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和刘美丽在陈启山家待了一下午的时间,吃了晚饭之后,小两口才回去。
卓越也没觉得无聊,和陈启山聊过后,就去书房拿了本书看,而刘美丽则和彩云聊了一下午,书都没怎么看。
陈公锦也和同学们在县城逛了逛,认识了不少地标建筑,记住了各种街道,算是彻底熟悉溧羊县城了。
晚饭过后,陈启山晚上开了一场围读会,他要求每个人推荐一本书,一篇散文,一篇文章的段落等等。
不能重复,要朗读一遍,再说说自己的感想,感悟或者由此延伸想到的事情,又或者自己的作文也可以分享。
“萍萍记录,莹莹主持,公锦副主持,”陈启山说道,“今天是二十七号,萍萍记录今天是第一次围读会,以后每周末的晚上,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村里都要进行,错过了就延伸到周一的晚上。”
“好!”大家纷纷点头,二妮也跟着点头。
陈萍萍拿着空白的把本子,写上日期和人员名单,以后要是没人在名单上就是错过了,下次就要推荐两篇文章。
陈启山让陈莹莹来到众人面前,由她开始主持,陈莹莹稍微有点紧张,明明都是熟悉的人,却感觉有点脸热。
她咳嗽一声,开始主持今晚的围读会,她让大家自愿分享,或者给大家几分钟的准备时间,毕竟这场围读会太突然。
准备时间中,彩云掐着山哥的嫩肉,有些咬牙切齿,“为啥不提前和我说,喜欢看我在妹妹和侄子面前出丑吗?”
“我也是心血来潮,”陈启山抱着她笑道,“咱们不能闷头读书,要多交流,重要的是培养大家的文学素养,从朗读,分析,分享出发,真正的学习交流。”
萍萍和莹莹有纳米虫群辅助,成绩一直保持前三,陈公锦纯粹是天赋加勤奋,他不想让陈公锦感受到压力,弄个围读会刚好打破屏障,让陈公锦有参与感。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晚上没啥活动,收音机也没什么节目,搞一个围读会,上半场分享文章和诗句,下半场大家一起看书,起码气氛很好,说不定能影响二妮。
彩云听他这么一说觉得有道理,也就原谅了她,开始思考该分享什么,是选文章还是选诗句,这是一个问题啊!
五分钟之后,陈莹莹的主持下,陈公锦昂首挺胸的走到众人中间,盘腿坐下来,拿着自己的本子开始分享自己喜欢的诗句,是李白的诗。
先朗读,再说诗的意思,最后分享自己想去庐山,想现实的看一看,瀑布是不是有那么大,走一走古人走过的路。
他口齿清晰,声音洪亮,朗读的时候带着自己的节奏,非常不错。
陈启山带头鼓掌,大家的掌声响亮,幸好双胞胎在主卧,房门也关上了,不然该吵醒他们了。
陈公锦之后是陈萍萍,陈萍萍之后是陈启山,陈启山之后就是彩云,陈莹莹作为主持人,唯一的福利就是排最后。
二妮也参与进来,她属于小彩蛋,别看她小,说起来也头头是道,都是画片里的内容,只不过逻辑有点混乱,一会这个内容,一会那个内容,拼凑起来非常滑稽,居然得到了喜剧的效果。
反正大家都很欢乐,上半场结束之后,她们就开始在客厅里看书,本来欢乐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了。
一个有意义的晚上就这样过去,第二天一大早,陈启山等大姐和伯娘过来,就去供销社开早会,结束之后就开车走人。
回到家里,陈启海和陈小六已经到了,兄弟两人是一起来的,还带来了两袋子的东西,有粮食,也有水果,茶叶和捆好的鸡鸭,分两个袋子装的。
陈启山见此也从家里拿了个袋子出来,就当是他和大姐准备的礼物了,对此陈梅香点头答应下来,她不会和老弟客气。
四人上车,陈小六坐在副驾驶上,陈梅香坐在陈启山后面,陈启海坐在陈小六的后面,看着伯娘关好院门,陈启山开车离开。
一段颠簸的道路之后,很快来到城北路,出了城北路就能上大马路直接前往市里,这段路也颠簸,但至少不必减速。
“爷奶知道大姑的事情吗?”陈梅香问。
“早上,爹和爷奶说了,”陈启海点头,“爷奶气的不行,说让我们好好教训杨小叔,别让大姑受委屈,让我们代为看望大表哥。”
大姑陈芝芝有三男两女,大表哥在市区工作,出事的就是他,二表哥在附近公社工作,距离大姑很近,杨小叔不敢出手,也不敢找。
小表弟杨亮今年十五岁,去年重阳节跟着大姑来过,至于大女儿则远嫁隔壁市,小女儿今年三月份生产,大姑有拍电报报喜。
只是报喜没有请客,一来是她的女儿嫁人生子毕竟隔了一辈,二来则是不方便,不仅交通不便,吃饭也不方便。
说回来,大表哥杨硕比杨小叔年龄只小三四岁而已,就因为两人年龄相近,关系好,杨小叔才会去找他,没想到被拒绝这才怒而动手。
“这杨家宝真不是个东西啊!”陈梅香愤恨道,“小时候和硕子好的像亲兄弟,现在都混账成这样,简直不是人。”
“赌狗本来就不是人,”陈启山淡然说道,“何况他还瘸腿了,工作让给了老婆,他没收入,不敢回村,只能找大表哥了。”
上次陈老四订婚,杨皓云就说过,他和村里族老强行分家养老,工作给了弟妹,赚到的工资一部分给父母养老一部分留给老婆孩子,杨家宝要是敢回村就直接按住关押几天就驱逐出村。
所以杨家宝不敢回村,只能缠着杨皓云,估计是被杨皓云拒绝又怕杨皓云的二儿子杨峰,杨峰可没好脸色真敢揍他。
杨家宝一个瘸腿的人,怎么也打不赢,所以他能找的人也只有杨硕了,只能说杨硕该有这么一场遭遇。
这就是劫,家里有个拎不清的人,受苦受难的是身边亲人,不学会绝情,太过心软,那必然会吃亏。
若是受困亲情关系,一辈子都要受拖累,看看大姑夫杨皓云,本来日子过的不错,人在外形象也好,朋友也多。
就因为受到杨家宝的拖累,弄的是心神焦脆,对内影响家庭关系,对外形象受损,还得为杨家宝擦屁股。
这是活生生的例子,也得亏有村里族人帮忙,开了族会强行分家和养老,否则真就要被杨小弟拖累致死。
一路颠簸,大家都没谈话的欲望,好在都没有晕车否则更麻烦,陈启山控制车速,尽量开稳一点,接近十点左右车子进入市区,道路终于平稳,大家好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