，陈启山全都用酒坛子装好，挨家挨户的送，程王两家各送了五十斤。
大姐一家送了一百斤，尹老四家送了五十斤，尹老五家送了五十斤，大哥家送了一百斤，刘聪家送了一百斤。
大伯家送了两百斤，陈大根和小叔各一百斤，族老们各家送了二十斤，豆腐坊老尹头五十斤，大舅哥，二舅哥，三舅哥，各自五十斤，宋金刚五十斤，老宋头送了五十斤。
大舅家送了一百斤，四位堂姐夫各自五十斤，蔡文龙家送了一百斤，温主任送了十斤，章师傅送了十斤等等。
零零散散的送出去快两千斤，陈启山手里还有七千多斤，他拿出一千斤交给小六出手，一千斤卖给了蔡文龙。
剩下五千斤没动，全都被他收到了空间里，这些酒水可以制作黄金液的，对他来说同样珍贵，也值得收下。
忙碌了一周，到十四号，也就是周末的时候，陈启山完成了老房子的采购。
当天下午，他就开车去市里，给大姑送了一百斤秋香酒，给杨硕和杨峰各五十斤。
然后去了供销社，找到了秦胜利，送上了十瓶黄金液。
秦胜利大喜的同时，也和他说了京城找院子的事情，本来没这么快的，最起码也得是国庆之后，但谁让陈启山捣鼓出壮阳酒呢，这东西是个男人都需要。
秦胜利从蔡文龙手里买到了四种壮阳酒，得知四种供销不同的酒水有不同的效果之后，他还亲自试验了一番。
只能说体验非常好，腰不酸腿不疼了，整个人都充实了不少，再也不虚了，连尿尿都有力了，秦胜利惊为天人，大喜。
陈启山不来找他，他都快要忍不住找陈启山了，蔡文龙不当人，把壮阳酒分小瓶卖。
最关键的是，这东西是万能货物，不愁市场，凭什么让蔡文龙去卖？他这边也有需求。
“所以院子的事情？”陈启山明白秦胜利的意思，却不满他兜圈子，直接开口问道。
“给我一批壮阳酒，我亲自去京城帮你办妥，”秦胜利看着他，“最少两进的院子，手续齐全，不会有产权方面的隐患，如果运气好，可能会更好。”
“也就是说，您还没得到确切的消息，还得用我的壮阳酒去探路子？”陈启山笑了，“主任是在和我开玩笑？黄金液不够?还得搭上新酒水？”
“我找好了路子，只是有壮阳酒才能保证万无一失，”秦胜利态度诚恳，“我说的这事绝对保真，如果我骗你，你不给我酒水怎么办？你相信我。”
“不用了，”陈启山起身，“酒水你找蔡文龙就行了，既然主任这边有难处，我就不让您为难，我会给卓越打电话的，想来卓家能帮我这个忙。”
“等等，”秦胜利连忙起身，拦住了要离开的陈启山，“千万不要误会，启山，我没有狮子大开口的意思啊！”
“我明白，”陈启山笑着点头，“我也没说您狮子大开口，这不是不想让您为难吗？”
“不为难，一点都不为难，快坐，听我把话说完嘛。”秦胜利按住他坐下来，笑呵呵的说道，“我九月末进京，国庆要在京城度过，这不是想从你这里带点好东西走走人情嘛。”
“壮阳酒全都交给蔡文龙了，我这里没有存货。”陈启山说道，“黄金液足够用了。”
“话是这么说，但黄金液对身体健康的人没多大用啊。”秦胜利笑呵呵的说道，“老弟，我也不多要，让蔡文龙送来一批，我带去京城，到时候路子打开了，能让你赚个满盆钵。”
“主任，您觉得我缺钱吗？单单是黄金液都能让我赚满盆钵，”陈启山挑眉，“何况，我不觉得有人能抵挡春风酒的魅力，主任您觉得需要找路子？”
“得，你小子油盐不进。”秦胜利叹口气，“说出你的条件吧！我怎么样才能获得新酒水？我保证这次给你拿到房子。”
“房子的事，如果让您为难，那就算了。”陈启山说道，“至于新酒水，产量有限，而且还是蔡文龙支持，我才能研发出来，起码在本地他得代理。”
“产量多少？这点很重要。”秦胜利表情认真，“我不会和蔡文龙争抢，而且我的关系可以送去外省。”
“钱对我来说不是第一要素，我要的是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陈启山点了一根香烟，“我不想招惹什么麻烦，更不想麻烦找上门，您应该懂得。”
“我明白了，”秦胜利深吸一口气，“我为你保驾护航，帮忙解决麻烦，绝对不会有任何意外找上门，包括房子，如何？”
“可以，”陈启山点头，“四种酒水，每月给八十斤，每种酒水二十斤，你和蔡文龙一人一半，产量就这么多。”
“可以，已经很好了。”秦胜利目光一亮，这产量可比黄金液来的高，毕竟是每月。
“两种合作方式，”陈启山说道，“一个，你和蔡文龙一样负责材料，我负责技术酿造，我抽三成。一个，我负责酿造，主任在我这里购买。”
“那还是和蔡文龙一样吧，”秦胜利挑眉，“我不可能比他差的，你给我药材清单。”
“可以，”陈启山直接去办公室，把药材清单写出来，“这些药材越多越好，但不要在一个地方收，我不想引起注意。”
“放心，”秦胜利扫了一眼，微笑说道，“我有分寸。”
“那就行，”陈启山说道，“本月的酒水份额，全都被蔡文龙吃下了，我也没办法，只能从下个月算起，不过……”
“什么？”秦胜利问。
“你可以和蔡文龙协商，他手里有不少。”陈启山说道，“你们也的确要好好谈一次，毕竟不能在同个一地方散出去。”
“也是，”秦胜利点头，又问道，“那卓家那边？”
“卓家太高，太远了。”陈启山摇头，“他们可能感兴趣，但只会让其他人代理。”
“也是。”秦胜利笑着点头，对陈启山的清醒非常满意。
接下来，两人商量了一下细节，搞定之后，陈启山告辞离去，还顺手拿走了两条香烟。
从现在开始，两人之间的关系算是彻底平等，而不是因为以前的上下级关系维持交易。
对双方来说，这样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