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木叶村彻底热闹了起来。
大名府公主下嫁高屋商会老板的消息，正式公布。
村子到处张灯结彩。
商会流水般的资金撒出去，整个木叶像是在过盛大的节日。
火影大楼的废墟已经清理干净，临时办公处里。
大蛇丸看着桌子上的婚礼请柬。
请柬烫金，精美绝伦。
“无聊的仪式。”
大蛇丸随手将请柬扔进抽屉里。他对这种凡人的繁文缛节毫无兴趣。
“不过，看在那五亿两科研经费的面子上，我会让暗部把安保做好的。”
他吩咐身后的美沙。
“是，火影大人。”
美沙戴着暗部部长的面具，恭敬退下。
宇智波族地。
宗司坐在主位上，看着下方的几名警备队小队长。
“婚礼当天的外围安保，由我们宇智波全权负责。”
宗司神情严肃。
“这是宗介先生的婚礼。绝不能出任何差错。打起十二分精神！”
“是！族长！”
傍晚。
商业街的小吃摊前。
宗介穿着便服，带着圆奈公主。
圆奈穿着朴素的碎花裙，掩去了公主的奢华。
“公主殿下，尝尝这个。”
宗介递过去一串烤鱿鱼。
圆奈接过签子，看着上面刷满浓油赤酱的鱿鱼。
她习惯了精致的宫廷饮食，这种粗糙的街头小吃，她从来没碰过。
但她还是优雅地咬了一小口。
咀嚼了两下。
“酱汁很浓，但处理得有些粗糙，有点腥味。”她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这就是平民的味道。”
宗介大口咬下鱿鱼，嚼得嘎吱作响。
“大名府的东西虽然精致，但吃多了就没意思了。这世上，最多的是粗糙。”
圆奈看着他。
“我会努力适应的。高屋大人。”
两人顺着街道往前走。
突然，前面的人群发生了一阵骚乱。
“抓小偷啊！他抢了我的钱包！”
一个胖女人尖叫着。
一个小个子男人在人群中疯狂乱窜，手里抓着一个布包，直奔宗介和圆奈的方向冲来。
“让开！都给我让开！”
小偷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挥舞着。
周围的平民吓得纷纷散开。
小偷看准了圆奈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打算拿她当人质。
“过来吧你！”
小偷伸手抓向圆奈的肩膀。
圆奈没有躲。
她的眼神，很平静。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一动。
但宗介比她更快。
“砰！”
宗介一脚踹在小偷的肚子上。
小偷倒飞出去，砸翻了一个水果摊，昏死过去。
一名巡逻的宇智波警备队员立刻赶了过来，将小偷按住。
“高屋大人，您没事吧？”警备队员恭敬地询问。
“没事。带走吧。”宗介挥了挥手。
人群散去。
宗介转过头，看着圆奈。
“公主殿下，刚才没吓到您吧？”
“没有。”
圆奈笑容温婉。
“有您在，我很安全。”
宗介笑了。
虽然动作极其隐蔽，但他的蛇眼，捕捉得一清二楚。
刚才那一瞬间。
圆奈的袖子里，有一股极度微弱的……自然能量波动。
“大名家的底牌，果然有点意思。”
宗介在心里暗笑。
“走吧。”
他带着圆奈，继续走向夜市的深处。
逛完夜市，他们走在回庄园的路上。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刚才那个小偷，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宗介双手插在口袋里，像是在谈论天气。
“而且，是某种看不见的东西。”
“公主殿下，您刚才袖子里，似乎漏出了一点风。”
圆奈的脚步微微一顿。
但她依然保持着端庄的步伐。
“高屋大人的眼睛，果然很敏锐。”
她没有否认，没有惊慌。
“只是一点防身的小把戏。让您见笑了。”
“那可不是小把戏。”
宗介转过头，看着她。
“那是纯粹的自然能量。”
“大名家的成员，体内没有查克拉。但你们，却能调动自然能量。这就是大名家统治这个国家的底牌，对吗？”
晚风吹过街道。
圆奈停下了脚步。
她看着宗介的眼睛。
“高屋大人，我们马上就要成为夫妻了。”
圆奈微笑着说道。
“既然是夫妻，有些秘密，我也就不瞒您了。”
她抬起右手，轻轻挽起左手的衣袖。
在她的手腕内侧，烙印着一个极其古老、复杂的暗青色图腾。
像是一只眼睛，又像是一团扭曲的云雾。
宗介瞳孔收缩。
他见过类似的纹路。
在涡潮村的地下祭坛上！
那代表着某种自然规则的频率！
“这是‘契约’。”
圆奈放下衣袖，遮住了那个图腾。
“大名家的先祖，在很久很久以前，与这片土地上的‘神灵’签订的契约。”
“我们不需要像忍者那样，每天辛辛苦苦地提炼查克拉。”
“只要拥有纯正的皇室血脉，就能通过这个契约，向神灵‘借用’力量。”
“言出法随？”宗介问。
“没那么夸张。而且，代价很大。”
圆奈摇了摇头。
“每一次借用力量，都需要消耗精力，甚至是寿命。借用的力量越强，死得越快。”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大名家的人绝对不会动用这种力量。”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雇佣忍者来打仗。”
宗介全明白了。
这就是大名府的核威慑。
大名家的人平时就像个普通人，手无缚鸡之力，任由忍者们在战场上毁天灭地。
但如果真的有哪个忍村敢造反，想杀进天守阁。
大名家的人，哪怕拼着减寿，也能调动极其恐怖的自然能量，拉着叛乱者同归于尽。
这也是为什么，水之国大名家要暗中培育那些没有查克拉的深海怪物。
不同于火之国大名家选择组建守护忍十二士，水之国大名家选择用神灵的力量，去异化那些普通人。
这样一来，就不必过于依赖忍者的力量。
“用寿命换力量，确实是个亏本的买卖。”
宗介给出了商人的评价。
“所以，你们需要忍村这种耗材。”
“是的。”
圆奈坦然承认。
“忍者消耗的是查克拉，而我们保留的是寿命。这就是一国一村的底层逻辑。”
“不过，这种平衡，现在被打破了。”
宗介继续往前走。
“因为你们发现，忍者越来越不受控制了。而且，战争太烧钱了。”
“高屋大人是个明白人。”
圆奈跟上他的脚步。
“所以，我父亲才需要您。您有钱，有技术，而且……您没有那种属于古老忍族的傲慢。”
“您是一个可以用利益来沟通的聪明人。”
两人走到了高屋庄园的大门口。
“关于大名家的秘密，我就说到这里。”
圆奈微微欠身。
“夜深了。高屋大人，早点休息。明天，我们还要试穿礼服呢。”
“晚安，公主殿下。”
宗介看着她走进内院。
宗介站在夜风中。
思绪良多。
查克拉……寿命……神灵……
“原来，忍者在那些统治者眼里，不过是一群苦力。”
“不过，查克拉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
