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状元宝典，陈启山一个人就能制作，他的笔记，他的超级记忆力，可以直接写出来。
但这东西对陈启山没用，主要目的是锻炼小六的团队，所以陈启山把这事交给小六去做。
赚钱是最次要的，主要是锻炼团队，收买人心，筛选人才，顺便了解整个本地市场。
可光靠他们难以成事，陈启山还得提供保障，老师，学生，工人，工厂管理层等。
陈启山决定先编制一张网，当然不是胡乱来，而是先调查，他分出纳米虫群就是这样的目的，先去找档案，调查信息。
了解人员的背景，所在的岗位，自身的能量，然后才能下手，纳米虫群数量有限，每一次动用都要珍惜，可不能胡来。
至于南锣鼓巷这边，陈启山也不是乱来，别看只有四位婶子上门，但南锣鼓巷的眼线遍布每一条胡同，情报网络很齐全的。
纳米飞虫飞出去之后，陈启山就没有关注，他从书房离开，来到厨房，帮忙扫尾。
酒水做好了一批，陈启山在晚饭之前，特意收走一批，等陈老四开车回来，他开车送去给蔡老三，顺便结算。
这次除了黄金液之外，还有壮阳酒，蔡老三看到之后，欣喜若狂，飞快地结算。
准备连夜把酒水运送出去，有了这一批酒水，起码蔡文龙那边的压力就小了。
要知道蔡文龙那边，去年十二月份的酒水就很少，今年三月份的才出了一批黄金液。
壮阳酒一直都没有后续，蔡文龙不敢催陈启山，只能让蔡老三等待，顺便催促，让蔡老三搞得头大的很，现在终于有交代。
陈启山没着急走，和蔡老三聊了聊，确定蔡老三这边只是办事处，并没有经营黑市。
不过关系还是有的，想要物资的话，可以提前跟蔡老三招呼一声，到时候可以运送过来。
陈启山心里有数，没有久留，直接开车返回四合院。
蔡文龙看来打定主意不做黑市生意，安排办事处过来，倒也方便，只是陈启山就没必要找蔡老三了，直接找秦胜利。
秦胜利早就打通了京城这边的关系，他的人也留在南锣鼓巷，以后有需求找那边的人。
怎么说呢，陈启山空间里虽然不缺吃喝，各种东西也不少，但生活痕迹总要有的。
除了日常采购之外，私下里找秦胜利的人进行物资交易也合理，毕竟他要酿酒，要制作萨其马，消耗的材料从哪里来？
太完美才是破绽，陈启山如果一直不对外购买，从空间里拿物资，才容易引起注意。
现在他从秦胜利那边找物资，就非常合理，反正有酒水产出，有问题也会没问题。
回到家，陈启山去厨房帮萍萍炒菜，其他人在二进四合院的厨房，对萨其马进行扫尾。
天黑之后，大家一起吃完饭，小六和陈文星已经回学校了，他们没在国盛胡同住宿。
餐桌上，陈老四问起了状元宝典的事情，陈启山也没藏着掖着，详细地说了一下。
“市面上还没有高考工具书，咱们这一款是首款，必然会造成很大的影响，如果能发售全国，可能会赚不少。”
陈启山边吃边说道，“如果能争取和新华书店的合作，那这就是个长久的买卖，可惜不能，甚至是痴心妄想。”
“咱们只能偷偷地卖，在学生群体或者考生家长之间流传。”陈老四点头。
陈启山定了报纸，所以家里的人对当下相关的政策是有了解的，私人做生意还是很困难。
哪怕想要摆摊，也得是自身活不下去，在街道的指点下，开了证明，打了申请才有可能。
别说和新华书店合作，只要提出来都是错的，说不得点子还会被他们拿去用呢。
“不仅如此，”杨雨琪皱眉说道，“如果真的能赚钱，那肯定会有跟风的人，竞争会很激烈，到时候怕是有不少麻烦。”
“这就要看小六的手段了，”陈启山赞许地看了一眼雨琪表姐，笑着说道，“到时候状元宝典出来了，你们也去帮忙推广，看看有没有需要的。”
“好。”众女纷纷点头。
从入学之前，陈启山就给众女说过，要在学校多交朋友，扩大自己的社交圈子。
状元宝典就是考验社交圈子含金量的机会，陈启山对她们的要求不高，主要是看小六那边。
至于自己，陈启山知道自己请假回来自习之后，在学校这边的社交圈子就断了。
不过他也不后悔，反正他需要的是时间，需要的是纳米虫群编制的网络，这可比学校要好。
晚饭结束之后，就是围读会，今晚的围读会举办的更早，内容更丰富，掌声不断。
大小双胞胎也坐在一旁鼓掌，大双胞胎已经开始准备去育红班了，刘影确定九月一号给他们报名，小双胞胎看情况再说。
晚上十点之前，各自回家休息，婶子们帮忙关门，也回房间熄灯睡觉去了。
二进四合院的正房，陈老四和程佳欢带着陈公彦入睡。
“在想什么？”程佳欢问。
“状元宝典的事情，这点子是真的好，风险也是真的高，”陈老四苦笑道，“我是想不到的，也完全不知道二哥哪里来的底气，不担心风险的问题。”
“我觉得有两个原因，”程佳欢想了想说道，“二哥不是认识领导吗？可能有他做靠山？还有就是我们都是大学生，就算出问题了，应该也能网开一面。”
“这些只是猜测，”陈老四幽幽地说道，“其实这些我也不在意，我只是没想到二哥成长到这种地步，远超我们的想象。”
“我明白了，你还是不服气，或者是嫉妒二哥？”程佳欢笑着说道，“或者觉得，自己比不上二哥，有点无法接受？”
“可能都有吧，”陈老四在外人面前可能会犟嘴，但在自己老婆面前选择坦诚，“二哥的优秀超过了我的想象，我们之间的差距大到超过我的想象。”
两个想象，足以证明陈老四的感受，他对二哥的崛起是欣喜的，是认可的，是接受的。
但离开溧羊之后，二哥是高考状元，有这么大的房子，又从学校请假回家，这一连串的事情，让陈老四颇为茫然。
因为这都是他做不到的事情，也意味着他和陈启山之间的差别在拉大，这种现实才是他无法接受的。
“咱们过自己的日子，不和二哥比，和我们以前比。”程佳欢拍拍他的胸口说道，“我们要在京城落户，买房，养儿子，我还想要生二胎的。”
“我明白。”陈老四抱着程佳欢低声说道，“我会好好努力的，我要继续写作。”
程佳欢没吭声，只是默默地抚摸他的脑袋，没人能否认陈启山的优秀，但陈老四才是她的男人，她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在情绪之中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