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陈启山的解释,陈大根没说话,陈启强则松了一口气,只要靠谱就没问题。
“这事先别对外说,等一切尘埃落定,自然就知道了。”陈启山说道,“房子也给找好了,不在我住的地方,而是刘校长那片地方,也是单人独院。”
“有多大?”陈启强问。
“房子的格局和我家一样的,厨房和厕所全都齐全,有水井也有自来水,但院子比我家的更大,还有石桌和石椅,还有葡萄架,整理一下会很不错。”
实话说,如果不是给大哥找的房子,陈启山都想拿下来,主要是院子很大。
比陈启山家的院子大多了,关键院墙高,房子也在道路尽头,环境清幽,道路宽敞平坦。
不管是环境还是房屋面积,还是周围的配套设施,全都很让人满意,这套房子有很多人盯着的,彩云找了程玉玲才拿下。
毕竟程玉玲管钥匙,有人想要租房都饶不开她,程玉玲不给其他人面子,也不会不给彩云面子,所以房子提前定下来了。
“辛苦了,二弟。”陈启强听完之后,颇为感动的说道。
“都是兄弟,说这个干什么,”陈启山摇头,又对老爹说道,“我带了一辆二手自行车回来,以后就放在家里,爹和娘一起用,外出也方便一些。”
爹娘是会骑自行车的,哪怕是笨重的二八大杠,李秀菊都骑的很好,估计以前没少骑。
陈启山从空间里拿出一辆二手骑自行车,找了蔡文龙的人办理了一下购买的凭证,直接去所里办理了手续。
这自行车就能合法上路,依旧是陈启山的名字,这自行车以后交钱也是陈启山负责。
这是考虑到大哥一家去县城居住,没了自行车,爹娘离开村子都没代步工具。
不得不说,他考虑的很周到,陈大根也没推辞,哪怕他用不到,刘影也能用到。
陈老大一家离开之后,以后村里就是老两口和刘影一家子在了,有辆自行车会更方便。
陈启山回家的时候,李秀菊已经把自行车推到陈老四的院子里,程佳欢拿手电筒照着,李秀菊打水用丝瓜囊擦洗二手自行车。
虽说是二手的,但这自行车有九成新,座椅和扶手全都完好无损,除了有点掉漆,一点伤痕都没有,李秀菊可宝贝坏了。
擦洗一遍之后,她又找来干净的抹布把水擦干,轮胎上的一个泥点都没放过,擦洗完成,才搬进房子里。
陈启山回到家,两崽子还没睡觉呢,他去打热水,给二妮洗漱,再去关好院门,给彩云打热水过来,和她一起泡脚。
“大哥什么反应?”彩云白嫩的小脚踩着陈启山的大脚,开口问道,“是不是很高兴?”
“非常开心,”陈启山点头,搂着她,“这里面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大嫂肯定会感谢你。”
“只要她不埋怨就行了。”彩云笑道,“就是等大哥一家去县城了,村里就剩下刘影母子,会不会不太好?”
“没事,”陈启山说道,“刘影不也在学习吗?以后她也会参加高考的,待不了几年。”
“也是,她本来就是高中生,学起来没那么吃力。”彩云点头,“等孩子们大一点就轻松了,有爹娘在身边也不怕事。”
家里还有狗,附近还有邻居,陈家人都在,只要刘影自己不闹腾,绝对没有问题的。
两人聊了一会,转头才发现二妮搂着两个弟弟睡着了,陈启山和彩云对视一眼,纷纷露出笑容,擦干脚,准备休息了。
次日,一大早陈启山就在公社食堂里忙活,柳荷花和吴宝珍,李秀菊和陈萍萍,以及两位嫂子都过来帮忙了。
早上八点,陈启山先开大解放去大舅家,把外公和外婆,以及大舅和舅妈送回樟树村。
随后,他又开车去接了大姐一家,途中还碰到了在公社车站下车的大姑和姑父,两人带着杨亮一起过来的。
陈启山赶忙邀请他们上车,一路说笑回樟树村,安顿好他们之后,陈启山又重新回公社。
车子停在老房子的时候,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汪姐夫等三夫妻带着孩子们过来了,陈启山先给他们完成采购,再让大家去樟树村。
随后又和罗伟以及尹老三等人完成结算,开着大解放带着苏兰,老尹头,江小渔,大嫂一家,二嫂一家,尹老三一家等,全都上车去樟树村。
车子进村里时,陈启山还看到了朱大川带着孩子过来了,庄姐夫夫妻带着孩子直接过来,与之同行的还有尹老四。
这次周岁礼,来的人基本和刘影家举办的那一次差不多,都是一些亲朋好友。
刘影虽然没有娘家人在,但当时老尹家也有人过来送礼的,这次不过是老尹家的人来的更多而已。
陈启山车子刚停下来,准备去公社食堂的时候,照相师傅师徒两人过来了。
陈启山上前给他们发烟,让陈小六招待人,他就急匆匆的去公社食堂准备饭菜。
照相师傅看着全新的砖瓦房,心里暗自感慨,这才不到两年时间,陈大根家就起来了。
陈启山还真是个人物!
别说在公社,就算是在县城里,讨论陈启山的人也有不少,知道内情的人更是佩服和心服。
上午十点,彩云和陈莹莹抱着大宝和小宝,在大家的簇拥下,先去了祖宅给爷奶磕头。
随后被爷奶抱着去了内部的暗房,给老祖宗磕头,之后爷奶就带着孩子们回来老屋这边。
李秀菊提前从食堂回到家里,和程佳欢,柳翠娥等人帮忙,布置好了抓周的现场。
不是在老屋,而是在陈启山自己家里,众人围在客厅,看着陈启山和彩云牵着大宝和小宝出来抓周,各自都有小玩意放下。
有木头玩具,有书本,毛笔,算盘,纸币,剪刀,花布等等,比刘影家抓周时候用的东西多了很多,特别是老尹头,还让五个儿子家各准备一样东西。
面对琳琅满目的东西,陈公培很坚定的选择印章,顺手还抓住了毛笔,把玩一会之后也没丢,估计没察觉出和家里的不同。
陈公泽就不同了,他先抓住毛笔,后来就丢下来了,又抓了一本书,觉得太重就抓住了陀螺,觉得没意思又扔掉,抓住了串铃,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之后,他又扔下串铃,抓住笛子,还抓住了算盘,一手一个。
众人哄笑,还有人鼓掌,照相师傅眼带笑意,抓住了这些关键的画面,全都记录下来。
老尹头和陈大根都很开心,爷奶也乐呵呵的,外公外婆更是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
大姑和姑父在一旁鼓掌,两人低声聊天,时不时的看着双胞胎,眼里的欢喜藏不住。
主要是寓意非常好,印章代表权利,笔代表学识和智慧,未来陈公培不是当干部就是当老师。
陈公泽虽然挑选众多,最后抓在手里的也不差,笛子代表艺术,算盘代表财富。
以后不是搞音乐就是当商人,反正未来绝对不差,关键兄弟两人在众多物品之中,坚定的选择这几样,本身就说明一切。
让人感到意外的是,陈公培和陈公泽两人抓周的东西,和刘影家的双胞胎有点相似。
老大抓的是木头枪,老小抓的是公章和钱,按照寓意来说,老大未来当兵,老小不是掌权就是掌钱,都非常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