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
桔梗馆餐厅的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漩涡玖辛奈是座上宾。
她穿了一件淡黄色的和服，气色很好。有了宗介的照料和卡卡西等人的陪伴，她已经逐渐恢复了往日的一些活力。
“哇！这条蛇好漂亮。”
玖辛奈好奇地看着盘在夕颜肩膀上的白素。
“也好可爱！完全不觉得可怕呢。”
“是吧是吧！玖辛奈阿姨，它很乖的！”
夕颜献宝似的给白素喂了一小块生鱼片。
白素优雅地吞下，然后吐了吐信子，似乎在表示感谢。
“大蛇丸大人的品味，有时候还挺独特的。”
玖辛奈笑着说道。
“我还以为他的蛇都是那种黏糊糊、阴森森的呢。”
“那是偏见。”
宗介给玖辛奈倒了一杯果酒。
“力量本身没有美丑。”
这一餐吃得很愉快。
饭后，夕颜带着白素去院子里玩耍，香织在厨房收拾。
宗介邀请玖辛奈来到书房。
“玖辛奈，最近身体感觉如何？”
宗介关切地问道。
“很好啊。”
玖辛奈伸了个懒腰。
“吃得好，睡得好。而且最近在教卡卡西他们封印术，感觉查克拉流动都顺畅了不少。”
“那就好。”
宗介点点头。
“其实，我最近在研究一些关于……生命力的课题。”
“生命力？”
“是的。我在想，为什么有些人的伤口愈合得特别快，有些人的查克拉量天生就比别人大。”
“比如……千手一族，还有你的漩涡一族。”
提到漩涡一族，玖辛奈的神色稍微黯淡了一些。
“那是我们一族的天赋。”
她轻声说道。
“漩涡一族拥有强大的生命力，所以特别长寿。而且……我们的查克拉很特殊，可以压制尾兽。”
“这种天赋，是天生的吗？”
宗介眼神探究。
“还是说……可以通过某种方式，后天获得？”
玖辛奈愣了一下。
“后天获得？”
她摇了摇头。
“这不可能吧。这是血脉里的东西。”
“但是……或许值得尝试一下。”
宗介压低了声音。
“如果能通过一种温和的、不伤害你身体的方式，提取出这种生命力的因子……”
“或许，我们能制造出一种……能救很多人的药。”
“救人？”
“是的。”
“前线虽然暂时平静了，但医院里还躺着很多重伤员。他们的经络断裂，内脏受损，常规医疗忍术治不好。”
“如果有漩涡一族的生命力作为药引……就像我救美沙上忍那样。”
叶山美沙的奇迹康复，在木叶高层不是秘密。大家都知道宗介有一种神药。
玖辛奈沉默了。虽然她对这方面的话题，隐隐有些不安，但这个男人，总是能找到让她无法拒绝的理由。
救人。
她是个善良的人。
“你……想要我的血吗？”
玖辛奈问道。
“对，不过我只需要一点点样本。我会在我的实验室里进行培养和增殖。”
“我向你保证，绝不会伤害你的身体，也不会泄露漩涡一族的秘密。”
“我们是在做一件伟大的事。”
玖辛奈再次沉默。这个男人身上有很多秘密。
但他从未害过她。相反，他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家。
她挽起袖子，露出了洁白的手臂。
“如果真的能救人……那就拿去吧。一点血而已。”
宗介看着那截手臂。那是蕴含着庞大生命力、足以压制九尾的神奇躯体。
“谢谢你，玖辛奈。”
宗介拿出采血针。
“我会让这份血液，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
采血过程很顺利。
宗介只取了一试管的血。对于漩涡一族来说，这点血量甚至连蚊子叮都算不上。
送走玖辛奈后，宗介立刻来到了地下实验室。
“千叶！快！”
宗介将试管递给千叶。
“这是玖辛奈的血。”
“立刻进行分析！我要知道，它和美沙的血，到底有什么不同！”
千叶接过试管，眼神也变得狂热起来。
“是！马上进行对比实验！”
显微镜下。
红色的血细胞在游动。
美沙的血，细胞极其活跃，充满了分裂和再生的冲动。
而玖辛奈的血，细胞却显得很……稳。
它们并不急着分裂。
每一个细胞的细胞膜上，都似乎覆盖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那层膜，像是一个封印。
它锁住了细胞内的能量，不让其流失。同时也形成了一种强大的排斥力，拒绝外来力量的侵蚀。
“果然……”
千叶惊叹道。
“漩涡一族的体质，天生就是为了封印而存在的。”
“他们的细胞结构，简直就是一个个微型的封印术式！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能压制尾兽，也能长寿。”
“因为他们的生命力不会流失，只会牢牢锁在体内！”
宗介握紧了拳头。
找到了。这就是关键所在。完美容器的猜想，是正确的！
如果说柱间细胞是狂暴的核燃料。那么漩涡体质，就是那个坚不可摧的反应堆外壳。
只要拥有了漩涡之力的特性，他的身体就能容纳柱间细胞，而不会被其吞噬！
“千叶。”
宗介的声音有些颤抖。
“能不能……提取这种基因特性，把它……融合进我的细胞里？”
千叶盯着显微镜，大脑飞速运转。
“很难。漩涡一族的细胞具有强大的排斥力，不像柱间细胞一样会为了吞噬而主动融合外来细胞。”
“但是……”
“如果进行长期反复的、可能有些痛苦的诱导实验……”
“或许能够做到。”
“做！”
宗介毫不犹豫。
“哪怕再痛，也要做。”
这是通往神的阶梯。
这一夜，桔梗馆的地下室里，灯火通明。
……
春天快要结束了。
木叶迎来了樱花的尾声。
夜晚，红扇街的灯火逐渐熄灭。
客人们都已经散去，热闹了一整天的【甘味处】终于安静下来。
柜台后，宗介正在查阅账目。这个月的营业额，比上个月增长了20%。
“老板，后厨已经收拾好了。”
叶月走了出来。
她解下工作的围裙，露出里面深蓝色的便服。
因为忙碌了一天，她的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白皙的脖颈上。她有些疲惫，但眼睛格外水润，很有神采。因为今天是发薪日。
