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彩云的助力下,陈启山到底接受了蓝女士。
不是疯批的女人,而是拥有纳米虫群的女人,身体状态更好,也更加理智,更有魅力。
关键在于纳米虫群,如果没有这东西,陈启山是绝对不会接纳的,哪怕彩云帮忙也是。
疯批蓝女士给陈启山的印象太深刻,陈启山是绝对不会心软的,现在的蓝女士不同。
不客气的说,陈启山一个念头就能让她暴毙,这样的女人不是什么隐患,只是工具而已。
彩云想要胡闹,陈启山成全她就是了,也正好让彩云承受一下开门放出野兽的结果。
事实证明,这一次彩云的确受到了教训,哪怕有纳米虫群帮忙,她也休息了一天一夜。
蓝女士也是如此,她一直到周三早上才去上班,幸好提前请假了,她上班之前也化了妆。
否则她的状态,只要是过来人就能看穿,但对蓝女士来说,这样的结果却是梦寐以求的。
当天下班,蓝女士回来了,还给陈启山带来了边三轮的车牌,是京A,就登记在南锣鼓巷,意味着陈启山的边三轮运过来之后,可以直接上牌使用。
除了车牌之外,还有车证和人证,所有手续都办理好了,这对此时的蓝女士来说很简单。
不说秦胜利的关系网,单单是蓝女士走夫人路线,用酒水开路,也编制了一张网络。
加上她背后的家族力量,这点小事甚至只需要打个电话就足够了,没人会闹出问题。
因为手续完全正确,挑不出任何毛病,就如同她过户这两套四合院一样,毫无痕迹。
除了这些之外,蓝女士还确定陈启山和彩云都被北大录取了,陈启山是管理系,彩云是历史系,全都是文科目前顶级专业,而萍萍则被哲学系录取。
录取通知书周五送过来,只送陈启山和彩云的,其他录取通知书会邮寄到溧羊。
蓝女士只关心陈启山的事情,对他身边的人,现在就增加了彩云,其他人根本不在乎。
所以,彩云问她其他人的通知书,蓝女士也不清楚,对此彩云也没在意。
吃完饭之后,三人又去了娱乐室一起玩台球,火炉升起,放上烧水壶,冲了奶茶。
是陈启山用奶粉,咖啡和茶叶搞出来的,彩云和蓝女士都很喜欢,所以冲了不少。
三人一起玩,陈启山一人对抗两女,除了第一盘被陈启山一杆清台之外,其余都是彩云在赖皮,给陈启山设置各种条件。
蓝女士也完全放开,有时候也会对着陈启山撒撒娇,完全没有这个年龄的稳重感。
陈启山有时候也会回应,但目光更多的是在彩云身上,蓝女士也不在意,反而在彩云的配合之下,完全融入其中。
不过,娱乐活动结束之后,蓝女士没留宿,而是自己开车回家去了,把时间留给了小两口。
她的要求不高,偶尔吃次肉,多一起玩玩就可以了,毕竟纳米虫群控制下,她绝对忠诚。
只是以前对陈启山的执念还在,起码现在这样的情况,比以前空等多年要强。
周四一大早,陈启山带着彩云早起,随口吃了一下早饭,直接去天安门广场看升旗。
值得一说的是,自76年到82年,升旗仪式由京都卫戍区接手,每天早上由两位战士执行,没有后来的规模和肃穆。
甚至在行走的过程之中,还得礼让过往的车辆,并没有后来的那种气氛。
陈启山并不失望,他胸口挂着照相机,带着彩云专门拍摄了相关的照片,还和彩云一起拍了照片,算是补足了遗憾。
之后也没着急回去,在周围逛了逛,去了胡同口找吃的去,买了一些特产。
彩云兴致很高,准备给家里人带些礼物,婆家的,娘家的,刘美丽的,同事的等等。
别看她一年多没去工作,实际上和同事依旧有来往,偶尔她还开着边三轮去房管所看望过大家,去那边聊聊天。
手里有钱,票来自蓝女士,陈启山自己也有票,买了不少东西,不过吃的东西比较少。
主要是天冷了,衣服,帽子,鞋袜等这些东西比较多,陈启山任由彩云自己去挑选。
他就当个合格的工具人,在她身边保驾护航的同时,帮忙接过东西,顺便付钱。
大包小包的带回去之后,陈启山先去准备晚饭,彩云自己一份份的准备好,到时候方便送人,孩子们的礼物也不少。
反正来时候没多少行李,回去的时候,行李不老少,陈启山为此还多准备了几个行李袋。
周五的上午,
陈启山带着彩云去游逛北大,两人拿着录取通知书,直接去找到所在的院系报名。
系里的老师还挺惊讶的,因为他们是来的最早的学生,不过身份和录取通知书都对得上,倒也没有制止报名,特别两人还不住校,就没多大影响。
原则上是不允许走读的,但彩云七个孩子,不管是管理系还是历史系的老师都没话说。
关键两人的分数很高,陈启山是当之无愧的本省状元,彩云的成绩是文科第二名,莹莹是文科第三名。
得知两人是夫妻,还有七个孩子,接待两人的老师们全都惊奇不已,最终报领导批准,允许走读,且确定开学时间为三月初,需要准时前来报到。
陈启山和彩云自然答应,这个时间相当充裕了,还能在家顺利地过个元宵节。
两人先交钱办理入学手续,领到了手写的学生证,然后拿着学生证在校区游走。
老实说,陈启山还是第一次在北大校园散步,前世他来过京城,各大景点也都去过,但大学是没进去的。
倒是知道著名的未名湖和博雅塔,陈启山带着彩云在这边走动,拍摄了不少照片。
熟悉了校区,教学楼,食堂,图书馆等地方,中午还在食堂吃了一顿便宜的饭菜。
天黑之前,两人才回到四合院,晚上请蓝女士过来一起吃饭,一起玩台球,当晚留宿。
次日早上,陈启山和彩云就被蓝女士的车送去火车站,蓝女士依旧安排好了软卧车厢。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特意安排的,反正软卧车厢在路途之中没有上人,一直都是小两口。
上车之后,彩云在陈启山怀里睡了一觉,醒来之后,简单吃了一下,洗漱完和陈启山聊天。
又下了几盘棋,玩了扑克,一整天就这样过去,到晚上八点左右,火车进站。
陈启山没着急回去,带着彩云,拿着介绍信直接住了招待所,晚上一起在市里的国营饭店吃饭,又在街上散步。
到一月十二号,也就是一月份第二个周末,两人才拿着行李,在市车站坐上了老五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