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液目前没有价格，我也不知道多少钱一瓶，不过成本在二十元左右，只多不少。”陈启山稍微提醒了一下。
“这么贵？”秦胜利皱眉，“我记得，你说过这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就算用老药材也不该这么贵吧？这可是一瓶的价。”
“用的都是好药材，这个不去说，关键配置出黄金一样的颜色，这个就不简单了。”陈启山点头，“独家奥秘，本身就价值高，何况药效你也亲自体验过，最后就是产量不高。”
“一批多少？”秦胜利皱眉问道，他知道成本高，没想过产量不高，钱什么的无所谓，但产量不高是真难受。
“不到五十瓶，”陈启山摊手，“准确的说，在四十二瓶到四十九瓶之间，产量无法控制。”
“我要一半。”秦胜利道。
“不可能，”陈启山摇头，“我自己要留二十瓶，能拿出来的也才二十瓶左右。”
“太少了。”秦胜利脸色有点难看了，“你就不能多酿造一点？缺什么直接说，我帮你解决啊！场地？人员？”
“量产不现实，”陈启山摇头，“单单是人参，就需要最少十年份的，这还仅仅是一味药材，关键是技术不成熟，而且还需要时间去酝酿。”
“好吧！”秦胜利叹口气，“最多一批能给我多少？”
“看产量，十瓶到十五瓶左右，这是最大的数量。”陈启山说道，“毕竟卓越那边也有需求，还有蔡家那边，我也得给个交代，甚至还要程家和王家。”
“一年给我三十瓶，”秦胜利看着陈启山，“上半年给我一半，下半年给我一半，一瓶算五十元，这已经是进口的威士忌价格，你觉得怎么样？”
“黄金液不是酒，而是保健品。”陈启山微微更正了秦胜利的说法，“不能用酒价来衡量，这一点是需要明确的。”
“行行行，保健品，黄金液是保健品。”秦胜利摆摆手，“你就说这个价格怎么样？”
“也就是您了，”陈启山故作为难，“黄金液不缺买的人，不管是卓家还是蔡家都愿意高价收购，甚至我还让我家老三带了几瓶回去，估计很快有人来打探消息，您这边早点做好准备。”
“你小子，今天来就是说这件事的对吧？滑头！”秦胜利眉头一松，看了一眼陈启山，“就这么定了，那边来人我应付。”
“好。”陈启山笑着点头。
他来找秦胜利不是为了送黄金液，而是来打补丁的，陈启山很多事情认真调查还是有痕迹。
秦胜利知道陈启山的一切，只有他才能帮陈启山扫除这些不算麻烦的麻烦。
毕竟不怕调查，就怕有人认真，想要抓陈启山的把柄，从而获得黄金液，这事陈启山不得不防着，单纯的灭口毫无意义。
黄金液的价值和效果很明确，谁都无法忽视，没人做靠山陈启山保不住，除非他能不顾一切，否则和平生活会打破。
当然，陈启山的选择有很多，但不管是卓家还是蔡家都不行，卓家太远，蔡家太弱。
程王两家有自己的立场，根本不可能阻拦，不会当陈启山的靠山，所以他才告诫陈老三，程王两家可以当朋友，但不能当盟友，得有自己的想法和力量。
他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远在京城的蓝女士，但这是陈启山不会选择的选择。
一辆边三轮足以斩断两人之间的关系，陈启山不想欠人家，也不想招惹病态一样的蓝女士。
算来算去，只有秦胜利合适，陈启山和秦胜利之间的关系并不纯粹，但有默契。
两人之间也有利益争论，也有相互拒绝的时候，但秦胜利这边更加纯粹，没有那么多幺蛾子，这是陈启山所重视的。
而实际上，如果不是牲口棚里的人还没出去，陈启山根本就不用担心，可偏偏这股力量还用不上，估摸着等他们离开了，陈启山也没有需要他们的地方了。
正是如此，陈启山才没靠近过，甚至没和他们见过面。
还是那句话，这是未来留给虎头的资本，就当他这个做二叔的提前投资和付出了，没准能给自家孩子得一份好处呢。
从秦胜利的办公室离开，陈启山带走了一百五十元，他没有去看望大姑，直接开车回家。
等他回到溧羊县城，把车还给供销社，到家刚好是饭点，陈萍萍骑着自行车去接彩云下班。
陈启山跟着大家一起吃饭，吃完饭后，他把卖黄金液的钱交给彩云，欣赏彩云的表情。
“疯了吧？一瓶五十？比我工资都高？”彩云瞪大双眼，抓住手里的一百五十元，压低嗓子，“真能卖这么高？”
“钱都在你手里，你说呢？”陈启山笑着，伸手把她抱在怀里，“不过这东西都是特定人群才能消费的起，还不能大肆宣传，你别说出去，包括丈母娘那边，也别开口。”
“我能不说吗？一瓶五十块，她还能喝的下去？”彩云有点激动的说道，“山哥，你也太大方了，这个年假你送了多少？”
“你看你又急。”陈启山把她搂在怀里，安慰道，“这东西只有我能制作，意味着只要有人喜欢就有人要买，所以咱们不愁卖，而且自家人喝，不能算卖的价格的。”
“我就是，我就是觉得太奢侈了。”彩云趴在他怀里，低声说道，“我一个月的工资都用不起，突然就觉得好心痛。”
“你该这么想，”陈启山安慰道，“咱们家以后不缺钱了，挖到金矿了，黄金液有多少要多少，咱们喝一瓶倒一瓶还丢一瓶，这么想是不是不心痛了？”
彩云倒是没心痛，直接掐了他一把，这话说的不像样，但彩云的确好受很多。
没办法，不是她财迷属性大爆发，而是真的太奢侈了，一瓶黄金液比他的工资都要高。
这东西任谁喝了都肉疼，换钱不更好？但经过陈启山这么一说，彩云才意识到这黄金液是山哥制作的，而且要多少有多少，的确不必过于心痛。
“不行，以后不送了。”彩云顿了顿，“爷奶那边可以，外公外婆也可以，但你爹娘和我爹娘，就送一瓶，一斤够两人喝了，我估计他们知道价格也舍不得喝，得藏起来。”
“好好，听你的。”陈启山笑道，“那卓越那边的？程叔和王叔那边呢？要不要送？”
“……”彩云又掐了他一下，“我不管了，你爱送就送，钱都上交。”
以大家的交情和关系，既然之前送了，后面又不送就很尴尬，彩云不知道怎么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