“辛苦了。”
宗介合上账本，把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她。
“这是你的工资，还有奖金。”
叶月接过信封，手有些抖。
“老板，这……太多了。”
“不多。是你应得的。泉也长大了，需要营养。”
“仁和户部先生还在吗？”
“户部先生回去了，仁出门了。”
“这里是他们的工资和奖金，明天你转交给他们。”
宗介又递过去两个信封。
“是。”
“好了，你也回去吧，早点休息。”宗介放下账本，准备回去桔梗馆。
叶月没有走。
她站在柜台前，双手有些局促地交握在身前。
店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还有在内室榻榻米上熟睡的小泉。红豆沙的甜香气息在空中弥散着。
“怎么了？”
宗介抬起头，看向她。
“还有事吗？”
“那个……”
叶月抿了抿嘴唇，似乎鼓起了某种勇气。
“老板，您的肩膀……看起来很僵硬。”
她绕过柜台，走到了宗介的身后。
“如果您不嫌弃的话……”
她的声音很轻，甚至可以说有些卑微，卑微的讨好。
宗介没有拒绝。
“那就麻烦你了。”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放松了身体。
一双温热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叶月的指法很娴熟，力道适中。她的手指修长而柔软，一股淡淡的乳香和皂角的味道从她身上传来。
居家女人的味道。
“力道可以吗？”
“嗯，很舒服。”
宗介闭着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叶月的动作很慢，很细致。渐渐地，她的手不再局限于肩膀。
她的手指顺着宗介的颈椎向上，轻轻揉按着风池穴，然后又顺着脖颈向下滑动，指尖触碰到宗介锁骨的边缘。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
宗介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口偶尔会轻轻擦过他的椅背。
这不是意外。这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对于叶月来说，每个月拿着丰厚的薪水，看着女儿穿着新衣服、吃着昂贵的营养品，甚至连族人都因为她是“高屋商会的人”而对她高看一眼。
这一切，让她感到惶恐。
她没有什么特殊才能，既不是忍者，也不懂经商。她唯一拥有的，就是这具年轻、有着宇智波血统的身体，以及温柔顺从的性格。
她想用自己仅有的筹码，去加固这段关系。
“老板……”
叶月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的手停在了宗介的胸口，没有移开。
“外面太黑了……今晚，我能不能……不回去？”
这句话的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
宗介睁开了眼睛。他伸手，握住了叶月放在他胸口的手。
她的手很凉，手心里全是冷汗。她在害怕，怕被拒绝，怕被看轻，也怕即将发生的事情。
宗介转过椅子，面对着她。
叶月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叶月。”
宗介的声音很平静。
“你是觉得，你欠我的吗？”
叶月身体一僵。
她抬起头，眼中泛起一层水雾。
“您……您给了我太多。”
她哽咽着说道。
“如果没有您，我和泉可能早就饿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我什么都不会，只有……”
“只有这个？”
宗介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这是一张很典型的宇智波女性的脸。清秀，柔美。
“孤儿寡母，想要找个依靠，并不是什么丢人的想法。”
宗介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但是，叶月。我不希望你是为了报恩或者恐惧才这么做。那样太廉价了。”
叶月的眼神变得慌乱。廉价……是被嫌弃了吗？
“不……我……”
宗介竖起食指，抵在她的唇上。
“听我说完。”
宗介看着她的眼睛，独眼深邃如潭。
“我收留你，是因为你工作做得好，是因为泉很可爱。这是生意，也是情分。你不需要用身体来支付额外的报酬。”
“不过……”
宗介话锋一转。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落在了她纤细而丰润的腰肢上。
轻轻一揽。
叶月发出了一声轻呼，整个人跌坐在了宗介的怀里。
“既然你想留下，那就留下吧。”
宗介在她的耳边低语。
“外面确实太黑了，你需要一个依靠。”
“而且，我也很喜欢你的身体。”
“是……”
叶月把头埋进宗介的颈窝，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我是您的……随便您怎么样都可以……”
她的身体不再颤抖，不再紧张，坦然接受了这份尘埃落定的安稳。
宗介抱着她，站起身。
“去把门锁好。”
“嗯。”
叶月乖巧地去锁门，然后关掉了外间的灯。
黑暗中，她走向那个男人。
从今晚开始，她不再只是一个服务员，不再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
她是高屋宗介的女人。哪怕是之一，哪怕没有名分。
这也是她在这个乱世里，抓到的最坚固的一根救命稻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