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是周六。
初七是周末也是立春。
立春这天，彩云没管孩子，带着刘美丽和萍萍以及莹莹，一起去泡澡，理发，看电影。
刘影和程佳欢都待在家里和黄亦玫一起照顾孩子们，李秀菊和陈大根则带着虎头和大妮以及二妮在外面玩。
陈启山带着刘聪，卓越，去了酿酒的小院，和蔡文龙在这边聚会，大家一起吃吃喝喝。
晚上的时候，陈启山去找蔡文龙，借用柳飞的大卡车，去蔡文龙的仓库带走了牛羊肉。
都是冰冻起来的牛羊肉非常新鲜，陈启山直接把车开走，没人的地方，他收入空间。
除了牛羊肉之外，还有很多奶制品，都是对孩子有好处的，陈启山特意让蔡文龙准备的。
蔡文龙每年元旦到元宵中间这段时间，都会运来一批牛羊肉，今年尤其多。
因为除了西边之外，北边的渠道重新开放了，所以他手里的牛羊肉不少。
一部分送来溧羊，一部分在市里转火车南下，去南方的黑市进行销售，有的黑市是他的，有的是合作伙伴。
陈启山的那部分，蔡文龙都留了下来，放在了冷冻仓库，这还是当初为了运海鲜准备的。
结果发现冷冻仓库非常有必要，甚至不能只有一个，于是就有了三个冷冻仓库。
陈启山不仅获得了牛羊肉，奶制品和皮草之类的，甚至还有不少冷冻的海鲜，硬邦邦的，拿起来能砸人的那种。
这些东西，陈启山全都要，他来溧羊之前，就对空间进行了整理，港城的那一批衣服，他都拿出来大部分了。
还有一些竹子，石头之类的材料，现在基本上没啥用，全都清理出来了，所以这些物资存放，没有任何压力。
拿走这批物资，陈启山和蔡文龙还对了一下账目，结算了过去一年的所有交易。
78年一月到十二月的酒水交易，全都进行结算，对账，多退少补，两人没有过多的拉扯。
而这批牛羊肉和海鲜，则算作79年的账目，去年的牛羊肉则算在78年的账目里。
在过去的78年，陈启山几乎每个月都在酿酒，尤其是暑假之后，陈启山从九月到元旦之后的二十号才算结束。
酒水方面，分两部分。
一部分是材料和火耗成本等都是蔡文龙，陈启山只酿酒，酒水酿造好了，他分小部分。
一部分是他用了蔡老三送来的材料酿造的酒水，相当于买了材料，陈启山自己酿酒。
这酒水独属于他自己，只需要扣除成本就可以了，两部分酒水大部分都运给了蔡文龙。
小部分送给了王姨和程姨，以及老三的原单位和现在的单位，还有秦胜利那边。
这里只计算和蔡文龙的账目，最终的对账结果是，陈启山不欠酒水，反倒是蔡文龙欠。
意味着接下来陈启山酿酒，可以不给蔡文龙，直到扣除欠的酒水，之后重新计算就行了。
但显然不能真这么做，蔡文龙的摊子铺开之后，哪怕现在筛选了顾客，也需要酒水维持。
特别是西边和北边的渠道重新打通，他又去东北搞药材种植园，这时候断酒水就是要了命。
所以蔡文龙和陈启山商量过了，先用牛羊肉和海鲜这些兑换一批酒水，剩下的都欠着。
陈启山自然没意见，他要那么多酒水没用，早就留够了身边人的酒水，黄金液都送给大姑，老娘，爷奶，大姐等人好多。
酒水他随时可以酿造，关键是药材，有合适的药材才能酿造药酒，还能炼制丹药。
他炼制的丹药目前没拿出来的想法，都是给家里的女人们和孩子们使用。
春节的时候，给了大伯母，珍嫂子和大姐她们，也给陈公锦等孩子们一部分丹药。
家里人对他很信任，给什么吃什么，吃完也没毛病，像是普通的糖果一样。
怀孕的柳嫂子和江小渔没让她们吃，刘美丽得到消息之后，自己没吃，但让孩子们吃了。
蔡文龙想来是得到消息了，但对丹药他并不感冒，没有过多的在意，看重的还是酒水。
立春当晚，交易结束，账目清楚，陈启山把车还了回去，就悄然回到家里，洗澡入睡。
二月五号，初八。
这一天是工作日，刘聪和卓越以及刘美丽三人开车离开溧羊，刘校长和刘母目送他们开车离开，陈启山等人没来送。
大家都有孩子，也都有车，没有必要相送了。
刘聪开车载着尹老五一家三口，苏兰也在车上，她跟着去照顾江小渔，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尹老四一家四口和杏婶在卓越的车上，卓越开车在最后，刘美丽开车在中间，刘聪开车打头阵，一起去三阳公社接杨亮。
陈公锦没来，他准备在家里过元宵节之后，自己乘坐火车回去，本身他能乘坐卓越的车回来，是因为碰巧他在省城下火车，仅此而已。
实际上，他可以直接从市里坐火车去省里，之后再转火车去魔都的，没有什么差别。
当天下午，卓越就打电话来溧羊招待所，汇报平安到达，各自都送到家了。
陈启山感谢了卓越，同时也聊了聊报废车修改的事情，让他尽快安排，他回京也好开工。
卓越自然没问题，知道京城四合院那边有婶子们在看着家，他答应元宵节之前就发货。
接了电话之后，陈启山也没着急走，就在牛大力的办公室聊天，两人一起抽烟。
“蔡主任估摸着明年就要退休了。”牛大力说道，“刘校长今年夏天就要退。”
“高考之后？”陈启山问。
“嗯，”牛大力点头，“本来早就该退的，但出了公锦这样一位市状元，也是很有荣誉的，毕竟是应届毕业生。”
原本让刘校长在学校继续当校长就是看看能不能培养出状元，哪怕是市状元也行。
但刘校长摸底排查，没发现几个能有和陈公锦相比的苗子，关键老陈家也没几个人在县城中学读书的，也就断了念想。
“好事，”陈启山吐着烟圈，“提级退休，体面又安稳，蔡主任那边，你也别太在意，我之前说过了，等我毕业就行。”
“如果蔡主任退休，我这边有调动的话，”牛大力说出了自己的意图，“我想带着老婆孩子去京城，安排他们读书。”
“工作不要了？”陈启山看着姐夫，笑着问道。
“没意思，”牛大力摇头，“按照你之前说的，我去京城弄个私人菜馆，不对外营业。”
“可以，”陈启山点头，“你尽管去，我会安排妥当的，房子和户口，学校等，全都安排好，顺便把车给上好牌。”
牛大力听完，眼神笑成一条线，谁能拒绝这样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