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是活该，”陈启山没好气道，“自己找的麻烦，别想我来帮你，我还得照顾儿子呢，不可能天天过来啊！”
“别啊，”蔡文龙连忙说道，“我多给你一成，你多酿造一些，有些人正在等着呢。”
“你这样不行，”陈启山摆摆手，“合作之前，我就说的很明白了，产量有限，我可以和你合作，但不可能毫无底线的去酿造酒水，不仅无法保证质量，还影响我的生活。”
“我这也没办法啊，”蔡文龙蹲下来，点了一根烟，“好东西谁都想要，黄金液就算了，壮阳酒现在用过的基本都在订购，还有人想要储存或者走人情呢，都找我来了，我压力太大了。”
壮阳酒可是宝贝，用过的都说好，尤其是情况很差的人，用过所有壮阳手段都没用。
陈启山酿造的四组壮阳酒，交替使用，不仅见效快，关键不需要禁欲，毕竟药效吸收效率太高了，身体都得到重新激活。
只要亲身体验过就知道这是好东西，但要想维持住就离不开壮阳酒，用过一次都想长久使用下去，几乎所有人都下长订单。
就这，蔡文龙都继续开拓市场，让更多的人享用到了，客户群体自然是如同滚雪球一样不断地壮大，天南海北的达官显贵，有点能耐的都直接找过来了。
蔡文龙最近发展为什么这么顺利？甚至他的黑市生意都遍布周围市县了，都没有遇到麻烦。
就是因为掌握酒水，身后不知道有多少人物在撑腰了。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一旦拿不出更多的酒水，那些撑腰的人物就会翻脸，甚至撕破脸皮。
这就够蔡文龙受的了。
更不用说，蔡文龙本身也有靠山，和省市里的人物都有牵连，要不是卓家打了招呼，蔡文龙这个代理人其实并不稳。
蔡文龙好歹也是卓越的把兄弟，随着卓越去省城，哪怕工作不起眼，关注度还是很高的。
本省内大家至少要给卓家面子不会为难蔡文龙，但本省之外呢？可不是谁都给面子。
这就是蔡文龙睡不着觉，长期失眠导致精神萎靡的重要原因，陈启山都不需要过多的猜测，一想就知道是蔡文龙太贪心了，现在有了失控的风险。
“活该，”陈启山抱着手，“你缺钱吗？一点都不缺，非要拼命生产，我告诉你，他们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你不限制产量反而加大产量，就是在撑大他们的胃口，一旦你满足不了他们，覆灭也就不远了。”
“那我该怎么做？”蔡文龙抽着烟，“听你说的限量？他们要是不满怎么办？”
“凉拌呗，”陈启山没好气道，“产量不足是客观的事实，好东西本来就稀少又珍贵，你可以限量并且提高价格，他们爱买不买，买不起也不是你的错。”
他早就想和蔡文龙说了，虽然一直酿酒也累不到自己，但打乱了他的生活节奏啊！
彩云虽然很开心有大额进项，但少时间陪伴是事实，和生双胞胎时候相比，陈启山在家的时间少了很多。
“我先考虑一下吧，”蔡文龙想了想说道，“回去之后，我把名单排序一下，重要程度的放在前排，不少他们的酒水，之后的人则看情况进行安排。”
“一定要根据一年的产量进行排序，”陈启山提点，“不要暴露全部的年产量，七八成就可以了，手上多些货可以更灵活的安排，也让他们摸不到头绪。”
“我明白的。”蔡文龙点头，他又不是傻子，也不是没有经验的新手，只是一时被眼前的好处迷了眼睛罢了。
和陈启山赚钱不同，蔡文龙是赚钱又赚人情，编织了很大的人情网络，他连秦胜利都不放在眼里，就是因为这张网。
可现在网是编的越来越大，他察觉到失控，自然会惊醒，陈启山进一步给压力，他也就能恢复理智，至于如何做，陈启山也管不着，不波及自身就行。
开着边三轮，陈启山拿着两坛子秋香酒离开，他去邮局给秦胜利邮寄了一份壮阳酒，之后才把酒水收走，直接回家。
晚上吃完饭，陈启山把今天从蔡文龙手里转来的钱交给彩云，彩云颇为高兴，在灯光下清点，还让陈启山拿来百宝箱。
以前的钱存不下，后来存银行了，这个百宝箱是陈启山新做的，上了油漆，纳米级别的。
暗红色的非常好看，带着天然木纹，关键表面光滑，没有任何异味，也没有任何钥匙孔。
彩云熟练的旋转，整个盒子就如同机关一样打开，她把钱全都存入其中，存折也在里面。
“这次怎么这么多？”彩云让陈启山把百宝箱放在原位，然后趴在他怀里问道。
“两次的，”陈启山低声解释道，“三月份和六月份的。”
一年只酿造四次，三个月一次，按照三月，六月，九月和十二月进行排序。
现在才五月份，原本应该只有三月份新鲜出炉的酒水，但蔡文龙等不及，陈启山连着四月酿造了一整个月。
黄金液还得等到六七月，但壮阳酒不需要时间，他直接用药材进行浸泡，再用纳米虫群进行二次处理，效果非常完美。
“明天还要去酿酒？”彩云的语气里透着斟酌，“咱们家其实不缺钱了，票也有不少，我的意思是酿酒能不能缓一缓？”
“放心吧，”陈启山点头，搂着她的腰，“这次酿造结束，下次得等到暑假，到时候我带萍萍和莹莹去帮忙，本月可以休息了，甚至下个月都能休息。”
“那就好。”彩云松了一口气，“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咱们这些存款就算是去京城也能活的很好，钱是赚不完的。”
“我知道。”陈启山闷声说完，没有再开口，但双手没停。
彩云被撩拨的难受，却也没有阻止，只是在关灯之后，她钻进了被子里活动起来。
虽说出了月子，但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不能随便同房，彩云体谅他的难处，总会想办法解决，陈启山都阻止不了。
毕竟是彩云的一番心意，所以他只能默默接受，并且慢慢体会，就是时间长了，彩云口干舌燥，忍不住掐他。
同样的夜晚，蔡文龙来到父亲家里，在书房和蔡明威聊起今天的事情，父子面前还有两份名单，这是蔡文龙整理出来的。
父子两人相互商讨，重新整理了一下，筛选出没有价值，或者帮助不大的人，再把精选出来的人员，按照需求，身份，职位等进行重新排列。
最终决定出了全新的名单，这些人全都是大佬，以后可以保持长期供货，维持人情关系。
剩下的人，也要排序，按照不同的变好进行对应预备措施，免得他们为了酒水撕破脸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