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私密的事情，陈启山肯定不会当场询问，所以一直到散场，陈启山都没有开口。
牛家一群人离开之后，陈小六也跟着走了，陈萍萍和陈莹莹还有陈公锦一起收拾好厨房。
彩云和二妮一起，带着两崽子在主卧床上玩耍，陈启山把客厅收拾了一遍，就去烧热水。
“家里养条狗怎么样？”陈启山端着热水进主卧，开口问道，“很多骨头之类的，扔掉了可惜，足以养一条狗，还能看家护院，二妮也有个玩伴。”
“我倒是没意见，就怕给二妮带来危险。”彩云犹豫了一下，“而且，狗子很脏吧？”
“不脏的，咱们找两个小狗崽子，让二妮从小养到大，”陈启山说道，“到时候再看能不能找到狸花猫，养熟了就好了。”
“那就试试吧！”彩云点头，她心里想的是现在这种冷天，估摸着幼崽活不下来。
关键二妮没轻没重的，还不知道能不能养好呢，就算养活了，到时候注意二妮的卫生问题，不让直接接触两儿子就行。
陈启山见她同意，很高兴的抱来二妮亲了两口，就让她自己坐在小凳子上洗脸泡脚。
他一直都想养狗和猫，只是没什么机会开口，现在彩云同意了，他可以放心的找来幼崽。
至于担心猫狗身上的虫子和传染病之类的，完全是多余，陈启山会用纳米虫群给它们改造。
养猫狗的目的本身也不是为了好玩，而是让家宅多两神兽坐镇，起码陈启山离家后，不只有留下纳米飞虫这一个手段。
次日，周一。
陈启山带着众女和陈公锦早起锻炼。
陈公锦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节奏，除了刚开始两天有点难熬，现在已经完全适应。
他坚持学习和锻炼，掌握了陈启山传授的五步拳，军体拳，已经开始学习五行拳。
每天早上和两姑姑一起站桩，甚至交手，陈公锦对拳法的掌握程度在加深。
关键是身体变的强壮，饭量在增加，精力充沛，这些好处是他能感受到的。
哪怕元旦之后，温度继续下降，只要不是下雨天，早上的锻炼就没少过，哪怕回村也是如此，习惯的力量是很可怕的。
等陈梅香过来，彩云等人已经去上班和上学，陈启山离开之前，带着大姐做养生操，不经意的问起了她怀孕的事情。
“双胞胎和龙凤胎都行，”大姐陈梅香思考了一会，“不过我更希望是双棒，这样一来嘉佳是唯一的女孩，大家都宠她。”
“如你所愿，”陈启山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只要耕耘不断，肯定会如愿的，毕竟刘影和彩云都能怀上，大姐更有可能。”
“希望吧！”陈梅香笑了笑，“我其实没那么多想法，反正能生就生，一胎和双胎都行，没什么区别。”
她现在的小日子过的很舒心，学校里的同事，说话好听又热情，和公社食堂有天渊之别。
牛大力是副科，住的又在招待所后面，周围的邻居都很尊敬牛大力，孩子们都被高看一眼。
上周她和牛大力都发了工资，不出所料，两人的工资加起来过百，本来想庆祝一下的。
昨晚的全羊宴算是一起庆祝了，哪怕是在自己家里，也吃不上全羊宴，也做不到这么好吃。
就陈启山的手艺，牛大力和牛伯已经甘拜下风，自愧不如了，牛大力有空就抱着菜谱一直研究。
“能生还是要多生，多子多福嘛。”陈启山笑呵呵的说完，推着自行车出门上班打卡。
到80年就开始收紧口子，不允许生了，趁着这两年日子过的不错，都要抓紧时间多生几个。
不仅是大姐，他都和彩云说好了，等双胞胎满一岁继续生。
彩云经历过生双胞胎的过程，对生孩子一点都不排斥，反而愿意和陈启山多生。
主要是经济方面也没什么压力，多生几个崽子还能让他们作伴，看看二妮多孤单。
抵达供销社，陈启山看到了多日没露面的章师傅，两人简单的聊了聊。
陈启山才知道章师傅的徒弟已经去市公交公司参加培训了，年前估计就能考证。
“多亏了你啊，启山。”章师傅给陈启山点烟，带着笑容说道，“年会结束之后，温主任就去讨要了两个名额。”
全都仰仗着陈启山，温主任才有底气和市公交公司的人扯皮，浪费了一番口水，扣下了两个名额。
“两个？”陈启山挑眉，作势起身找温主任，“除了刘聪，其他两位学徒都得了名额？这可不行。”
“别急啊，”章师傅连忙拉住他，“这不是两位学徒到时间了嘛，刘聪还年轻，都不满一年，要名额也没有用啊。”
“那我管不着，这该是我的利益，总不能就这样拿掉。”陈启山不爽的说道，“我可不能吃亏，好歹也是我的学徒。”
“放心，”章师傅笑道，“咱们供销社的学徒就剩下刘聪一个，今年下半年还有，甚至明年也有呢，就看刘聪自己了。”
“那刘聪之后呢，”陈启山好奇的问道，“咱们培养这么多司机，还会招学徒吗？”
“招，怎么会不招呢？”章师傅说道，“咱们严重缺少驾驶员，供销体系里，可不只是咱们一家供销社啊！大概率会调动。”
供销社每年都有推荐去参加驾考培训的名额，这些名额之中，有些留下，有些和其他工厂交换一些物资或者福利。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供销社的运输组体量就这么大，章师傅的学徒和另外一位老师傅的学徒都是同一年进来的。
他们没学好之前，名额自然没有用，用来交换物资和其他好处，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不意味着名额只是用来交换好处，实际上培养驾驶员也是供销社的任务之一，只是不做要求，要因地制宜，看情况罢了。
秦胜利打下了这么好的基础，温主任自然不会放过，既然运输组无法继续扩充，那么培养驾驶人才的项目就提上日程。
等章师傅的学徒顺利拿证，到时候回归供销社就有两个选择，其一是留下来，其二是调走。
调走也有两个途径，一个是去其他县城供销社，另外一个则是去市里供销社。
秦胜利早就谋划好了，另外一位老师傅，本就是秦组长搭档，对秦胜利的渠道和运输路线很熟悉，肯定不会放过。
“那两位大概率去市里，而我和徒弟则留下来，”章师傅笑道，“我还会带徒弟，到时候我徒弟满两年也可以带徒弟。”
带学徒有补贴，而且学徒基本上是工具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起码效力三年时间呢。
这样的好处，章师傅不会放过，温主任也要让运输组发挥能力，培养更多的驾驶员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